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到叶长生就是自己心心念念已久的诗仙后,刹那,翠花的脸上浮现中激动之色。
“未曾想,原来,高高在上的诗仙竟就是你?!”
激动之下,翠花几乎是下意识的就抓住了叶长生的手,心里不知道是想到了什么,一片红晕。
“呃…诗仙不敢当,只是拙作几首罢了,上不了台面。”
叶长生挠挠头,摆手谦虚的说道。
翠花正欲说些什么,她搭乘在叶长生手上的手,却被另一只纤细的小手给打落。
“你干什么?离我家叶哥哥这么近干嘛?”
柴夙菡一脸警惕的看着翠花,气呼呼的,面色不善。
翠花顿时一愣,看着柴夙菡的模样,心里了然,眼神微不可闻的一暗后,却是立马恢复了神态,掩嘴清笑道:
“叶公子这可不厚道了啊?家中都已有如此美眷,何必还能如此风月之所呢?”
“果然,诗人就是追求浪漫。”
说的,翠花悄不声息的退后一步,看着叶长生的眼神带着一丝若有所无的幽怨之色。
“啊这……”
叶长生一时语塞,看着突然出现的柴夙菡,深感头疼。
揉了揉眉心,叶长生说道:“你怎么来了啊?”
“哼,”柴夙菡冷哼一声,“我怎么不能来了?这诺大的京城,我无意间就碰见了不成吗?”
若不是收到了消息,说有人在花楼遇见叶长生,她还不敢相信呢,幸好自己来的及时,若不然,这所谓的花魁,都要对叶哥哥上下其手了!
听着柴夙菡语气中浓厚的醋味,叶长生多少有些无奈,尤其是那双带着一丝埋怨的眼神,莫名让叶长生心里一纠。
“不是你想的那样的,我只是…今日和秦兄出来游玩而已。”
难得的,叶长生耐着性子,给柴夙菡解释了一番。
话音刚落,柴夙菡不善的眼神立马转向秦胜,道:
“我知道,若不是有他带你,叶哥哥你才不会来此风月之所呢?!”
而秦胜,自从柴夙菡出场,就呆住了,眼神一个劲的盯着柴夙菡,呐呐的一言不发,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怎么会有这么可爱的一个女孩子。
咚咚!咚咚……
秦胜只觉得,自己浑身的气血似乎都要凝固了,心跳声,如此的响彻脑海。
难道,这就是一见钟情吗?
这一瞬间,秦胜痴了,眼中只剩柴夙菡,不剩其他人。
“问你话呢?你那什么眼神啊?!”
柴夙菡鼻头一抽,皱着眉头看着一脸呆滞的秦胜,心里有些不喜。
这莫不是个傻子?
眼看秦胜没有反应,柴夙菡心里小声嘀咕,一时间,对秦胜的怒气也消散不少。
叶长生看着秦胜满脸的猪哥样,顿时拍手扶额,这秦胜,该不会是对柴夙菡一见钟情了吧?
大哥,你可是在青楼啊,前一脚还一口一个翠花姑娘,下一秒,柴夙菡出来就走不动道了?
忒,渣男实锤了!
叶长生看着秦胜的眼中顿时一片鄙夷,就这还情圣?
“这位小姐,事情不是你想的这样的。”
眼看柴夙菡一脸不岔的模样,翠花脚步轻移,轻轻说道:
“我当才和叶公子,只是相谈胜欢罢了,得知他就是诗仙之后,心生仰仗,一时情难自禁……没有发生什么呢。”
叶长生意外的看了翠花一眼,没想到她竟然主动出来替自己解围,虽然也没必要解释这些。
看着柴夙菡质问的眼神,叶长生心里一叹,想了想,还是觉得说清楚的好,于是尽量委婉的轻声说道:
“菡儿,世人都说我是诗仙,既然如此,今日,我也借着这诗仙之名,为你作诗一首吧。”
柴夙菡一愣,翠花则是眼前一亮。
沉吟两秒,目中闪过一丝绝决,叶长生轻轻呼出一口气,道:
“天女来相试,将花欲染衣。
禅心竟不起,还捧旧花归。”
此情此景……此诗……
话音刚落,所有人都愣住了,特别是柴夙菡,看着一脸愧惋的叶长生,只觉得心里有些堵的慌。
“叶哥哥……你这是什么意思?”
柴夙菡眼圈红红的,看着叶长生。
“没什么,菡儿,你是一个很可爱的姑娘,无论是我还是舒白,都是把你当成自己的妹妹来看的。”
叶长生眼中闪过一丝愧疚,轻轻说道。
他已经尽量委婉的表明自己的态度了。
翠花顿时同情的看着柴夙菡,心里不自觉,竟莫名有一丝窃喜。
“好,好的叶哥哥…”
柴夙菡抿嘴,似乎深怕下一秒自己就哭出来,匆忙之间,跑开了。
隐隐有泪水洒落虚空。
“唉…”
叶长生轻声一叹。
发生了这种事情,叶长生也没有心情在这在玩下去,撇了一眼此刻反应过来,一脸疼心疾首的秦胜,道:
“若是无事,我就先回去了,秦兄你请便吧。”
秦胜此刻也没了心情,满脑子都是柴夙菡离去是泪花带雨,我见犹怜的模样,于是道:
“我也觉得玩够了,还是随叶兄你一道离开吧,不知叶兄,刚才那个女子是……”
两人渐行渐远,翠花摇摇头,目光在叶长生的背影后停顿一道,脸上露出一丝苦笑的摇摇头。
“也罢,我一个风尘女人,岂可妄想得到你的垂怜呢…”
只剩下老鸨一个人在原地,看着满堂因为秦胜离去,不能包场而陆续离开的客人,气愤的跺脚。
“你走了倒是把包场费结一下啊!白高兴一场了!”
………
经过这么一个小插曲,两天后,斗智如期举行。
而斗智的地点,也早就商议好,就在大理石,距宁王府并不远。
大理寺内,当叶长生一行人出现时,叶长生明显能感受到,南楚使团一道道忌惮的目光关注着自己。
“这叶长生……”
高座上,陈霜白看着满脸淡然的叶长生,不禁牙痒痒。
“陈公莫要因这一个叶长生而动气才对,”
旁边之人,低声在陈霜白耳边说道:
“今日,这场斗智,叶长生并不会参加,代替他的,是宁王的侄子,秦胜…”
“这秦胜啊,依我们的调查,是一个十足的纨绔子弟,平日里……”
随着身边人一五一十的将秦胜的消息告诉陈霜白,陈霜白顿时大喜过望。
“这一次,岂不是天助我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