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我就选比剑好了。”
听到这话,朱凝儿和秦舒白两人不由得脸色微微一变。
她们两人如果比拼剑术很可能不是慕容霜雪的对手,她们心里当然是知道的。
“慕容姑娘,听说你的剑术乃是赢得了楚国第一高手的美誉。”
“我们两人就算是再自以为是,也万万不可能跟你比肩。”
“要不还是换个比试项目,不然的话,我们两人可就只能是举手认输投降了。”
听到这话,慕容霜雪却是微微一笑。
“其实你们也不用如此担心,我跟你们比这个项目自然是有所承让。”
“届时我会用手拿着长剑的尖端,而你们则是正常持剑。”
“我想做出了这么大的让步之后,你们应该不会再拒绝跟我比剑了吧?”
听到这话,两人不由得微微一愣。
“如果是这样比的话,那我们岂不是占的便宜太大了,对你非常的不利呀。”
秦舒白神色有些困惑,不明白慕容霜雪到底是怎么想的?
朱凝儿也是点了点头:“慕容姑娘,我们都知道你是好意,但是我们绝对不能够允许这种事情发生。”
“这样我们岂不是占了太大的便宜,要是传出去的话,我们真的是没法做人了。”
慕容霜雪却是摇了摇头,一脸自信的说道:“公主殿下,郡主,你们二位真觉得我这样让着你们,你们就能赢了吗?”
“我这只是给你们一个敢于跟我比剑的让步而已,并不代表这样你们就能赢。”
“当然,你们也不用怕这样比剑最后输给我,你们也说了,这里只有咱们三个人,没有其他人。”
与此同时,叶长生在宁王府下人的带领下来到了附近一处偏僻的角落。
随后下人便自顾自的离开,留下叶长生一脸的困惑。
“这是怎么回事?把我带到这里来就走了,有什么项目。”
叶长生左右看了看,发现不远处竟然有三道亮丽的身影,而且他还都认识。
只不过公主她们两个怎么跟慕容霜雪聊到一块去的,叶长生百思不得其解。
他悄悄凑近了一些,刚好听到她们谈话的内容,不由得有些惊讶。
“都说三个女人一台戏,这好像是大戏上演了,我都要看看她们玩什么把戏。”
朱凝儿和秦舒白两人听到慕容霜雪的话,不由得有些骑虎难下。
本来他们用来挤兑慕容霜雪的话,没想到被慕容霜雪全部都还了回来。
“好啊,比就比,谁怕谁啊,我们只是不想让你输得太惨而已,在自己得意的项目上还输,那绝对不是一件好玩的事情。”
朱凝儿咬了咬牙说道。
秦舒白也是点了点头:“是啊,慕容姑娘,既然你非要找虐的话,那我们当然是恭敬不如从命了。”
“那第一场诗词就由公主殿下先来吧。”
朱凝儿点了点头,看了看慕容霜雪手中长剑,笑着说道:“慕容姑娘手持长剑,而且又在叶将军麾下效力。”
“凝儿就斗胆做一首诗,赞扬一番我魏国的女将。”
说着,朱凝儿在花园里走了两步,随后说道。
“弯弓征战作男儿,梦里曾经与画眉。几度思归还把酒,浮云堆上祝明妃。”
一首诗词,很快作出,一旁的秦舒白和慕容霜雪两人都不由得很是惊讶。
“公主殿下真是好文采,有你在前面,我都不敢写诗了,我认输了。”
秦舒白连忙摇了摇头,苦笑着说道。
朱凝儿又看向一旁的慕容霜雪。
“公主殿下,我也认输了,且不说你这一首诗是为我而做,我也算是拿人手短。”
“我本身作诗就不擅长,这次就不献丑了。”
听到这话,朱凝儿脸上露出一丝灿烂的笑容。
“那咱们就进入下一轮吧,这一次就是公主赢了。”
秦舒白随即走到一旁,慕容霜雪这才发现那里有一架筝。
“咱们第二个比试就比弹琴,这个项目既然是我先提议的,那我就先献丑了。”
秦舒白笑着,对两人说道随后调试了一下弦,然后闭目凝思。
过了片刻之后,秦舒白睁开双目开始弹奏。
“江湖纷争恨不休,风雨飘零几春秋。”
“人来人往都是客,依旧寂寞在心头。”
“多少话儿难出口,一半欢喜一半羞。”
“痴心儿女无情剑,酸酸涩涩在心头。”
听到这一番话,慕容霜雪顿时整个人都被震撼到了。
这一首歌词依旧是描绘的江湖景象,而且秦舒白唱起来让人感到非常好听。
“妙啊,这歌词真是让人听来三月不知肉味。”
“而且郡主唱的也好,让人听了都有些流连忘返。”
慕容霜雪连连拍手,不由得佩服其面前的这位公主和郡主。
朱凝儿也是点了点头,被秦舒白的发挥有些惊艳到了。
即使是不远处藏在偏僻角落处的叶长生,也是满脸意外。
这两个家伙还真是让他开了眼界,一个作诗做得好,另一个歌唱的也不错,还会弹古筝。
如果不是今天被宁王府的下人请到这里,叶长生还不知道他们两个这么有本事。
“对了,这次把自己叫过来,难不成是秦舒白的主意,那她这是有意要表现了?”
不过在没有得到正主答复之前,他也不能如此下定论。
朱凝儿看向慕容霜雪,笑着说道:“慕容姑娘,我们两人也都展示了自己,你是不是也要唱一首歌?”
慕容霜雪闻言,连连摆手说道:“公主殿下,郡主,我从没有唱过歌,就算了吧。”
“从小到大,我甚至没有唱过一句,从我记事起我就在练剑,唱歌什么的离我太遥远了。”
一听这话,叶长生等人不由得微微一呆。
没想到慕容霜雪竟然从懂事起,就一直在练剑。
怪不得她的剑术能够这么好,这都是有原因的。
“既然这样的话,那咱们就不比作诗和唱歌,这两个方面就算我跟公主一人赢一次。”
“不过比剑咱们总要来一场吧,就按照你刚才说的那个规矩,以你的剑术也不算是我们为难你,怎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