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日里那位堂姐夫躺在床上,而红秀正骑在他的身上上下摆动。
耀眼饱满的玉兔上下抖动,晃花了吴秋秋的眼。
随着红秀的动作,她口中更是发出极度诱人的呢喃。
夭寿了。
吴秋秋瞪圆了眼睛。
她还是个孩子。
怎么能让她看到如此香艳的场景?
偏偏红秀像是知道吴秋秋在外偷看一样,偏过了头看向窗外,嘴角勾起笑容。
就这样盯着吴秋秋摆动。
尼玛有病。
她又不是男的。
吴秋秋真是要疯了。
根本看不下去,赶紧转过身揉揉眼睛。
她必须去洗洗眼睛。
不然要长针眼。
本以为今晚能观察到什么有效信息。
没想到看到了动作戏,还是不可描述那种。
气死了。
吴秋秋咬了咬牙,去水缸打水洗洗眼睛上床去了。
看来真得跟着红秀去城里才能得到更多的消息。
红秀说话似是而非的,她也不知道其到底什么目的。
罢了,今晚刚来,就先这样吧。
等吴秋秋离开了。
正在柔柔叫着的红秀,忽然就停止了动作,趴在男人的身上。
白日里面无表情的男人,此时脸色呈灰白色,瞳孔无光。
好像一具尸体一样一动不动。
“小姑娘,到底是胆子小。”
红秀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竟然捂着嘴巴偷笑了起来。
随即一脚将男人踹到了地上,赤条条的身影砸在地上发出一阵沉闷的碰撞,在地上滚了一圈。
露出后背。
却见后背上是一道狰狞蜿蜒的伤疤,从脖子一直延伸到了股沟。
仔细看,那是缝合过后的痕迹。
摔到地上,他似乎也没有反应。
红秀打了个呵欠,摸着自己的肚子。
那里,也有一条深深的疤痕。
翌日。
天还未亮,门就拍得砰砰作响。
吴秋秋从梦中惊醒。
昨夜辗转反侧到后半夜实在忍不住便睡着了。
结果这也没睡多久,就又被惊醒了。
“阿秋,起来了吗,我们该出发了。”
红秀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吴秋秋开门后看到对方倚在门框上,摆弄着长长的指甲。
“昨晚睡得好吗?”
看到吴秋秋起床,红秀脸上露出一抹玩味的笑容。
“还好。”
吴秋秋想起昨晚看到的画面,回答便也变得生硬了起来。
简直她妈的变态。
“那我们现在就出发吧。”
她贴着吴秋秋说。
腐臭的味道涌入鼻息。
吴秋秋一巴掌摁在红秀的肩膀上。
“好啊。”
可别贴她太紧了。
让人害怕。
那位堂姐夫今天看上去脸色更差了,就像死了三天一样。
三人行至村口。
那里停着一辆车。
可吴秋秋的注意力并不在那辆车上,
而是,那堆尸体。
没错。
村口堆放着好大一堆尸体,看模样都是昨天见过的那些。
吴秋秋还看到了戳自己的妇人。
妇人旁边蜷缩着一个小孩。
脸色已经变成了灰白色。
最恐怖的是,他们的尸体没有一具是完整的。
肚子全部都被剖开了,里面的五脏六腑全部都被掏干净。
而在这空壳子中,被塞了一团又一团的棉花。
棉花已经完全被鲜血染红。
看上去就像软绵绵的五脏一样。
一夜之间村里人村里人竟然都死完了,还是如此恐怖的死法,
吴秋秋看着死不瞑目的村民。
分明昨天还是一个个鲜活的生命,偏偏一夜之间就变成了这样。
“啊,阿秋,你看大家都来送我们了。”
红秀捂着嘴巴,惊讶道。
这种惊讶中又带着理所当然的感觉,却更加叫人毛骨悚然。
“你做的?”
吴秋秋没有半点意外地看向了红秀。
“哈哈哈哈,我们都要走了,把他们留下也孤苦无依的,所以我只好送他们走了。”
“他们应该很喜欢这样的。”
红秀淡淡道。
“走吧。”
说完越过那些尸体。
鲜血染红了她的鞋底。
他们喜欢这样吗?
