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里我好奇的询问。
“是哪不一般呀?”
乾坤袋里的女鬼讲。
“他看着很潇洒,不像是常年流落舞厅的那种人。甚至说,他会给人一种很踏实的感觉,让人忍不住春心萌动,意乱情迷。”
这杜小小还挺能白活的,说话一套又一套的。
杜小小说那个客人30多岁,南方口音,个头不高,也不算特别帅气。他长得普普通通有点斯文,一看就像是个读过书的。
并且这个客人对自己一掷千金,除了自己其他的女人谁都不点。那客人也不是个咸猪手的人,不会对自己上下乱摸,两个人就是在一起喝喝酒聊聊天。
那客人接连来舞厅一个星期,他述说自己是那个年代的大学生,有学历有文凭,家里面是做生意的。
还说自己结过婚,老婆就是自己大学同学,两个人是初恋,感情十分深厚。可就在前两年,自己的妻子因为骨癌过世了。所以他这两年一直很难受,心里有伤。
那男人又说,杜小小的性格气质甚至是长相跟自己的亡妻都很像。
杜小小自然不会相信这种鬼话。可男人当着他的面掏出钱包。打开钱包,里面有一张男人和亡妻两个人的合照。万万没想到,那个亡妻真的长得跟杜小小挺像的。
从那之后,男人几乎每天都来歌舞厅。每次必点杜小小,然后就是一起喝喝酒聊聊天,从来没有表现过半点越矩的行为。
直到一个星期之后,男人突然说。问杜小小出不出台?
还说自己不为别的,就是不喜欢歌舞厅这种场合。杜小小起初犹豫,那男人看出来,然后便说杜小小不愿意出台就算了,自己以后还会常来。
又说什么自己是做木材生意的,要在北方呆三个月的时间。
那男人还问杜小小,有没有意去南方逛一逛。如果愿意的话。三个月之后,那男人可以带着杜小小一起走。
总之这男人就是伪装成一个痴情的人。再加上他长得其貌不扬,看起来斯斯文文戴着眼镜。还真像是一个情感上受挫的高知分子。
杜小小心里对这男人有些好感,尤其是被他的气质打动。最后竟然一上头,答应跟男人出去了。
但万万没想到,就是这么一时上头,竟然要了杜小小的命。
杜小小被这男人带走,带到了郊区的一个老楼里。杜小小问男人为何住的这么偏僻?男人说自己来东北做生意,但自己性格孤僻,不喜欢住大酒店。恰巧有亲戚在东北这边有房,并且那户亲戚现在已经搬离东北,家里的房子是空的,所以男人便住在亲戚家中。
杜小小一开始也没有多想,跟着男人上了楼,等到进屋后。杜小小彻底懵了。
因为那房间里根本就没有什么家具,里面只站着另外三个高大的男人。并且房间地上铺的到处都是塑料布。
听到这里我已然心知肚明。
那个年代还挺凶悍的。在东北这边发生过很多重大案件。都贼出名,上过新闻,甚至还拍成过电视剧。
为啥呢?因为那个年代的人都穷。所以一般发生什么凶杀案,乱七八糟的案子都是为了图财。
而这些舞小姐什么的,她们有钱呀。天天喝喝酒跳跳舞,一天能赚几十上百,在八九十年代,一百块钱,那可赶上工人一个月的工资了。
再加上这些舞小姐都是背井离乡,孤苦无依,爹不疼,娘不爱。甚至跟身边的人都不怎么联系。
越是这样的人越好下手。因为这些舞小姐不会在一个地方待太多年,几乎待两年,成了老人,客人不怎么找她了,她们就会换新地方。
舞小姐流动大,又是独身女人,在那个年代便是失踪了,有可能失踪好几年都没人帮忙报警的,也没有人会发觉。
想必,杜小小便是被他们选中的目标吧。
杜小小接着跟我们讲。
“我进入房间内,一瞅这架势,腿肚子当时就转筋了。
那戴眼镜的男人脸上哪还有半分斯文,横肉挤着小眼睛,活像刚从油锅里捞出来的油条。
‘妹妹别怕。’他搓着手嘿嘿笑,‘咱哥几个就是想借点钱花花。’
另外三个壮汉把屋门堵得严严实实,手里的钢管在塑料布上划出刺啦声。
直到那时我才知道,哪里是什么痴情的文化人,分明是伙子野狼。我当时真的好崩溃,好害怕。我把自己随身背着的皮包,里面的东西全都倒出来了。
我当时就带了300多块的现金,里面还有一块梅花表。那是我过生日的时候给自己买的礼物,价值500多块。也是一块挺贵的女士手表了。
结果他们对这点钱根本不满意。那群人抢了我的包,抢了我所有的东西。还往我的脸上吐唾沫,说我糊弄他们。
他们说像我这样的人,在舞厅混的风生水起。身上肯定有不少的首饰,什么金戒指金项链,我肯定还存了不少的钱。
可我真的没什么呀!
我干舞小姐那行才不到两年的时间。我平时蛮节省,除了几身上班时穿着的衣服。我几乎都没买过啥首饰。我存折里确实有点存款,但总共也不多,只有8000多块。
我哭着告诉他们,只要给我一条命,我可以把所有存款都给他们。我告诉他们我出租房的地址。我存折放的位置,包括存折的密码。
我甚至说我愿意给他们写欠条,我没什么别的要求,我就想留着一条命。我才27岁,我想活着,我有什么错?
可是,他们还是不肯放过我。”
女鬼说到此处,她的情绪已经崩溃。
根据女鬼所说,那群男人欺辱了她,折磨她三天三夜。
那三天的时间,他们用烟头烫她,用钢管敲她的膝盖。用钳子掰她的牙。
当然那群人也去了她的出租房,拿了存折,取了钱。直到确保杜小小身上再也榨不出半点油水。
这群人因为杜小小见过自己的脸,自然不会放过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