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你不仅想得到我的心,还想得到我的身!’
郁禾暗暗吐槽,面上依旧端着人设架子,清淡的白了他一眼,就收回了目光,没跟他计较。
花曜知道她不是计较的人,见状,也更加笑得跟个妖孽一样,不断勾引着郁禾。
郁禾淡淡瞥了他一眼,便艰难的把目光移开,稳住人设,便主动跟花夫人交谈起来。
“夫人这些年,可还好。”
“好好好!当初可多亏了小禾的药……”
说到这花夫人突然顿了一下,神色上带了些许小小紧张和不安。
“小禾……你……是否跟那个传说中的仙人有关?”
“娘,您未来儿媳妇可是那位仙人唯一的弟子呢!”
花曜直接向自家爹娘抛出炸弹,顿时把二人给吓得不轻,齐齐看向郁禾,寻求着确认。
郁禾在他们寻求确认的目光下,轻点了下头。
“师傅在把衣钵全部传授给我之后,就离开了这个世界,去了另一个更高的位面,在我们修仙界称为飞升。”
“修仙界?飞升?”
花家主敏锐的捕捉到了这两个词。
郁禾轻颔首点了下头,旋即转头看向花曜,示意他来说明。
花曜在她看过来的时候,就心领神会,立刻扬唇一笑,就为自己爹娘解说了一下这修仙的事情。
——
一个时辰过去了。
花家主和花夫人听完了花曜的讲述,整个脑袋都是懵懵地,似乎无法消化这庞大的信息量。
花曜和郁禾不着急,静静等待着他们消化。
半个时辰又过去了。
花家主和花夫人终于把这件事给消化完。
两人对视一眼,旋即齐唰唰的看向郁禾,又再次看向花曜,上下打量着他。
那露骨的眼神,就好似花曜是一个待宰的猪。
“曜儿啊……”
“……娘,您有什么想说的就直说,不用这么赤裸裸地看着我……”
花曜被他娘的眼神吓得不轻,感觉自个就是一个行走的猪肉。
花夫人也意识到自己的眼神过于露骨,忙掩面咳嗽了一声,便再次抬起亮晶晶的眼睛,正儿八经的看着他说。
“曜儿,为娘看你气息似乎和以往不同,莫非你已经……”
花家主也紧紧盯着猪肉,啊呸,自家儿子。
而那赤裸的眼神,实在是让花曜有些承受不住。
“呃……是、是的,娘……这都是小禾苗的功劳。”
花曜僵硬着脖子,点了下头,偷偷地摸了摸胳膊上被吓起来的鸡皮疙瘩。
郁禾:“……”为什么把锅甩我头上!
果不其然,花家主和花夫人再次齐唰唰地看向郁禾,那明亮的眼神透露出来的含义,就好似在看上好的猪肉。
花夫人有些矜持的问了一句。
“小禾呀,你对我们家曜儿可还满意?”
郁禾:“……”这话叫她怎么接?
“小禾~”
“嗯。”
郁禾被逼无奈,只能清冷的应了一声。
花夫人见状,顿时笑弯了眼。
“那小禾打算什么时候娶了我们家曜儿呢?总不能没名没分的跟在你身边是吧?”
花曜:“????”
花家主在一旁跟着附议道。
“郁姑娘,你放心,这嫁妆,我们花家一定也会办的风风光光!”
花曜:“…………”
郁禾看着这俩逗比父母,忍住笑出来的冲动,默默地拿出两枚玉简,分别递给了花家主和花夫人。
“这是聘礼。”
花曜:“!!!!”
花家主和花夫人见状,顿时笑着伸手接过。
却被另外一只大手给抢先拿过。
二人顿时恼了,一抬头,就发现抢走东西的人是他们那个倒霉儿子,顿时有些没好气。
“曜儿,你这是干什么?”
“你们等会儿等会儿,什么聘礼?什么嫁?我一大老爷们!我当然是娶媳妇了!”
花曜一脸不爽地瞪着为了功法玉简,而卖了儿子的无良父母。
花夫人却一脸嫌弃地看着他说。
“就你?你能倒插门就已经是三生有幸了!还想着娶人家小禾?快醒醒,天还是亮的,不能做白日梦!”
“娘?!”这是亲娘吗?!
花曜气笑了。
花家主也跟着点头附议。
“就是,儿子,咱们做人要务实,不能白日做梦,这些年,爹是怎么教你的,你都忘了?”
