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一个劲的点头。
“对,对,就是你们说的猫咖。”
老太太讲。
“这不是星期六吗?幼儿园也不上学。
上午的时候,我带着淘淘在家玩小汽车。中午吃过饭,他怎么也不肯玩了,非要出门去商场3楼的游乐园。
反正咱不是在那个游乐园办卡了嘛!我就带着孩子去了。这孩子在游乐园那个淘气堡玩了俩小时,又不玩了。我就带着孩子下楼,正好走到了咱家那猫猫店门口。
孩子就死活要进去,说要玩猫。我就带着孩子进门了。在那个猫猫店,就待了半个多小时,我就带着淘淘回家了呀。”
原来,江晓燕两口子经营的生意还不止一种。
他们表面上开了三家烟酒行,其实家里还有个小厂子。还开了两家猫咖店。
其中有两家烟酒行和一家猫咖店,都开在万有百货大楼楼下。
而这个万有百货大楼,3楼就是儿童乐园。上一次搞那个电梯食人的事件。我大晚上的带着王有善去商场。他还在3楼看到了许多小孩鬼魂呢!
而江晓燕的儿子淘淘今年刚好5岁。正是男孩子最皮的时候。加上这孩子人如其名,又淘精力又旺盛。
因为幼儿园不上课,这孩子在家可闲不住。折腾着让奶奶陪他在外头玩了一天。
听到此处,我抬头问老太太。
“阿姨。孩子是被猫给抓了吗?”
江晓燕一听到自己的儿子有可能受伤,瞬间就瞪圆了一双眼睛。她声音尖锐的质问婆婆。
“啊,你说话呀。你怎么看孩子的?
一把年纪了,这点事办不明白吗?孩子是不是被猫给抓伤了?
我千叮咛万嘱咐,不要带着淘淘去危险的地方。妈,你干什么吃的呀?”
此刻马春和站在床边,他轻轻拍了拍江晓燕的肩膀。低声嘟囔。
“晓燕,别这么跟妈说话,咱妈岁数大了……”
那马春和的话还没有说完,江晓燕转过头,指着自己老公的鼻子就破口大骂。
“我光说她没说你是不是?
马春和,你是干什么吃的?淘淘不是你儿子吗?
一窝没出息的东西。你妈看个孩子看不明白。你他妈也啥啥都不是,窝囊废。
整个家全靠着我一个人。累死我算了,你们折磨死我算了!”
看到江晓燕这泼妇样,我都被吓的身体向后撤了三分。
我的天!这女人脾气也太爆了吧。拳打老公,脚踏婆婆。这么虎揍的女人,还真是百年难得一遇。
马春和母子二人被江晓燕数落的不敢吭声。
此刻,我只能硬着头皮开口。
“江女士你先别吵了。孩子的病情要紧。”
紧接着,我再次转过头询问老太太。
“大妈,孩子是不是被猫给抓了?是只什么样的猫?抓在哪里了?”
老太太支支吾吾的讲。
“是只黑色的猫,挺瘦的!
孩子小嘛,想要跟猫玩!就拽了一下猫尾巴,可能把那小黑猫拽疼了吧。那小畜生喵呜一声,转头就挠在淘淘的手臂上了……”
江晓燕听到这话,也咬牙切齿的在旁边跟骂。
“小畜生!”
见此情况,我脱掉孩子身上穿的蜡笔小新t恤。
这才发现,那伤口在孩子右胳膊处。
受伤的是右胳膊的小臂,上面有特别明显的被猫抓过之后留下的三道血凛子。
并且伤口都已经发黑,肉皮是卷起来的。用手指轻轻碰触,受伤的肉很硬,甚至用指甲轻轻抠一下,那块肉都可以轻而易举的抠下来。
江晓燕看到孩子受伤的情况,眼圈瞬间就红了。
她转过头,恶狠狠的瞪了自己丈夫一眼,不过好在控制着脾气,并没有再发作。
“尸毒!控制了孩子的大脑神经。”
我轻轻开口。
江晓燕听到我的话,吓了一大跳。
“大师,你说啥玩意儿?什么毒?”
我皱着眉解释:“伤了你儿子的那只猫,身上带有尸毒。这有两种可能。要么是那猫本身就带毒素,要么就是吃了啥不干净的腐肉。”
“那这可咋整啊,我儿子不会有事吧?”
江晓燕急得直跺脚。眼圈也瞬间红了起来。
我平静的回应。
“情况有点棘手,得让孩子受点皮肉苦。这样吧。帮我找点东西。”
“只要能救淘淘,让我干啥都行啊!”
江晓燕说,“大师你说要啥,我立马给你找!”
“家里有锋利点的小刀没?再拿瓶酒精,纱布和白药过来。”
我一边说着一边检查孩子的伤口,还好这伤口并不是特别深,并没有伤及到骨头。
江晓燕扭头就冲马春和喊。
“还愣着干啥?快去找东西啊!你聋了?大师的话没听见吗?快点!”
马春和不敢怠慢,蹬蹬蹬跑出去,没两分钟就又返回来了。
“那个,老婆。我拿了一把剔骨刀。可纱布和酒精在哪啊?”
老太太闻言,生怕自己的儿媳妇又发疯。赶紧拽着儿子出屋,老太太亲自帮忙找东西。
没一会儿的功夫,马春和母子二人返回房间。所有的东西都已经备齐。
我先用酒精把刀子消了毒,又拿着打火机点着火,燎了燎刀刃。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站在我的身边看着。屋子里安静的,能够听到火苗燃烧的声音。
好在孩子现在是晕倒的。要不然,估计我接下来的操作也会把这孩子给疼晕。
我抓过孩子受伤的右胳膊,对着那发黑的伤口,眼皮也不眨,直接下刀。
古有华佗刮骨疗伤,今有我张大炮给小孩刮肉。
我拿着剔骨刀的刀尖。一点点仔仔细细的刮着孩子胳膊上腐烂的黑肉。
那硬硬的腐肉被刀尖划过,刮的声音滋滋响。
江晓燕心疼得直抽气,却死死咬着嘴唇没敢出声。
马春和和老太太也是吓得捂着脸不敢看。
孩子年纪不大,胳膊细溜溜的,并且伤口没有入骨。前后也就刮了七八分钟吧,刮下来了一小盘肉,直到露出底下鲜红的鲜肉才停手。
眼瞅着所有有毒素的肉都已经刮掉,我又赶紧抓了一把白药,厚厚的撒在伤口处。然后拿起纱布,用纱布把伤口缠了个结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