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地方离学校不算太远,步行的话20多分钟就到了。她们舞蹈生平时就要控制体重,白苗苗最近感觉自己有点胖了,就想走回去,还能增加一些运动量,一举两得。
然而,就在她路过一个小巷子的时候,突然从旁边冲出来好几个人,二话不说就用一个黑色的布袋套住了她的头,然后把她推上了一辆车。白苗苗吓得魂飞魄散,她拼命地挣扎、喊叫,但嘴巴很快就被捂住了,发不出任何声音。车子发动起来,摇摇晃晃地开走了。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车子终于停了下来。有人把套在她头上的布袋摘了下来。白苗苗揉了揉眼睛,适应了一下光线,当她看清面前的人时,心脏骤然紧缩,浑身上下的血液仿佛都凝固了——面前的人,竟然就是齐伟!
仓库里弥漫着铁锈和灰尘的味道,昏暗的灯泡在头顶摇曳,投下斑驳陆离的光影。齐伟坐在一张破旧的木桌旁,嘴角挂着一丝邪恶的笑容,那笑容像一把冰冷的刀,刺得白苗苗浑身发抖。她缩在角落,双手紧紧抱在胸前,眼泪不受控制地往下掉,声音带着哭腔:“齐伟,求你放过我吧……我真的有男朋友,我们感情很好,求你不要这样……”
齐伟缓缓站起身,一步步朝她逼近,皮鞋踩在水泥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每一步都像踩在白苗苗的心上。“放过你?”他冷笑一声,语气里充满了不屑,“当初你在我办公室拒绝我的时候,怎么没想过会有今天?你让我在那么多人面前丢尽了面子,这笔账,我怎么可能就这么算了?”
他蹲下身,一把捏住白苗苗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我告诉你,白苗苗,在整个京都,只要是我齐伟想要得到的女人,就没有得不到的!你以为你躲得掉吗?”他的手指用力,白苗苗疼得皱起了眉头,眼泪流得更凶了。
“我真的不喜欢你,求你了……”白苗苗拼命摇头,试图挣脱他的钳制。但齐伟的力气很大,她的挣扎只是徒劳。
齐伟眼中闪过一丝狠戾,他猛地将白苗苗推倒在地,开始撕扯她的衣服。白苗苗惊恐地尖叫起来,使出全身力气反抗。她用手抓,用脚踢,甚至在齐伟靠近她的时候,狠狠地抓向了他的脸,又在他的胳膊上咬了一口。
“啊!”齐伟痛得大叫一声,脸上立刻出现了几道血痕,胳膊上也留下了深深的牙印。他彻底被激怒了,反手就给了白苗苗好几个大耳光,打得她头晕目眩,嘴角流出了鲜血。
“贱人!敬酒不吃吃罚酒!”齐伟怒吼着,掐住了白苗苗的脖子。白苗苗的呼吸瞬间变得困难,她的脸涨得通红,手脚胡乱地挥舞着,但渐渐地,她的动作越来越微弱,眼神也开始涣散。最终,她的身体软软地倒了下去,再也没有了任何动静。齐伟松开手,喘着粗气,看着地上一动不动的白苗苗,眼中没有丝毫悔意,只有一丝得逞后的快意。
不知过了多久,白苗苗感觉自己的身体变得轻飘飘的,她“飘”了起来,低头看到了躺在冰冷地面上的自己,脸色苍白,毫无生气。她意识到自己已经死了,一股巨大的悲伤和恐惧涌上心头。她想哭泣,却流不出眼泪;想呐喊,却发不出声音。她的魂魄在仓库里飘荡了一会儿,然后不受控制地飘到了一条小巷子里,她看到了自己的尸体被随意地丢弃在那里,周围围了一些警察和围观的群众。
接着,她的魂魄又飘到了法医室。冰冷的器械在她的身体上划动,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种剧烈的疼痛,仿佛灵魂也被一同解剖。她无助地看着自己的身体被检查、记录,心中充满了绝望。她的魂魄一直跟随着自己的尸体,看着它被送去殡仪馆,看着工作人员为她整理遗容。
大约在她死后第三天,她的父母从外地赶到了京都。当他们在停尸房看到白苗苗的遗体时,母亲当场就哭晕了过去,父亲也瘫坐在地上,老泪纵横,嘴里不停地念叨着:“我的女儿……我的苗苗啊……”白苗苗飘在他们身边,想去抱抱他们,安慰他们,却一次次穿过了他们的身体。她看着父母憔悴的面容,听着他们撕心裂肺的哭声,心中的痛苦无以复加。
就在她沉浸在巨大的悲伤中时,突然感觉眼前一黑,一股强大的力量将她吸入了一个狭小的空间。她发现自己被关进了一个黑色的小盒子里,四周一片漆黑,没有声音,没有光线,只有无尽的孤独和恐惧。她拼命地呼喊,却听不到任何回应,真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时间在这里仿佛失去了意义,她不知道自己被困了多久,只觉得漫长而煎熬。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盒子突然打开了,一道刺眼的光芒照了进来。白苗苗的魂魄不由自主地飘了出去,当她看清周围的环境时,愣住了——这里不是京都,而是白山市。
白苗苗当然认识这个地方,这是她小时候出生的地方。虽然在她十几岁的时候就跟随父母去了南方,但是白山市毕竟她也生活过十几年,她的姥姥和姥爷就住在这里。
而她重现人间的那条街道她也知道的,那是白山市的商业街,哪怕过了十几年模样也没什么大变。
紧接着她一抬头就看到商业街有一家美发沙龙。那个时候都晚上九点多钟了,周围的所有店铺几乎都关门了,就那么一家店铺,还亮着灯。
透过店铺的透明玻璃,白苗苗一眼就看到了站在店铺里头给别人做头发的那个男人。竟然是于成!
白苗苗就算认错所有人,她也不会忘记于成。白苗苗悠悠地说。
“我这辈子没有谈过恋爱。于大哥是我从小到大唯一喜欢过的男人。所以当时看到于大哥,我特别的兴奋。
那种兴奋,甚至让我忘记了自己已死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