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锦瑟的笑容凝固在唇边,充满香味和热气的客厅里,一切的温暖真实而又虚幻。
她不知道该如何形容,她深吸一口气提醒自己,这一切都是假的,自己知道就好,不要深陷其中。
乔熠的手指又去捻她唇角消失的笑容:“怎么了?小脸苦兮兮的。”
“我去看看汤底。”苏锦瑟挡开他的手匆匆跑进厨房。
淡淡的白色的汤在黑色砂锅里煮的咕嘟咕嘟,撒一把海米,把清理完内脏的海参再放进去,煮一会就可以盛进火锅做汤底了。
苏锦祺从来没有吃过这么豪华的火锅,他指着黑色海参问苏锦瑟:“姐姐,这个黑黑的是什么?”
“海参。”苏锦瑟说。
“海参很贵吧!”苏锦祺感慨。
乔熠在旁边听到了,苏锦瑟煮饺子的时候他忽然出现在她身后,抱住她的腰在她耳边低语:“我以前对你们是有多不好,我小舅子连海参都没有吃过?”
乔熠的怀抱很宽阔又温暖,被他抱住很有安全感,可她却差点烫了自己:“你走开,我把砂锅端过去。”
“这种体力活叫丁富贵来。”乔熠扯着嗓子:“丁富贵。”
丁富贵正在收拾餐桌上的面粉,听到乔熠喊他,忙的脚打跌地跑来:“乔总,您喊,喊我?”
“你什么时候结巴了?”
“忙。”
“把砂锅端上桌,还有,煮饺子。”
“乔总,我不知道饺子怎么才算熟。”丁富贵身居要职苦不堪言。
“我来吧。”苏锦瑟用胳膊肘碰碰乔熠:“给你干活的又不是你的奴隶,别折腾他。”
苏锦瑟这么善解人意丁富贵都要流泪了,但又转念一想别看面前的苏锦瑟美貌温柔,要不是她威胁自己想出这个破点子,他会在这里当小保姆被使唤来使唤去?
丁助理头一低就跑到外面继续打扫战场了,乔熠靠在冰箱上看着苏锦瑟煮饺子。
“怎么才算熟?”
“漂起来。”
“为什么要往锅里加冷水?”
“用沸水不停煮会把饺子皮煮破,放冷水进去烧开两次,饺子差不多就熟了。”
“所以,判断饺子熟不熟并没有一个科学的依据,只是凭经验和感觉?”
“差不多这个意思。”
“不然,我发明一个饺子熟不熟探测器。”
苏锦瑟伸手撩了下搭在眼睛上的碎头发看他:“怎么个探测法?”
“让丁富贵站在边上试吃。”
“那你这个也没办法投入生产啊。”
“说的也是。”
丁富贵把桌子打扫干净进来洗抹布,冷不丁听到自己的名字,探头过来问了一句:“乔先生,您叫我?”
“尝尝这饺子熟了没?”
“这差事好。”丁富贵喜笑颜开,苏锦瑟盛了一只放在碟子里给他,他用筷子夹起来就吃,苏锦瑟急忙提醒他:“烫,烫。”
已经晚了,丁富贵从厨房跳着脚跳到客厅去了。
“好烫,啊,好香……”
“熟了。”乔熠判断完毕,把苏锦瑟拉到一边:“我来盛。”
他自告奋勇要干活苏锦瑟当然不会拦着,她又给每个人调了酱汁,弟弟和老爷子不吃辣,乔熠她还真不知道吃不吃。
她切海椒的时候问乔熠:“你吃辣吗?”
他顿了一下:“我吃不吃辣你不知道?”
苏锦瑟回忆一下,他好像不吃辣。
忽然,她玩心大起:“哦,你吃变态辣。”
她切了好多海椒放进乔熠的调料碗里。
这种海椒特别辣,她戴着两层一次性手套切的,等会得捏着反面扔掉,不然手指会辣半天。
把所有的食物端上茶几,老爷子正端坐在电视机前聚精会神地看晚会。
苏锦瑟把老爷子的调料碗准备好,老爷子忽然向她招了招手:“来,老二媳妇,坐这里。”
老爷子糊里糊涂的也不知道怎么认的,不过正好歪打正着。
乔熠也觉得稀奇:“我爷爷谁都不认得了,就单单认得你是我媳妇,你之前没少谄媚我爷爷吧?”
“用不着谄媚,我从小就讨老人家喜欢。”她在老爷子身边坐下,在他的碟子里夹了几只饺子:“爷爷,您尝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