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直太太太太太太……太尴尬了叭?!!!!
尴尬癌都犯了……
居然被逮了个正着,她正发狂的时候,啊!!!!
等等!!!
脸会不会特别红?!!!
可怜的小姑娘都抬起来脸来了,这时候才后知后觉地想起来这一茬,又急慌慌的去摸自己的脸。
圆咕隆咚的,顺着轮廓摸了一圈。
她长相偏向妩媚,又有桃花眼加持,是那种浑然天成的魅惑,并不刻意,却让人有一种天然的好感。
现在做出来猫洗脸一样的动作,看起来有些违和,又莫名好笑,有点小孩子偷穿大人衣服的滑稽。
看起来很有一些欲盖弥彰的意思。
脸啊,都丢光了。
顾阮阮这边实在丢脸,眼瞅着小姑娘连头都不肯抬起来了,宋昭南终于停下从胸腔里震荡发出来的低沉笑声,那是一种发自内心的愉悦和畅快。
“好了,我刚才什么都没看见,真的,我保证。”
“哦。”我信你就有鬼。
转头再看丢丢那只傻狗,憨憨地吐着舌头,有淅淅沥沥的口水顺着边缘流下来,嘴角高高地扬起来,鼻尖还一动一动的。
怎么看怎么觉得这狗在嘲笑她,绝对不是错觉。
然后恼羞成怒地顾阮阮,凶狠异常地甩了丢丢一巴掌,抽在他的脑门上,发出来沉闷的响。
女生的手劲儿其实并没有多大,而且顾阮阮下手有分寸。
不过脑门上可都是骨头,这一下打上去给狗子爽的,当即就作势倒在地上,哼哼唧唧站不起来了。
呦,还来了个碰瓷儿的。
顾阮阮没搭理他,任凭狗子自己在那儿哭爹喊娘地卖惨。
就不搭理你。
能咋的。
还是胖头妹妹有良心,扑上去找她哥哥,拿粉红的小舌头使劲舔着丢丢大脑门儿。
给他舔得湿漉漉的,于是一大一小两只又很快打闹到一起去。
宋昭南当然顺杆子往上爬,见小姑娘情绪低落,而且一个正眼都不敢看他,当即就起身告辞,回了自己的公寓。
顾阮阮这才稍微松了一口气,不过这口气还没喘匀,就见宋昭南又折了回来。
“阮阮,我们去那曲怎么样。”
那曲是顾阮阮理想中支教的地方,向往中的生活是能拿出来一年的时间,一半用来支教,另一半用来旅游。
就在西藏的水天一色间,去看看人文,看看自然,地广人稀的地方人为的开采也少,那就能够从这里更能感知得到自然的力量。
“那曲?怎么想着要去那里呢?”
顾阮阮以为宋昭楠心里最适合旅游的地方,应该集中在苏州,杭州或者云南大理这些地方。
毕竟他是个那么淡薄的一个人,所以就算是旅游,应该也会找那些古典,原始,安静的地方。
谁会想过他选择去西藏那曲呢?
“是因为我的缘故吗?”顾阮阮心头灵光乍现,想起自己提到过要去支教的事。
“是,但是也不全是因为你的缘故,那个地方很美,而且民风纯朴,我想,或许我也需要换换脑筋,开拓开拓自己的心境。”
“我想你也需要,要不不会过了这么久,还心心念念着要独身一人去那曲。”
不得不说宋昭南眼光很准,而且也够毒辣,能够轻易看穿顾阮阮心中所思所想。
“所以,阮阮,跟我一起去吧,也许咱们都是天堂放逐者。”
天堂放逐者……吗?
顾阮阮心念一动,对上宋昭楠认真温润的眼,鬼使神差的就点了头。
“好。”她听见自己这么答应了。
基金会的所在地也安置在那曲,不管怎么说,她这个创始人都应该过去瞧瞧。
算是她给自己一个答应宋昭楠的理由,刻意地去忽视自己心里叫嚣着的渴望和向往。
她想去那曲,正好宋昭楠也要去,两个人结个伴而已。
仅此,而已。
“基金会叫什么名字?”
飞去拉萨的路上,宋昭楠这么问顾阮阮,顺便帮小姑娘拉了拉几乎拖到地上的小毛毯。
都这么大人了,还是总是不会照顾自己,让人忍不住跟着忧心。
“还没想好,起名废一个,想出来的名字都不好听,也没什么内涵。”顾阮阮迷迷糊糊的揉了揉眼,低声嘟囔了一句,翻过身,又打算睡了。
“你想要个什么样的名字呢?”宋昭楠来了兴致,随手翻阅起字典,漫无目的的来回看。
“要那种听起来就很有文化的,还很有发展空间,毕竟我们要培养出来的,可是最优秀的孩子。”
小姑娘闭着眼,嘟嘟囔囔的,小扇子一样的眼睫毛晃悠悠地打着颤,脸颊也粉嘟嘟的,显然是睡得热了。
“把毯子拉下来点儿吧,一冷一热容易发烧。”说着就亲自劳动,把蒙到脖颈的毯子拉到肚脐。
“哦,好。”
顾阮阮原本睡得迷迷糊糊的,不过这时候听见宋昭楠的问话,也跟着拧起来眉毛,头疼起基金会的名字来。
按理说,这是以她的名义创办的私人基金会,而且因为自己财大气粗的缘故,也用不着向社会募捐,也就没必要跟外界公开。
特别讨厌麻烦,尤其是跟慕家相关的。
但是名字总得有一个,要不到时候受援助的孩子都不知道到底是谁这么好心。
就算不是为了沽名钓誉,但是也得做正规军。
“你有文化,看书又多,起名字这个事就交给你了。”
翻了个身,继续闭上眼,不动弹了。
潜台词,没事儿别打扰我,有事儿也别。
“要两个字的吧?”一般基金会的名字都是两个字。
“嗯……行,都行,你看着办吧。”
昨天晚上宋昭南拉着她收拾行李,折腾到凌晨,好不容易躺下休息了却怎么也睡不着,直愣愣地睁着眼到天亮,上了飞机就倒头睡了。
不过好在S市离那曲不算太远,天黑之前就能赶到,还能留出来足够的时间找酒店解决住宿问题。
“先说好,我起的不好听不许怪我。”
先把责任撇清楚,要不小姑娘不满意,来找他麻烦就够头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