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罗浩,他躺在地上,眼神慌乱。
不过他总算是想起我来了。
“你,你……我记起你来了!我他妈在医院见过你,你们是一伙的。”
罗浩艰难的在地上顾涌,他的眼神狠狠的瞪着我,嘴里面还不干不净。
“擦!偷袭算什么本事?
你等老子爬起来,老子弄死你,操你妈的。”
“操你妈的!”
我一声怒吼,活动着指关节走向他。
“掐女人脖子?挺能耐啊。”
“还他妈敢骂我,你挺有刚儿啊!”
我一脚踹在他肚子上,这小子嗷一声跟杀猪似的。
他想往旁边滚,我薅住他头发往水泥地上哐哐磕了两下,血当时就下来了。
“能耐呢?刚才掐人脖子那股劲儿哪去了?”
我蹲下来左右开弓扇他嘴巴子,每下都带响。罗浩嘴里呜呜噜噜的,听不清说啥,反正就是不服软。
“还犟?”
我揪着他耳朵往上提,膝盖顶住他胸口。
“东北老爷们讲究的是遇事扛事,你他妈倒好,对女人下手?骗女人的钱,骗小姑娘的感情,还他妈给人拍裸照。你妈的,真给咱老爷们丢脸!”
此刻的罗浩还不服。
他躺在地上,阴狠的瞪着我。竟然还想往我脸上吐吐沫。好在我一扭头,躲了过去。
妈的!要不就是这小子破罐子破摔。要不就是因为我收着劲儿,实在没有打疼他。
因为我属实不敢用全力,我生怕出人命。从小到大我跟人打仗,就容易下手太重。
我这心里是又窝火,又不敢下重手。
我只能拽着他胳膊往后一别,只听嘎嘣一声,罗浩疼得浑身抽抽,眼泪鼻涕全下来了。
“服不服?”
我问他,手上又加了点劲。
然后,这小子的胳膊就变得弹力十足。得,肩膀的骨头好像也折了。
罗浩终于忍受不住疼痛,哭咧咧地喊:“服了服了,大哥我错了……”
与此同时,我从他的身上摸出手机。抓起他一条胳膊,用指纹解锁。最后打开手机一看我去里面的照片和视频简直不堪入目。
好几千张照片呀,300多段小视频。里边的女主角,自然不止秦冉冉一个人。加起来能有二三十个女主角吧。大多都是肤白貌美大长腿。还有一些是半老徐娘。
这么多的女人,不同的年龄段,竟然都被罗浩这小子给拿下了。
我把手机关机,揣进裤兜,这就是证据。
收拾完罗浩,我的任务就完成了。
没错!这就是我跟秦蟒做的交易。
他答应把宋代影青茶盏伴着的黄纸给我,还大河魂魄自由。而我答应帮他想办法,让秦冉冉看清罗浩的真实面目。
说实话,其实这事办的挺轻松的。秦蟒实在是个好父亲,他花大价钱请了私人侦探,调查到罗浩这个小子根本就不是个好玩意,不止贪心,爱财。他还嗜赌如命,玩弄很多女人的感情。
罗浩之所以在跟秦冉冉领证的当天,就迫不及待的送她黑色编织绳。
其实就是因为这小子在外头赌博,欠下了200多万的外债。原本罗浩娶了个富婆,欠这些钱根本不算什么,可是他欠的钱是高利贷。
那高利贷的利息涨得飞快,半年的时间200万就能变成800万,一年的时间800万就能变成3200万。
就这么个涨法,任凭天王老子来也受不了。罗浩是被高利贷逼疯了,所以才会出此下策。又是想要弄死秦冉冉,又是偷东西。
而为了在今天,能让秦冉冉看到罗浩的真实目的。我是绞尽脑汁,给秦蟒出了好几个主意。
因为罗浩勾搭了好几个富婆。我就让秦莽联系了一个富婆,这个富婆主动给了罗浩一笔钱。
罗浩因此可以还高利贷一部分利息,手中还有余款。
像他这种人手中但凡有一块钱闲钱,他都会想要赌博。秦蟒又查到这家赌场,是罗浩常来的地方。
而那个花衬衫,可是我特意请来帮忙的高手。人家可是千王之王。
说实话,这花衬衫不是别人。就是我之前给秦冉冉还有苏琪讲故事的时候,我口中说的那个高中同学——齐斌。
这小子上学的时候就喜欢赌博。扑克玩的贼溜,骰子牌九更是玩的跟乖孙子似的,贼一流。
但那时我们都是学生嘛,白山市那小地方也没啥豪华赌场。顶多就是有麻将馆什么的,但一般也不让小孩进,也没人愿意跟小孩玩。
齐斌赌瘾犯了,就去学校旁边的台球厅钓鱼。但是钓鱼机和真正的技术可不一样,那玩意都是调的,赔率都是机器设定好的,人家老板想赚多少钱就赚多少钱。
齐斌就那么短短一下午时间,输了自己的学费和生活费。他一时想不通去抢劫,结果被人制服关进了少管所。父亲得了脑梗,母亲改嫁,整个家彻底毁了。
齐斌在里头知道了父母的消息,知道因为自己好赌,竟然毁了整个家。他在里头得了抑郁症,把牙刷在地上磨得很尖,然后捅进了自己的脖子里,想要自杀。好在被人发现,及时送医捡回了一条命。
因为他想自杀的事,那件事闹得沸沸扬扬。齐斌的事情甚至还登上了我们那边的报纸,还上了新闻频道,独家专访,节目那期名字就叫赌博之罪。
正是因为那期新闻,齐斌引来了一位贵人。
有一个外号叫“鬼手”的赌神,他跟齐斌的遭遇很相同。
但是这个鬼手相当有本事,他年轻的时候,就靠着推牌九,在台峡那边的赌场一夜赢了上千万。
这个鬼手前半生是逢赌必赢,他从农村的小伙子靠着一手赌技,最后坐拥千万身家,娇妻相伴,美女如云。
可最后,同样因为一场赌局。他不止失去了自己所有的家产,还被人活生生砍下了一只右手。
就只单单一晚的时间,鬼手从风光无限变成了犹如过街老鼠般。
家产全部输尽,老婆也跟人跑了。孩子还不是他亲生的。因为没了右手,他再也没有办法偷牌,再也没有办法使用自己的赌技。
一个身无分文的残疾人,鬼手回到农村老家,就连父母都嫌弃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