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项宇的肚子也越来越烫,轰的一声,项宇的肚子烫到了极限,然后项宇感觉有什么东西出去了。
热度稍微缓释了一些,那只眼睛好像发现了什么,猛烈的向后缩了回去,但是已经来不及了,因为臭味远离,让项宇的眼神稍微能够聚焦了。
瞪大双眼看着现在的场面,一只巨大的爪子将那只眼睛捏在手里,另一只爪子拽住了伸出来的半截身体。
硬生生的将这只独眼怪从隐藏的地方全部拖了出来,所过之处,整个都腐蚀掉了,剧烈的恶臭,一直在散发。
那只独眼怪在挣扎,然后那只爪子好像不耐烦了,直接捏爆了它的眼球。
项宇呆呆的看着现场的一切,那只眼球破了,可是伸出来的那一部分,依旧在那只爪子的手里,那只爪子突然用力。
提起这只独眼怪,从地上左摔右摔,到处拍打独眼怪,大概是因为眼睛被弄爆,又经过这样的摔打,应该像自己一样彻底瘫软了吧。
然后巨大的嘴巴上张开,将面前的一切全部吃掉,那只独眼怪被生吞了。
项宇忍不住咽了一口口水,这场面真的震撼到项宇了,项宇真佩服自己还没有晕过去。
然后项宇肚子一凉,现场的一切都停止了。
项宇还活着,项宇还没有死,项宇的手情不自禁的摸着自己的脸,自己的身体还好好的,没死太好了。
项宇果然命大呀。
但是很快,这种庆幸的感觉就要消失了,因为门被打开了。
这家的店主突然闯了进来,刚刚这间包厢里发出了很大的声音,他还以为有人入室抢劫了呢,结果门一开,看到现在的场面,这不就跟入室抢劫是一样的吗?
“喂,这位客人,你在这里吃个饭就就把我的地方吃成这样了吗?你看看这里乱成什么样了,所有的东西都砸了个稀巴烂。”
“我这损失谁来赔啊?你必须要给我赔钱!喂,你,快给我算账,这些东西一共多少钱?快算。”那店老板冲进来一看。
发现他的包厢被搞得一团糟,指着项宇的脸,劈头盖脸的就骂项宇,然后还要算账,让项宇掏钱,让项宇赔他的东西。
项宇忍不住再次吞了一口口水,这包厢已经被毁了个彻底,要是赔钱的话,那得赔多少?我又没攒下什么老本,刚刚吃的那顿饭已经花了项宇不少钱了,还要赔这些,这不是要命吗?
“老板老板,你先息怒啊,咱们现在先救人吧,这位姑娘她吃东西中毒了,我们得赶快送她去医院,她快死了。”项宇看到胡婷婷。
没话说就赶紧跑到她跟前,一把搂住胡婷婷晃了晃,发现她还没醒过来,然后就只能这样对店老板说。
店老板将信将疑的盯着项宇,还害怕项宇跑掉,让人过来检查项宇怀里的胡婷婷,发现她真的昏迷不醒,嘴边也带有一丝血迹。
店老板心里一慌,赶快叫急救电话,然后送胡婷婷到医院,项宇借口胡婷婷身旁不能没人照顾。
然后项宇也去了医院,现在被堵在这家店里,他们肯定会把项宇从头扒到脚的。
胡婷婷进了医院之后,医生检查她的喉头,已经撕裂了,而且肚子里吃了太多东西必须要抽出来一部分,否则身体承受不了。
再加上她的后颈被什么东西砸了,检查完之后,医生所说的一系列话都让项宇脑袋一蒙。
“那胡婷婷,现在是不是没事了。”这才是项宇最关心的事情。
“病人现在倒是没什么大碍,不过你赶快去办住院手续,把费用交一下吧。”医生对项宇说到。
项宇心里猛的一缩,又要交钱,先把钱给医院,救胡婷婷才是最重要的。
至于那家店的包厢被搞成那样,之后再说吧,看看他们把那些计算出来需要多少钱,大不了项宇借上一部分钱还给他们。
把胡婷婷送到医院,检查完毕之后,医生说她没事,现在有医院的人在照顾她,而项宇现在真的精神已经绷到了极致。
于是项宇先回了和胡婷婷合租的屋子,一进门项宇就瘫倒在地上,今天经历的这一切,让项宇到现在都不寒而栗,那只独眼怪还有那无法忍受的恶臭。
项宇几度都认为自己肯定非死不可了,但是竟然还活着,项宇真的运气太好了。
但是项宇体内住着一只怪物,他一直嚷嚷着要吃东西,要吃妖怪,有这次,还有下次,下下次,项宇不每次都得玩命啊。
这种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啊?而且项宇还要还那家店老板的钱,现在将自己全部身家交了医药费,项宇已经穷的叮当响了。
所有现实的问题都摆在项宇面前,非要把我逼成一条狗才甘心吗?
该怎么办?
“没用的凡人,今天吃的这顿还可以,但是下顿在哪呢?你还是要给我不停的寻找妖怪,听到没有,不听我的话,我马上让你死。”脑海中的那只怪物再次发出声音,又在逼项宇。
项宇现在真的想骂娘,大不了死就死,可是想到自己在那只独眼怪面前,当它真的靠近自己,以为自己要死掉的时候。
项宇才发现项宇是多么的想活着,项宇根本没有勇气去死,项宇现在也只不过是在说气话而已。
不行,不能再这样下去了,项宇必须要想办法,项宇要活着才行,要寻找妖怪,还要赚钱,这两样必须要兼得才行。
项宇不能自暴自弃,不能死,必须要改变现在的情况。
面对着眼前的这种状况,项宇自然也不能够继续的再自暴自弃下去了,否则的话是真的是要丢失了自己的信念。
项宇也是十分的明白,自己身体里的那个怪物可不是随便说说的,他真的是有可能将项宇直接给杀死。
项宇有一点可以肯定的是,他竟然这么长时间还没有对项宇动手,那么项宇想必还是有一点作用的,说不定有什么东西在制裁着他呢。
此时的项宇冷静了下来,也是仔细的琢磨了一下,当然这些都是在项宇心中所想的,根本就没有敢透露丝毫,而此时项宇坐在病房之中的床边,看着躺在病床上的胡婷婷,此时的他脸色还是略显得有些苍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