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一脸无奈地说道:“咱们虽然看起来确实比以前强大了,但是那也只是在士气层面,可是大魏的官员还是那一批,科考并没有增加。”
“一下子空缺了这么多官员,而且很多还是大魏比较高层的官员,这个空缺真的不好补充。”
叶长生脸色微微一变,苦笑着说道:“有什么不好补的,多招几个不就行了?”
“可以增加一些科考的考试,至于这些高层的官员,临时多考察一番,选择被埋没但是能力不错的官员顶上来就可以了。”
朱子明闻言,整个人都有些难受。
“可是,远水解不了近渴呀,长生,这些人虽然确实能够补充大魏的空缺,但是现在已经出现了机构运转不畅的现象。”
“如果任由这种事情继续发展下去,很可能会愈演愈烈。”
“我真担心,万一咱们大魏跟南楚或者别的国家打起来,到时候后院起火,或者后勤跟不上,岂不是就糟了?”
叶长生闻言,点了点头:“这样,刚才说的那几个,都运作起来,这些毕竟是长远的办法,虽然见效慢,但是却能够从根本上解决问题。”
“不过,这个眼前的办法,倒是有一个,只是不知道,太子或者陛下是否有这个魄力。”
一听这话,太子立马就被刺激到了。
“长生,你说的这算什么话,难道还需要损失什么不成?”
叶长生摇了摇头:“当然不是这样,只不过这个做法有点古怪,让人感觉很好笑。”
太子闻言,直接摆了摆手道:“如果不是这样的话,那更没什么了,直说就是,我这儿是绝对没问题,至于父皇那儿,如果真的有什么不好处理的,我去父皇那儿说也就是了。”
“那好,太子殿下,我建议,咱们可以把那些被抓起来的官员放出来,不过,身上的枷锁不能去掉。”
听到这话,太子不由得皱了皱眉头,仿佛自己听错了。
“长生,你说什么,把他们给放出来,我没听错吧?”
叶长生点了点头,道:“太子殿下,您没听错,不过您不要忽略了我的前提,那就是不能放下他们的枷锁。”
一听这话,朱子明更懵了。
“放出来,又不放下枷锁,这是什么意思?”
朱子明直接被叶长生这一番话给整懵了,他实在是没有听过这种说法。
放出来还带着枷锁,那岂不是还是个罪人。
难道说能让这些罪人继续做官吗?
更何况带着枷锁,他们该怎么办公肯定会多有不便。
太子忍不住说道:“长生你倒是跟我说清楚啊,让这些人带着枷锁,他们该如何办公。”
“他们毕竟都是高层官员,让他们带着枷锁,那岂不是等于对他们的羞辱。”
“我觉得他们未必会真的答应,反倒有可能适得其反。”
说到这里,朱子明突然想到一件非常关键和棘手的事情。
“对了,如果真的放任他们出来的话,到时候万一他们跑了怎么办。”
“这些家伙能做到这个位置,如果存心想要逃跑的话,恐怕不会是什么难事。”
听到这话,叶长生不由得笑了。
“太子殿下你也把这件事情想的太简单了,这些家伙可都是有自己家眷的,除非他们不要自己的家眷。”
“更何况虽然把他们放出来,让他们戴枷做官办公,但是却还给他们配了两名护卫,他们想跑也跑不了。”
“而且刚才也说了,他们是有家眷的,咱们完全可以把他们的家眷监视起来。”
“如此一来他们往哪儿跑?不论跑去哪里,咱们都能够在凰都城城门里把他们抓到。”
太子闻言不由得眼睛一亮,叶长生这么一说,倒还真的可行。
“不过这件事情还是要先跟陛下说一声,万一陛下不同意,要及时停止。”
“如果陛下觉得这样做显得有些荒唐,那我暂时也没有什么其他的办法。”
太子闻言连忙摆了摆手,笑着说道:“长生你这个办法不错,从我这里同意了,不过我还要跟父皇说一下。”
“父皇那里如果不同意的话就由我来说。”
叶长生点了点头,松了口气道:“好,既然太子殿下能解决,那我也就不担心了。”
“我还要去大营,就不多陪太子殿下了。”
太子闻言,点了点头,笑着道:“走,坐我的马车送你出去,咱们同行,我还能多跟你学习一番。”
听到这话,叶长生有些诧异,不过倒也没有拒绝。
这种事情,如果太过强硬地拒绝,反倒是有可能适得其反。
太子殿下好学是好事,对于战场上的事情,他多了解一些也不是坏事,兴许以后他还能御驾亲征呢。
两人走出宁王府,后面远处却有一道远望的身影,看起来有些落寞。
这道身影自然便是秦舒白。
本来以为叶长生回来之后,两人能多一些交集。
可是叶长生除了每天回来一趟,平时基本上都在军营里。
今天也是,本来叶长生回来,她想要跟叶长生好好谈谈,表露心迹。
结果却又被太子殿下挡住了。
秦舒白忍不住跺了跺脚,怎么能这么巧!
不过这种事情也不能怪太子殿下,他也是无心的。
“郡主,王爷找您。”
大管家不知什么时候来到秦舒白身边,轻声说道。
秦舒白被吓了一跳,扭头看到是大管家,这才稍稍松了口气,脸色红扑扑地道:“知道了,父王的情况怎么样了?”
大管家摇了摇头,道:“郡主殿下,王爷的情况有些不妙,虽然看起来脸色红晕,但是却红得不正常。”
“虽然看了太医,但是却没有好转,只是能每天清醒几个时辰,偶尔活动活动。”
“今天本来打算来找您,就当活动身子骨,结果也没起成。”
一听这话,秦舒白顿时很是揪心地道:“父王的病情都到这地步了?快带我去见父王。”
她很快地跟着大管家来到父王的卧房门外,等管家进去之后,过了片刻才走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