“是,殿下。”
一众护卫立刻对慕容天动手,准备把他拉下去好好收拾一番。
慕容天挣扎着不愿离开:“姓朱的,你不是还想要让我做你的替身吗,你把我打伤了,还怎么做替身?”
“我看你还是把我好好供着,或许我还会说出点什么东西来。”
朱子明摇了摇头道:“不必废话,让你做替身之前,肯定要把你所有的性子都给我磨干净了,不然我怎么用?带下去。”
一听这话,慕容天顿时就慌了,虽然他做了南楚的细作,但是这不代表他不怕疼,恰恰相反,哪怕是一点点伤害,他都会成倍地痛苦。
原本他以为只要自己自己了断,也就不会有什么痛苦可言,因此根本就没有害怕的想法,但是朱子明的手下动手实在是太快了,根本就没有给他这个机会!
“慢着,大魏的太子殿下,我愿意说,只要不打我,我什么都愿意做。”
两名护卫看向朱子明,他犹豫片刻,挥了挥手,两人这才放下慕容天。
“我没有耐性,说吧,入口在哪里。”
慕容天纠结了刹那,朱子明刚一皱眉,他便吓得赶紧交代了出来。
“太子殿下,就在那张床下面,有下去的机关。”
朱子明顺着对方的目光看向那一张床,不由得点了点头。
“这儿确实古怪,放黄金的地方还放一张床,赶紧搜一搜。”
“是。”
几名护卫将床铺掀开,果然在下面看到一条缝隙。
掀开板子,下面看起来有些黝黑,看不出下面有什么。
“拿火折子来。”
一名护卫爬下船舱,另一人小心翼翼地递过火折子,下面那人接了过去。
“哇!”
船舱下面传来一道惊呼声,太子在上面心情顿时紧张起来:“发生什么事情了,下面到底有没有黄金?”
“回太子殿下,这下面的黄金只多不少,这次咱们赚大了。”
“很好,既然如此,将黄金保护好,不要让任何人靠近。”
太子有些高兴地看向叶长生,喃喃自语道:“长生,这一次,咱们估计直接从穷光蛋变成阔少了,接下来不论是打还是休养生息,咱们都有了主动权。”
叶长生点了点头,拱手道:“太子殿下,这一次南楚可谓是赔了夫人又折兵,他们想要用来腐化大魏朝廷的钱,将来都会变成射向南楚的箭。”
“对了,太子殿下,南楚带来的这些黄金不可能都在这里,很可能已经花出去不少。”
“那些官员手里很可能就有不少。”
一听这话,太子脸上顿时一阵青一阵白。
“长生,你说该怎么办?这么多朝臣,一下子全都拿下,肯定会震动凰都城。”
叶长生拱手笑道:“殿下,咱们现在已经掌握了主动权,您有什么好顾虑的呢?”
朱子明闻言,不由得看向叶长生:“怎么说?”
叶长生指着那些人,笑着说道:“咱们现在手里有大量的黄金,不论是对外作战,还是内部的事务都能处理好,就算是没有解决办法,拿钱砸也能解决。”
朱子明点了点头,突然觉得叶长生所说的很有道理。
“是啊,有这么多黄金,不论是招兵还是采购战备粮草,完全没问题啊。”
“只是不知道父皇会怎么用这些黄金,而且,刚刚经历过战斗,父皇是否支持继续作战还是一个大的问题。”
朱子明神色看起来有些忧虑地说道。
叶长生摇了摇头:“殿下不必担心,陛下肯定不会短视,现在是作战最合适的时机,相信他也能把握到。”
朱子明点了点头,笑着道:“但愿父皇真的能够做到这一点吧,父皇年龄上来了,我总是担心他会贻误战机。”
叶长生闻言,不由得有些疑惑:“太子殿下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
朱子明叹了口气道:“这次你出征之后,父皇跟我谈过,说是如果你赢了,就让你带更多的兵,让我辅助政。”
“如果你输了,就让我求和,而他老人家就做一个太上皇。”
叶长生一脸的惊讶:“陛下毕竟年事已高,力不从心,会这样想也很正常。”
恰在此时,外面传来一阵嘈杂喧闹声,吸引了两人的注意。
“你们放开我,究竟是谁让你们来抓我们的,让他来见我。”
“哎呦,松开手,我告诉你们这些小崽子,你们的领头的可能还要叫我一声老爷呢,你们敢弄疼我。”
朱子明跟叶长生对视一眼,两人戴上一旁的面具,走出了船舱。
只见十几名中年人露着肥胖的躯体暴露在众人面前,看起来让人着实有些恶心。
“你们领头的在哪儿,赶紧叫出来,我跟他说两句话,这事就这么过去了。”
其中一名中年人还一脸傲慢地对面前的一名太子护卫说道。
“少废话,这次别想这么轻易就撇过去,今时不同往日了这位大人。”
那名年轻护卫当然不会害怕这家伙,恰恰相反,他的话语里充满了调侃,面前的这个大人自然是能够听得出来。
“你小子行啊,敢这么跟我说话,快点把你领头的叫来,我非得让他把你给开了不成。”
这人一脸的张狂和愤怒,平日里什么人敢这么跟他说话?
身为朝廷命官,他也是肩负着重要的责任,权利在握,时间一长也就有了那种颐指气使的脾气。
在他的衙门里,有几个人敢跟他说一个不字?
吏部尚书原本是站在角落里看他表演,他本来以为太子会站出来,没想到太子没有出马。
犹豫了一番,吏部尚书走到这人面前,面带笑容地道:“老陈,这次怎么把你给抓了,这还真是净抓老熟人了。”
那人名为陈流水,乃是刑部侍郎,虽然并不是刑部的第一把交椅,但是平时的审案还有很多决策基本都是他在做,一把手反倒是并不经常参与。
时间一长,这位陈流水反倒是成了凰都城官场相当受欢迎的一位。
“老房,原来是你啊,这些是你的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