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凌回完礼之后也坐在了桌子边,然后对阿力和阿布说道:“你们请起身吧。在将军府里面没有这么多繁文缛节,更何况你们还是我哥的朋友。”
阿力和阿布这时候才从原先的位置上站了起来,又坐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容凌有些好奇地对容哲说道:“哥,你在和阿力,阿布讲些什么事情啊?搞得神秘兮兮的。”
容哲笑了起来,好像冬日暖阳一样,照耀得整个房间都亮堂了许多。
“我们也没有讲太复杂的事情,只不过我询问了一下他们究竟是否适应在南蜀国的生活。就是普通朋友之间的谈话,没有涉及到什么非常机密的话题。那你呢?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容凌摇了摇头:“我没什么复杂的事情要问你,我只是想打听打听这两个你的朋友究竟是什么身份。因为一般情况下护卫是不可能跟随着主子进入主子房间的。他们显然跟你的关系匪浅。所以我带着好奇心就来了。”
“现在你知道我们之间的关系究竟有多么密切了吧?以后可千万不要再把他们误会成护卫了。这样的称谓简直委屈了他们,甚至于带有一些侮辱性。他们可是我的座上宾。而且我们之间也算是生死之交。”
容凌这时候表示理解地点了点头。
容哲刚刚从东蜀国回到南蜀国,所以对于发生在容凌身上的事情一无所知。
他一直认为容凌还是自己没有离开南蜀国时那个单纯可爱的姑娘,却没有想到其实容凌已经经历了很多事情,并且差一点当了母亲。
不过容凌见容哲对于这些事情并不知晓,所以也就不打算把这些事情再翻出来告诉他。
容凌这时候又有些好奇地对阿力和阿布说道:“我听说苗疆人似乎都擅长用蛊,这是真的吗?”
阿力回答道:“那是当然了。蛊术是我们祖先流传下来,让我们苗疆人可以用来对付敌人的东西,而且也能够维护我们自身的安全。所以所有苗疆人几乎全都会蛊术。毕竟这是刻在我们骨子里面的一种能力。如果有人不会用蛊的话会遭到同族人的嫌弃和鄙视的。”
容凌听到这里的时候,眼睛不由得亮了亮,并且嘴角也酿起了浓浓的笑意。
不过她却并没有立即就这个话题继续延展下去,而是对阿力和阿布说道:“既然如此,那么二位先和我哥讲话吧。等有时间了,我再向二位好好地讨教讨教这蛊术究竟是怎么回事,也好满足一下我的好奇心。”
阿力和阿布立马站了起来:“恭送容大小姐。”
容哲也对容凌说道:“今天参加完了重华宴,你应该也累了,赶快回到房间里面去休息一下吧。”
“多谢哥哥和二位勇士关心,那我就先走了。”
不过容凌虽然走出了容哲的房间,但是却并没有走远,而是一直站在容哲的房间门口等待着。
当阿力和阿布过了将近一炷香的时间,从容哲的房间里面走出来时,容凌急忙上前拦住了他们两个人,然后对他们说道:“不知道二位勇士能不能帮助我对一个人用蛊呢?”
阿力和阿布显现出了一脸迷茫的表情:“难道在这雍都城之中还有容大小姐的敌人吗?”
“算不上是敌人,但是我却对他恨之入骨。当初我对他用情至深,但是他却抛弃了我,转而迎娶了他人,所以我的心里面一直都很憎恨他。如果能有机会用蛊术来对付他的话,那就最好不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