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宋大爷,是有什么急事?”
宋失明沉沉说道。
“今晚你们把苏秘书也带上吧。她……”
这老头停顿片刻,语气忽然变得轻松起来。
“你们一群大老爷们,身边有个漂亮姑娘陪在身边,熬夜也有意思嘛,嘿嘿嘿。”
他话刚说完,就把电话挂断。
我去!这老头儿,越到关键时刻越给我添乱。
不过宋失明这话说的也对,应该带上苏琪,苏秘书还是黄花大闺女,起码也能起到驱邪的作用,让她跟在王有善的身边,也算是给王有善提供一层保护。
我转过头跟王老板说了一句,让他把苏秘书也带着。多个人多份力嘛!
王有善闻言,朝着苏琪招手。
“小苏,跟我们一起去吧,今晚算你加班。等今夜结束后。明天我给你放半个月的带薪长假。”
苏琪跟我们一起上了车。我们几个人直奔百货大楼而去。
到达百货大楼门口,那18个壮汉已经完成了布控。每个人各司其职,坚守自己的岗位。
我和王有善还有朱通海等人,其实也没啥事,我们就守在商务车内。坐在车里喝喝红茶,嗑嗑瓜子,还可以斗鸡玩。
原本一切都是风平浪静,直到后半夜一点多钟。又有一辆白色的宝马车,停在了百货大楼的门口处。
我坐在商务车的后座,隔着车窗,远远就看到了那辆白色宝马。
“这是谁家车呀?大半夜的……”
我口中喃喃,马上警惕起来。
王有善听到我的话,探着脑袋瞅了两眼,他眉头一松。
“张大师,没事,那是我儿子的车!”
话音刚落,宝马车门打开,王兆凯拎着几个保温桶下了车,径直朝商务车走来。
没想到,还真是王兆凯这小子。不过大半夜的,他还过来干什么?
王兆凯走到我们商务车前,拉开车门。他把保温桶往中间一放,对王有善点头哈腰。
“爸,知道您今晚辛苦,给您和苏秘书送点夜宵。”
他面对王有善的时候,语气倒是挺谦和。可是一转头看见我和老朱时,这位太子爷的那张小脸,就立刻垮了下来。
并且,他鼻子里哼了声,连句招呼都懒得打。
王有善瞪了他一眼:“没大没小的!还不快叫张大师和朱先生。”
王兆凯不情不愿地撇撇嘴,算是打过招呼,转身靠在车门上玩手机,时不时朝百货大楼里张望。
苏琪接过保温盒,将其打开。
那里面装着热乎乎的番茄牛尾汤,肉挺多的。整整一保温盒几乎全是牛尾,汤不见多少。
另外一个保温盒,里面装着的是厚实的皮蛋瘦肉粥。并且王兆凯也贴心的带了几副餐具,还有不少一次性饭盒。
苏琪就拿着塑料餐盒,每个人给我们盛了一盒汤,每个人又给我们添了一盒粥。
我们正就着车厢吃热乎饭菜,不知过了多久,苏琪突然小声来了一句。
“小王总呢?”
我抬头一看,刚才还倚着车门的王兆凯竟然没影了。
朱通海咽下嘴里的牛尾骨:“这小子别是溜进去瞎逛了吧?”
王有善脸色沉下来,刚要拿对讲机,里面突然传出刘震宝急促的声音。
“4楼电梯有可疑人员靠近!重复,4楼电梯有可疑人员靠近!”
我们几个瞬间弹起来,推开车门就往楼里冲。
刚冲进旋转门,对讲机里炸开争执声:“站住!没有王总命令谁都不能进!”是刘震宝的吼声。
紧接着响起王兆凯气急败坏的叫骂:“瞎了你的狗眼!我是小王总!这楼都是我家的,老子想进就进!”
“少东家也不行!张师傅交代过……”
刘震宝的话被一阵嘈杂声打断,隐约听见东西倒地的闷响。
我心里咯噔一下,拽着王有善就往东侧安全通道跑,朱通海紧随其后,苏琪吓得脸色发白,却还是紧紧跟在后面。
我们顺着安全通道一路狂奔,楼梯间里回荡着急促的脚步声。
刚爬到四楼转角,就听见前方传来沉闷的撞击声。我探头一看,刘震宝正和一个面色蜡黄的陌生男人扭打在一起,那男人动作僵硬,力气却极大,逼得刘震宝连连后退。
就在这时,旁边的电梯“叮”一声轻响,金属门缓缓滑开。
电梯里漆黑一片,像个深不见底的漩涡。王兆凯不知何时出现在电梯口,好奇地探着脑袋往里张望,嘴里还嘟囔着。
“搞什么鬼……”
“不要!”
我心头警铃大作,嘶吼着扑过去。可已经晚了,一股无形的吸力从电梯里猛然爆发,王兆凯“啊”地一声惊呼,身体像断线的风筝般被猛地拽了进去。
“儿子!”王有善目眦欲裂,疯了似的冲上前,死死拽住王兆凯的一只脚踝。
强大的吸力瞬间作用在他身上,半个身子被硬生生扯进了电梯,只剩下两条腿在外面蹬踹。
千钧一发之际,我左手迅速从裤兜里摸出三张黄符,用尽全力丢进电梯。
右手飞快咬破指尖,鲜血涌出,我凌空疾画血符,口中急念:“天地无极,乾坤借法!破!”
血符化作一道红光射入电梯。
只听电梯里传来一声凄厉的尖啸,吸力骤然减弱。
我趁机抓住王有善的腰带,朱通海也冲上来帮忙,两人合力往后一拽,终于将父子俩从鬼门关拉了回来。
王有善瘫坐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除了手臂被擦伤外并无大碍。
而王兆凯则双目紧闭,脸色惨白如纸,已经昏迷过去。
我急忙蹲下身检查,手指搭上他的脉搏,只觉气息微弱,再凝神一看,心中咯噔一下——他的三魂七魄竟已被吸走了两条!
“人有三魂七魄,他现在丢了两魂,情况危急!”
我抬头对朱通海喊道,“老朱,快!把他背上车!”
朱通海不敢怠慢,立刻将王兆凯背在背上,匆匆往楼下跑。
我转头看向另一边,只见刘震宝费劲浑身力气,终于将那个黄脸男人给制服。
他骑在黄脸男人的腰间,将那个男人狠狠的摁在地上。
那男人兀自挣扎,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但再怎么挣扎也无济于事。
我用对讲机,吩咐司机大哥帮忙送趟麻绳。
没一会儿的功夫,麻绳送到。我和刘震宝一起,用杀猪扣把这个男人捆了个结结实实。
王有善上前,抬起那男人的脸,他分辨了片刻,摇摇头。
“你谁啊?干啥的?为啥带我儿子来闯电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