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觉就到了第2天清晨。
早上八点多钟,我打开店铺的大门。手里握着手机,寻思再次联系朱通海。就在这时,一辆巡逻车突然间停在我们店铺门口。两个大盖帽从车上走下来。
“是张大炮吗?我们是城东派出所的,你认识朱通海吗?”
我支支吾吾回应。
“我认识啊!”
其中一个年轻警员继续说。
“我们现在怀疑朱通海与一起杀人案有关。请你跟我们走一趟,配合我们的调查。”
听到这话,我脑瓜子“嗡”的一下,眼前一黑,双腿不稳,差点低血糖晕倒。
两个警员同志,一个扶着我的胳膊,一个托着我的后背。
“张大炮同志,你也别太担心。
我们现在就是想要找你了解一些情况。你只需要跟我们回巡捕局,配合做个笔录就行。”
我心沉到了底,但还是老老实实的上了巡逻车。
接待室里,两个相关人员表情严肃。他们问了我一些关于老朱的问题。不过就是关于蒋云出轨。还有老朱这两天动向的问题。
“朱通海是什么时候发现自己的妻子和王建伟通奸的?”
听到相关同志的询问,我才知道,原来那老头叫王建伟。好像是做医疗器械生意的,挺有钱,大几千万身家吧,今年60周岁整,正好是本历年,是个坎儿,没挺过去。
我如实回答。
“前天清晨,我和朱通海从省会回来。凌晨五点多钟高铁到站,我就陪他回了家……”
……
大约一个小时,离开巡捕房之后。我的双腿都是轻飘飘的,脑子也是空荡荡的。
总之,老朱被抓起来了!
今天清晨六点多钟,老朱是在自己家被警方抓获的。
而那个蒋云和王建伟,两个人死在昨天的深夜。死在王建伟家的大平层里。
据说,王建伟房子不少,他本也不是白山市本地人,好像是通江市的。
他在白山市有个房产,是一个180多平的大平层,位于市中心。
昨天晚上,王建伟和蒋云两个人在那房子里面欢好,估计是欢的太乐呵了。所以才会惨遭毒手。
两个人的死相嗷嗷的凄惨,全都剥了皮。皮肤完整的摊开,晾在沙发上。两个人浑身的血肉也很完整。还有很奇怪的姿势,上下叠躺在桌子上。
那凶手杀完人之后,大摇大摆离开了大平层。甚至连大门都没关。
今天早上6点,王建伟家的邻居出门时,发现了对门的惨案,然后立刻报警。
好在王建伟家的那个大平层是1梯2户,倘若是1梯1户的户型。估计等到他们两个人的尸体臭了,腐烂了,招苍蝇了,也不会被人发现。
然后就是王建伟家的邻居报警后,警方迅速出动。并且人家都是专业的,他们迅速查明了两具尸体的真实身份,知道蒋云还是已婚人士。又快速的调取到了朱通海这两天的行踪。
最后,老朱就被定为了第一犯罪嫌疑人,马上进行了抓捕。
走出巡捕房之后,我整个人都麻了。
现在这情况,感觉很不妙啊!总之,今天我没有见到朱通海。他那边是个啥情况我也不清楚。
而公安人员这边呢,他们办案子都是要保密的。他们只询问我问题,我问他们什么他们也不跟我说,只让我配合。
我思来想去没有办法,只能掏出手机给周俊打电话。
毕竟周俊身份特殊,他虽然是个生意人。但他爸生前起码是两个口。他的叔叔他家里面很多亲戚好像都是官。估计人脉不差,兴许能帮上什么忙。
我打电话联系周俊后,简单说了一下这边的情况。
周俊倒是答应的挺痛快。
“大炮,你也别着急。
我现在就帮你找找人,询问一下关于这个案子的细节。
你放心,这事交给我。倘若你朋友没杀人,咱们也要相信法律是公正的。他就是被带走问一问,早晚会被放出来。”
我冲着电话那头一通答谢。我坚信,朱通海不会干这种蠢事。
十几年的哥们,还有谁能比我更了解他?他一个老实人,被戴上绿帽子,自杀倒是有可能,让他去杀人。呵!简直白日做梦。
从巡捕局回到店铺,我这心里还是乱糟糟的。
直到中午十一点多钟,周俊给我回了电话。
“大炮,你在哪儿呢?现在有时间吗?我给你发个地址,你过来。
有关老朱的案子,我打听到了一些细节。好像蛮严重的,咱们两个人见面后我再详细跟你说说。”
挂断电话后没一会儿的功夫,地址发了过来。是个东北菜馆,还蛮出名的,算是白山市的特色饭店。
我揣着一肚子忐忑,拦下一辆出租车,奔着饭店而去。
没一会儿的功夫,到达饭店门口。饭店门口的两个红灯笼,那样的喜气,却显得我的心情有些讽刺。
走进饭馆,扑面而来的就是浓浓的酸菜炖肉的香味。周俊订的包间在2楼,靠着窗户隔音效果很好。
走到包厢门口,刚刚推开大门。只见到里头并不是周俊一个人。老周的身边还坐着一个身穿夹克衫,重眉毛方脸的年轻男人。
那男人大约30多岁吧,头发蛮浓密的,黑头发,浓眉毛,眼窝深陷,模样相当端正。有点像一个满著名的,姓朱的小品演员年轻版。
并且,这男人穿的虽然是夹克。可是他坐的相当板正,背脊十分挺拔,眉眼也很锐利。一看就不是寻常人。
此刻饭菜已经上齐,屋里只有我们三个人,说话倒是方便。
“大炮,过来。”
周俊朝我招手。
“给你介绍下,这位是秦少言秦队,刑事专案组的。老朱涉嫌的这起案子,就是由秦队负责。”
我去!周俊果然是个有本事的,把人家刑侦科的队长都给我整过来了!
秦少言站起身,伸出手跟我握了握,力道挺足。
“张先生,久仰。”
他说话干脆,不带废话。
我还没来得及客套,他就从桌角拎过个牛皮纸袋,掏出一沓纸推到我面前。
“这是保密协议,你先看看。签了字,我才能告诉您一些相关案情。”
“签字?”
我挑眉,这是个啥情况?不会又是借据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