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老二原本是跟着龙门宗的人前来龙城办事,但是他们好久都没有回来了,所以悄悄的回到王家看一眼自己的宠爱的侄子。
没想到人没见到,在他要走的时候,王少爷身边的随从尽然回来报告,说是王少爷被人给打了,他们甚至添油加醋的说了一些江易枫的坏话。
说什么江易枫不把王家放在眼里,龙门宗算什么东西等等。
当时听闻侄子被人欺负,他就安耐不住,毕竟王老二没有娶妻生子,这唯一的侄子是整个王家香火传承的唯一男丁,现如今被人欺负,他怎么也不能看着不管,故此想也不想,一人就先过来了。
此刻见到欺负他侄子的人是江易枫,王老二的心里就咯噔一下,在结合江易枫在龙门宗的影响力,所以他知道,那两个回去搬救兵的人,说的话不可信,江易枫在怎么说,也不会说出龙门宗不是的话来。
王老二见到江易枫之后,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他侄子在外做了什么不该做的事,被江易枫发现后,这个不知死活的东西还搬出自己来,所以江易枫才扣下王少爷,放两个随从回去叫他。
王少爷平时的所作所为他是知道的,王家在这一条街的确霸道无比,一些周围的小门小户的百姓对他们家都是又怕又很,现在惹到江易枫的头上,他还真不信,周围的人没有说什么。
所以见到江易枫后,他才会没出息的双腿一软,干脆瘫坐在地。
江易枫的脸上带着笑,但是声音很冷,王老二没骨气的趴在地上,一步步的跪着走了过来,尽然一句话也说出来,浑身颤抖的他,眼中都是悔意,更多的是对王少爷的怒气,这个不争气的东西,今日是要他死在这里吗?
自己虽为外门长老,可是地位很低啊,在说了,江易枫的修为摆在那里,即便有些地位又能怎么样,难不成龙门宗的人还会为了他,不信江易枫的话吗?
“怎么?你生病了,斗什么斗?没骨气,站起来说话,”江易枫见到这样的王老二,内心微微叹息,这人的举动好丢人,好歹你也是龙门宗的长老,这样的举动,他都觉得脸上无光。
王老二听了江易枫的话后,他也想起来,可是身子不听使唤,他能走到这一步,混上一个外门长老的位置,很不容易,要是这个职位丢了,以后王家别说发展了,恐怕在龙城根本没有生存的空间,一些为了拍江易枫马屁的龙门宗弟子和长老都会将他家给逼得走投无路,即便龙门宗的人不对付他,这条街上的人都会落井下石,王家哪里能好得了。
毕竟王家这些年来,好事没做,坏事倒是做了不少。
原本这条街是龙城最为偏僻的街道,平时根本没什么强者会来,所以他才会睁只眼闭只眼,谁知道今日江易枫尽然来了这里,好死不死,他那个败家的侄子尽然也来这里了,更为重要的是惹了江易枫。
王老二一脸难看,差点就哭,江易枫看着他,心里微微叹息,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呢?
“公子!”
憋了很久的王老二终于憋出了两个字,但是声音颤抖,带着哭腔。
周围的人一个个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惊讶的张大嘴巴,有些人还以为自己是在做梦,尽然使劲掐了一下自己,疼痛袭来,他们才知道,这不是梦,而是真实的。
卖麻花的老汉更是不理解,他看看江易枫在看看王老二,不知道要不要说话。
“给我起来!”
江易枫怒吼一声,脸上的笑容消失不见,这个人的举动好丢人。
“大胆,尽然敢这么对我二弟说话,你是找死吗?”
在王老二之后,王家老大和一些家丁赶来了,他们不认识江易枫,不知道王老二为何会这样,不过刚好听到江易枫的呵斥王老二,不知情的王家老大尽然怒吼一声,身躯猛然一闪,单手成抓,对着江易枫杀来。
见到这一幕,围观的人更是看不懂了,一个惧怕,一个上来就出手,这到底是在搞什么?
不过王老二此刻已经傻了,完全没有意识到要出手阻止,他张大嘴巴,脸色发白,眼睁睁的看着王老大的一抓袭来。
江易枫归然不动,面上寒冷如冰,眼睛如同野兽一般,不躲不闪,王老大的一抓对着他的面门而来,看样子是往死里下手。
不过王老大的一抓并未落在江易枫的身上,就被一股赤色的水雾给挡住了,他的眼神一凝,正要继续出手的时候,王老二反应了过来,毫不犹豫的一掌拍出,王老大修为不如自己的弟弟,身躯顿时飞了出去,还吐了血。
“放肆!”
王老二怒吼一声,急忙回头看向江易枫,双脚一软又跪了。
“公子对不起,是我的错,是我管教不严,还望公子赎罪啊,小老儿错了,王家错了!”
王老二哭丧着脸说道,江易枫面无表情的看着他,几乎是咬牙着牙说道:“你好歹也是龙门宗的外门长老,动不动就下跪,龙门宗的颜面都被你丢光了,给我起来!”
“是是是,我起来,起来!”
王老二微微顿顿,颤抖着起身,王家老大躺在远处,听了这话后,脸色刷的一下就白了,龙门宗内江易枫这个年纪能让他二弟怕成这样的似乎没有几个,除了宗主的亲传弟子和子女以外,恐怕就只有一个了,那就是现在龙啸天的弟子。
因为龙门宗的长老就算是外门,地位虽然不高,好歹也是长老,尊卑之别还是要的,即便是彭乾和风毅这样的亲传弟子,也会给他们三份面子,这无关修为高低,而是长老和弟子只见的差别。
但是江易枫不同,龙门宗宗主没有子女,只有三名弟子,这江易枫恐怕会被他培养成将来的宗主,所以一些人早就定义了江易枫的地位,就连龙门宗内的长老们,都是心照不宣。
宗主的三名弟子中两位是女子,一位年过中旬,江易枫显然不是宗主的弟子,那么他是谁已经无需多言了,所以王老大隐隐猜到了江易枫的身份,心里更是一阵冰凉。
他被自己的二弟打伤,不过并没有怨气,而是爬着过来头颅顶着地面,身躯颤抖,一句话也不敢说。
江易枫从王少爷身上站了起来,大手一挥,王少爷就恢复了能说话的功能,可他不傻,见到自己的父亲和叔父这样,身上的嚣张气息不见了,反而是乖乖的跪在一边,说道:“都是我一个人做的,这位公子不要怪罪我二叔,他什么都不知道,以前为了这样的事情,他还打过我,是我顽劣,不听教诲,悄悄的对周围的百姓下手,是我打着二叔的名号在外欺凌别人,公子要杀要剐,冲着我来就好,我二叔是无辜的。”
这话一出,江易枫倒是对王少爷有些刮目相看了,没想到这么一个纨绔,尽然也能说出这番话来。
想当初自己在银光城的时候,何尝不是如此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