“你们、你们……”
花曜被自家老爹老娘气得险些七窍生烟,哆嗦着手,指着他们,控诉道。
“就为了这些身外之物,竟然、竟然就这样把儿子给卖了……!你们就这样为人父母的吗?!”
“爹娘养你这么多年,难道不就是为了给你谋求一个好婚事?你看,现在小禾难得不嫌弃你男生女相……”
“爹!!小爷是纯爷们!没有男生女相!!!”
花曜气疯了,猛地一拍桌,怒瞪这对无良的父母。
花夫人在一旁咳嗽几声,没理会气得暴走的儿子,一脸歉意的冲郁禾笑了笑。
“让你见笑了,这孩子都给我们惯坏了。”
“无妨。”
郁禾清淡摇了下头,心中小人却笑得满地打滚。
花夫人好似真的因为她不介意而松了口气,便瞪了眼站在那跟他们横眉瞪眼的儿子。
“还不快坐下,一个男子要稳重,成天轻浮不正经,迟早会被休!”
花曜:“……”他错了,他不应该带着小禾苗回来,他带着她私奔不就好了嘛?为什么要回来找虐?
“小禾苗~我们走吧~”
听着那语气中隐含的小委屈,郁禾简直是都快心疼死了,伸手从他手里拿过玉简,又轻掐了掐他的脸颊,清冷的声音也带了些许的温柔。
“乖,你爹娘故意在逗你呢。”
花夫人和花家主闻言,对视一眼,皆都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花曜见自己被他俩给耍了,顿时脸色一阵青一阵红,气呼呼地又给坐了下来,没好气道。
“这就是你们对离家许久,在外历经生死,好不容易回来的儿子的态度?”
“还历经生死,好不容易回来?哼,怕你是早就在外面乐不思蜀,忘了你爹娘了吧!”
花夫人顿时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对于这个不着调的儿子,她也一直担心的不得了。
如果不是有人传讯回来,她估计都得要出去找他了!
“这么长时间,也不知道往家里寄些书信回来!你啊!有了媳妇,就忘了爹娘!”
“我……”
花曜被这么一数落,也有些心虚,略带歉疚地低下了头。
郁禾可舍不得他被骂,默默地将玉简递了过去。
“贴到额头上查看便可。”
花夫人和花家主一下就被玉简吸引了注意力,忘记了数落花曜。
二人对视一眼,又看了看郁禾,见她并没有半点违心之意,这才小心翼翼地把玉简给拿了过来。
按照郁禾的方法,分别把玉简贴到了额头上。
玉简贴上的那一瞬间,二人精神一振,瞳孔微微扩散放大。
一盏茶后。
额头上的玉简便轻轻地掉了下来。
郁禾伸手将它们接住,收回储物手镯内。
花夫人和花家主也回过了神,满眼震惊以及狂热的看着郁禾。
“小禾,这功法……”
“只要按照这功法来修炼,你们也会突破先天,进入修仙者的行列。”
郁禾语气清淡的回答道。
说完以后,又顿了一下补充道。
“这两份功法,希望你们能够守口如瓶,不要宣传出去。”
“这是一定!”
花家主忙不迭的直点头。
花夫人也跟着连连点头。
“放心吧,小禾,我们都不是不知事的人,没有你的允许,是绝对不会把功法泄露出去。”
“如此便好。”
郁禾轻颔首点了下头,又拿出两个储物戒指,推到了他们面前。
“这是储物戒指,你们滴血认主,便懂得如何使用。”
“这万万不可啊!”
花家主忙摆手,拒绝她的这份礼。
花夫人也跟着推却。
“是啊,孩子,咱们已经承了你很大的恩情,万万不能再收下这份宝物!”
“这只是修仙界很寻常的东西,并不珍贵。”
郁禾轻描淡写的说完,顿了一下,看向花曜,轻轻的说。
“况且,你们是花曜的父母,我也希望他能够将来不留任何遗憾。”
“小禾苗……”
花曜满心感动,觉得自己带她回来实在是太唐突了,他不应该就这样带她回来的。
似乎察觉到了他的心思,郁禾清淡摇头。
“我喜欢你这件事,不是随口说说。”
一直以来,都是你在为我做些什么。
现在,仅仅只是一个功法和储物戒指而已,哪比得过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