吴秋秋总觉得红秀话里有话。
必须得跟着红秀。
想到这里,吴秋秋跟了上去。
反正她对这些村民也没有任何感情。
回想起红秀的生平,是被活活剖腹取胎。
这些村民也是被掏空了肚子。
莫非......
这是报复。
红衣女尸的遭遇,必然和这个村子也有关系。
她又闻到了红秀身上的血腥味。
并非是外在的,而是由内而外渗出来的血腥味。
而且,红秀身上似乎传出金属碰撞声。
类似铃铛,
可吴秋秋仔细观察了,红秀身上根本没有金属饰品。
不管是头上,脖子上,手腕脚腕都没有。
那......
吴秋秋盯着红秀的肚子。
又想起红秀肚子里被缝制了81枚铜钱的事情。
所以......
吴秋秋脑袋嗡的一下。
这个时候的红秀,其实已经死了。
但是不知道通过什么法子又活过来,并且回到村里报仇,至于那个所谓的堂姐夫,恐怕也......
至于她为什么要对村里人报仇。
红秀是孤儿,无父无母,吃百家饭长大。
说是嫁给城里人,其实是村里人将她卖到了城里!
只有这种解释,红秀才会对村里人恨之入骨。
因为她的一切惨剧是村里人造成的。
而这个时期的红秀,应该已经和徐老怪达成了某些交易。
想到这里,吴秋秋镇定了许多。
红秀留下自己,估计就是去找徐老怪。
好啊。
她等的就是这个。
车上。
堂姐夫无声开着车。
红秀漫不经心玩着自己的指甲。
时不时地瞟了吴秋秋一眼。
当然,红秀没有转头,只是眼珠子在眼眶里转动。
吴秋秋又看了看后视镜,堂姐夫明明目不斜视,却又好像通过后视镜看着后面。
眼中偶有畏惧。
回到他们的家。
其实也就是普通住户。
在有自保能力之前,吴秋秋还不能和红秀撕破脸。
既然红秀要演,吴秋秋便陪她演。
或许红秀觉得此时的吴秋秋已经是瓮中之鳖,根本不在意吴秋秋在想什么。
说白了,吴秋秋现在是个普通乡下丫头。
而她......
另外,徐老怪也不会放过吴秋秋。
这种情况下,吴秋秋拿什么赢?
“吴秋秋,祝你好运了。”
“砰。”
门关上了。
毫无疑问已经上锁。
吴秋秋推了推门。
下一秒,面无表情地从怀里掏出了钥匙。
哈。
堂姐夫身上偷的。
不管堂姐夫是不是人,反正身上带了把钥匙,被吴秋秋下车的时候顺手就偷了。
红秀和堂姐夫不知道哪里去了,吴秋秋趁机出了门,打听着去了丧葬街。
买齐了自己要的东西,回到房间后以极快的速度做了自己的替身纸人,为了不引起红秀怀疑,她特意滴了一滴自己的血,达到以假乱真的效果。
随后就离开。
混进了对面的一栋楼,暗中观察着红秀的家。
没等多久,红秀回来了。
竟然也没有发现吴秋秋是个纸人。
一般情况下,活人在被迷了眼睛,才会看不出纸人。
而死人,是完全分辨不出来的。
所以吴秋秋已经能确定,此时的红秀就是个死人。
吴秋秋还看到了个熟悉的身影。
“那是......年轻时候的王道长?”
她心里猛地一惊。
王道长竟然与红秀相识,且很亲密的样子。
很多东西在她眼里变得不一样了。
好像有一根看不见的线,将一切东西都连接了起来。
不过此时的王道长看上去只是个码头搬沙袋的工人。
并非那般仙风道骨的样子。
也就是说这个时候的王道长还没有上山当道士。
“红秀,停手吧,不能这样下去了,你现在的样子......”
王道长抓着红秀冰凉的手。
“我现在怎么了?当初若非你懦弱,我们一起私奔,我又何苦变成现在的样子?”
红秀将王道长的手甩开,凄厉地大笑起来。
她转身拿出一个盒子。
里面是已经变成黑红色的肉团。
“这是我们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