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想追上前解释。我这人从不爱去什么夜总会。拿刘刚的名片,是担心他儿子以后报复司机大哥。刚才在局里头,我也加了司机大哥的联系方式。
我明确的跟那大哥说,倘若以后刘家人报复他就来找我。
我的天,这不误会了吗?
眼瞅着苏琪上了车,我也拔腿要走。
就在这时候,一辆红色跑车“吱”地停在刘刚身后,车窗降下,露出张涂着烈焰红唇的脸。
那女人穿着黑色皮衣,头发是黄色的烫着大卷,40多岁的样子看起来极其的眼熟。
我仔细回想,我去,这皮衣女人不就是今天在美容医院,劝人家小姑娘贷款做鼻子的女人吗?
“刚子,走了。”
皮衣女人声音表现的贼温柔,比白天要温柔许多,刘刚立马跟哈巴狗似的应着。
“来了来了!”他钻进副驾时,我清楚看见那女人的脸,没错!就是皮衣大姐。我记着她的模样,头发是黄色的,眉毛是纹的,眼线也是纹的,并且还有点微微泛青。
眼瞅着刘刚和那皮衣大姐也走了。我这才反应过来。
对啊!刘刚就是开夜总会的。
今天那皮衣大姐带着的几个年轻姑娘,看起来就是干夜场的。所以,那几个女孩是在刘刚的夜总会里干活。
而这个皮衣大姐,也是刘刚的人。他们一边开夜总会挣客人的钱。一边找小姑娘,给自己夜总会揽生意。还要安排这些女孩去整容,跟医美医院搞合作,吃这些小姑娘的钱。这刘刚挺缺德呀。
我一边这样想着,磨磨蹭蹭走到苏琪的红色宝马旁边。然后我慢悠悠拉开车门,迷迷糊糊坐上副驾驶,顺便系好安全带。
直到我坐进车里半天,苏琪也没有踩油门。
我恍然回神,转头看向苏琪。
“怎么了?怎么不走?”
苏琪鼓着腮帮子神色黯淡。
“大炮哥,你想什么呢?都想入迷了。难道是想去夜总会呀?
你要真喜欢去那种地方就去呗。我现在就送你去。”
听到苏琪的话,我浑浑噩噩回应。
“现在就去……呃,好啊!趁着刘刚还没走远,咱们现在就追上去。”
苏琪闻言,整个人都懵了。
“你……你说什么?
大炮哥,没想到你是这种人。你竟然会喜欢那种地方的女人。
上次你让我带你去洗头房,现在又去夜总会。下一次咱们再见面,你该不会直接让我送你去酒店吧?”
我也懵了,我喜欢哪种地方的女人?
更何况,送我去酒店。我和苏琪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她不就送我去过酒店了吗?
等我彻底回过神,我终于反应过来。苏琪原来以为我要去夜总会玩啊。
我立刻摇头,如同拨浪鼓一般。
“唉呀妈呀,你误会了。
我要去夜总会,我要找刘刚,我不是要玩……
我,这事咋说呢?苏琪,长清市有个天美医美医院,你知道吗?你平时会打针吗?或者做微调啥的。有没有搞过医美?”
苏琪垂着眸子嘟嘴。
“我才不会搞医美。以前家里穷,哪有心思研究那些东西。
更何况,大炮哥,在你眼里我很老吗?或者我长得很丑,需要去整容?”
唉呀妈呀,现在这小姑娘都啥心思呀?咋说说话,就往坏道上想呢?
我也只能软语哄着苏琪。
“我真没那意思,真的,你相信我。
主要是那个啥。我今天刚做了一笔生意。我的客户呢姓林叫林浩然。他老婆就是天美医院的院长。
并且我发现那医院有很多问题,好像跟刘刚的夜总会也脱不了干系。
所以,我就想追上去问问这些事。”
苏琪闻言,瞬间绽开了一个**的笑容。
“真的吗?大炮哥,你不会骗我吧!”
“我当然不会骗你,我才不喜欢去夜总会那种地方呢,我又不是宋老宋头,哈哈……”
一提醒老宋头,苏琪也忍不住捂着嘴偷笑。
“嗯,没错,也只有宋半仙喜欢去那种地方。”
紧接着,苏琪用手捂着嘴惊讶道。
“大炮哥,那实在太不好意思了,刘刚他们的车好像已经开远了,估计现在追不上了呀,怎么办?”
“没事。”
我慢慢悠悠从裤兜里摸出刘刚给我的那张名片。
“这上面不有地址吗?花都夜总会。咱们直接去夜总会吧。”
我一边说着,把名片交给苏琪。苏琪呼叫汽车管家,开启了导航。
她一边开着车,我终于忍不住问:“苏琪,你爸还有什么隐藏身份吗?他不就是开百货大楼的吗?刘刚咋怕他跟怕阎王似的?”
苏琪握着方向盘的手顿了顿,轻笑一声:“长清这地界,我爸生意做的也算数一数二。所以但凡商界有头有脸的人物,对我爸还都挺尊重的。
至于那个刘刚嘛,他这几年才开始做夜总会生意。其实早年,2000年前,他就是做土方的。并且只是个小人物,那时,他还要靠着恭维我爸才能混口饭吃。
最近这些年,房产啊地产啊的都不好搞。刘刚也算有商业头脑改行做夜场。反倒赚了不少。
但他赚的再多,充其量就算是个暴发户。他的夜总会,所有的场地都是租来的。如果真的惹我爸生了气。我爸放出话去,没有人租给他场地。他在长清市也蹦哒不起来,也做不成生意。”
听到苏琪的话,我这才恍然大悟。
我就是一个小老板,不知道那些有钱人之间的弯弯绕绕。现如今想来,看来这长清市的水,要比我想象中的深不少。
紧接着,苏琪又讲。
“对了,大炮哥。你刚才说的那个天美医院,其实我也知道。
虽然我不做医美吧,但是我妈会打针的。我这跟父母相认的时间也不长,但就这几个月,我就陪我妈去天美医院打过三次针了。
我妈喜欢打水光和光子嫩肤,每半年还要补一次肉毒。就前几天,我和我爸去外地出差之前,我还陪我妈去了一次天美医院,做超声炮……”
听到这,我忍不住虎躯一震。
“这都啥玩意儿啊?你们女生去医院,还要用大炮?轰啥呀!治疗耳朵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