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舒白心里一边想着这些往叶长生身上抹黑的想法,一边又有些担心他的安危。
这个家伙,这一路上该不会是有什么危险吧,万一是弄残了胳膊腿儿什么的,回来的话那可就不好看了。
想到此处,秦舒白不由得又紧张起来。
一想到这里,秦舒白就有些羞涩的捂上脸。
自己怎么能有这种想法呢,叶长生怎么样跟自己又有什么关系?
更何况,听说公主在他走之前还给他送了东西。
可想而知,公主和他之间很可能有那种不清不楚的想法,自己如果再掺一脚。
那岂不是剪不断,理还乱。
趁着自己和叶长生还没什么关系,不如就把他让给公主好了。
虽然秦舒白自己内心深处也明白,这并不是什么让不让的。
身为魏国公主,朱凝儿想要什么人,那还不是一句话。
她秦舒白,虽然身为宁王之女,表面上看起来跟公主地位相差不多。
但那是平时,在这种关键时刻,自然就能显现出来两人之间的差别。
难道自己真的要把叶长生这个小子让出去吗?
可是父王又一心想要撮合自己和叶长生在一起。
如果自己真的把叶长生推出去,父王会不会不高兴,甚至是留着遗憾走。
呸呸呸,留什么遗憾,父王肯定能好起来,他的身子骨一向硬朗。
这一次虽然生了一场大病,但是只要细心调理,肯定还是能够恢复如初的。
正当秦舒白心里犹如一团乱麻的思索时,突然前方的一阵骚乱,把她的思绪拉了回来。
“发生什么事情了,为什么会突然乱起来?”
秦舒白自言自语地说了一句,紧接着前面便发出兵器碰撞声。
秦舒白还看到一个身穿骠骑将军铠甲的身影躺在了地上,身上还有血迹。
她一下子脑海里就空了,不由自主地便松开了父王的身子,往前冲了出去。
她只看到有几个普通百姓正不断地朝着地上的那一道身影发起猛攻,不过却是被一个穿着白袍的人给挡了回去。
刚走没几步,便看到那个身穿白袍的青年将那几人全部杀掉,远远地便能看到长剑上流下的血滴,不断地染红着地面。
“快跑啊,杀人啦!”
“有刺客,快保护陛下。”
昊帝这边,众护卫亲兵纷纷来到昊帝身边,却是被昊帝指着前方骂道:“这么紧张我干什么,快去看看前面发生了什么,该不会是有人要行刺朕的骠骑将军吧?”
身旁的亲兵忍不住道:“陛下,骠骑将军要紧,您的安慰也要紧,万一刺客是想要声东击西,实际目标是您怎么办。”
“是啊陛下,那边的刺客已经:被解决了,不会有什么危险,您放心就是了。”
听到这话,昊帝这才稍稍松了口气,指着前方说道:“那你们跟我一起往前冲,朕看到骠骑将军好像是受伤了,快去请太医来,朕要骠骑将军给我立马醒过来。”
说话间,秦舒白已经来到了那昏迷身影的身边,眼泪刷的一下就流了下来。
“长生,你怎么了,你别吓我,你快点醒过来,你刚刚打了胜仗,陛下肯定要加封你,到时候你就是更大的将军了。”
“怎么还流了这么多血?快叫太医来呀,千万不能让长生有事啊。”
不过是片刻的功夫,朱凝儿也跑了过来,看到秦舒白这样子,也忍不住俯下身拉着那穿铠甲身影的一只胳膊哭了起来。
“长生,我给你的那个符你是不是没戴在身上,怎么会出事呢?”
“我还想着等你回来了,给你好好庆祝一番呢,没想到竟然会以这样的方式见面。”
“你快点醒过来,父皇要见你,你也不想让父皇看到你这副模样吧?”
朱凝儿擦着眼泪身子颤抖地说道。
“喂,你们两个哭什么,我又没死。”
正当两人哭成泪人的时候,一声熟悉的略带一丝坏笑的声音传入他的耳中。
秦舒白和朱凝儿两人纷纷扭过头来,正看到一个身穿白袍的身影站在自己身边。
白袍上一尘不染,看起来宛如出尘谪仙一般。
秦舒白第一个回过神来,看向那人的脸庞,赫然就是她们两人心心念念的叶长生!
看到这一幕,秦舒白顿时脸上大囧,她哪里能想到,刚才那个人竟然不是叶长生,那是谁?
就连朱凝儿这个时候也是一时间有点抹不开脸面,红着脸看向一旁。
“你们刚才竟然会为我哭了,还真是让我感动呢,说说吧,你们是怎么想的,该不会是以为我为国捐躯了吧?所以故意在大家面前给我哭一哭。”
秦舒白闻言,顿时破涕为笑道:“这是怎么回事啊,为什么你穿着一身白袍,而不是骠骑将军铠甲?”
叶长生忍不住翻了个白眼:“这就得问他了,好好的想要穿一穿我的铠甲威风一下,没想到竟然替我挡灾了。”
“说起来我还要谢谢他呢,要不是他,兴许现在躺在地上的就是我。”
叶长生看了地上昏死过去的田冲一眼,不由得摇了摇头。
秦舒白两人这才明白是怎么一回事,心里不由得一阵后怕。
这个时候,几名须发皆白的老者纷纷来到叶长生等人面前,为田冲诊脉,验伤。
费力地给他脱下铠甲之后,发现鲜血还在流淌,几名老者不由得皱了皱眉头。
“快点,先止血,不然事情要糟。”
很快,便有几名少年将医疗用具递到他们面前,几名老者开始熟练地就地医治。
过了片刻,昊帝带着宁王来到叶长生等人面前,身旁早已经跪了一片。
等叶长生回过神来,连忙躬身说道:“陛下,让您受惊了,我也没想到竟然会发生这种事。”
昊帝听到叶长生的声音,这才将目光看向身旁这名穿着白袍的青年。
当看到他竟然是叶长生的时候,不由得又重新看向地上的那个人。
“你是长生,朕的骠骑将军,那地上受伤的这位是?”
当几名少年将田冲的头盔摘下的时候,昊帝这才松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