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项宇又问了句“这中间有没有出过什么事,所以才会有异样的?”
金哥想了几秒,迟疑一下轻声说道“大事倒是没有,井水变成血水的那一天,只发生过两件小事。”
项宇和敖曼盯着金哥,金哥眼里闪着犹豫,不知道该不该把那话说出来。
但是感受到项宇和敖曼的目光以后,金哥一咬牙还是压低声音说道“我们这里的消费也不算低,所以能来我们这里消费的,都是蓝海市和附近几个城市的有钱有势的人。”
“大概在一个星期前吧,来了两个贵妇,他们的丈夫都是蓝海市有头有脸的人物,我们自然是要好好接待的。”
“本来这是大客户,但是却出现了让我们有些头疼的事情。”
“那就是这两个女人养了两只白狐,而我们这里有规定,温泉里是不能放宠物进去的,毕竟有钱人的要求都比较多,要是传出去温泉里泡过狐狸,那肯定会影响我们的生意。”
金哥说到这里满脸无奈。
那两个女人是他安置的,为了这件事,他搞得两边都不是人。
“我不让那两个女人带狐狸进来,那两个女人直接找了我的领导,把我骂了一顿,我只能让她们带着狐狸进来,但是我和她们商量好了,不能让狐狸进温泉。”
“可是那两个女人进门以后就翻脸不认人了,非要带着狐狸去大温泉泡。”
“大温泉里可是还有其他的客人,我肯定不能让她们这么做,所以极力阻止她们。”
“没想到那两个女人也是狠人,她们看我不让狐狸进温泉,居然直接用指甲把一个狐狸的脖子划开了,直接而扔进了温泉里,还说要让我赔命。”
“我们老板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在加上那两个女人不占理,所以这件事最终还是我给那两个女人道歉,那两个女人继续留在这里。”
听到这里,项宇听出了金哥语气里的不满。
不过他也能理解金哥,明明金哥没做错,却要道歉。
金哥平静下来继续说道“后面当天晚上,还活着的那只狐狸也消失不见了,我们找遍了整个院子和所有房间都没有找到那狐狸。”
“那两个女人不依不饶,大晚上的非要闹着让我们赔偿,老板直接把她们赶走了,听说在路上出了车祸,一个脖子直接被划断了,另一个掉进河里淹死了,我看她们就是活该!”
金哥说到这里十分解气,但又意识到自己不该对两个死人咒骂,连忙不说话了。
“所以那之后,井水就变血水了?”
项宇轻声问道。
金哥点了点头。
“狐狸的事情出了第二天,我们就发现水变成了血水。”
金哥小声回答道。
“但这也只有一件事啊,你刚刚不是说两件事吗?”敖曼有些疑惑的问了句。
狐狸的事情只能算是一件。
金哥又看了看四周,然后小声说道“第二件事比较私密,你们可千万别说出去啊。”
项宇两人连连点头,金哥才开口小声说道“我们这里有个规矩,每天十二点的时候,都要有一个人去井边看看井的情况,而且还要烧三支香。”
“这是我们老板的决定,他比较迷信,那井之前被挖了,都是他又建好的。”
“那两个女人走的那天晚上,我们这里的人也去井边看了。”
“那人就住在我对门,他出发的时候我还和他打招呼了,本来他还邀请我一起去,因为那地方实在是很吓人,但是我因为那两个女人的原因,心情不太好,所以我就没有过去。”
“到了凌晨四点多的时候,我就被吵醒了,出去一看原来是去看井的那个人他死了。”
“他在井边割脉,血都流到了井里,他同屋的人看他出去那么久没有回来,去找他的时候才发现的,发现的时候人已经死了。”
“老板知道这件事以后十分生气,让我们都不要说出去。”
“我是看在我和阿弟关系好的份上,才告诉你们的,你们可千万别到处说啊。”
敖曼和项宇点头。
现在他们也明白了。
这两件事以后,井水变成了血水。
只不过让项宇有些无奈的是,在这金哥的口中,人命居然都不是大事了。
看来没有地位的人还真是十分可悲。
“你感觉血水变红和哪件事会关系比较大呢?”项宇轻声问了句。
金哥想都没想就直接说道“肯定是因为狐狸,你们应该知道,那井第一次变成血水,就是因为村民们杀死了狐狸吧?”
项宇两人点头。
金哥继续说道“而且在狐狸没死之前,我们都会轮流去井边,从来没有出过事情,狐狸死了当晚,就出了人命,要是说和狐狸没关系的话,谁都不会信。”
金哥说出这话,项宇也感觉这件事和狐狸肯定有关系。
他现在更好奇那个井了。
迟疑一下,项宇还是开口轻声说道“你带我们去井边看看吧,说不定我们能帮你解决井的问题,到时候你也算立功了,说不定还会有奖励呢。”
金哥听到这话,十分坚定的摇头。
他不能冒险。
敖曼也在一旁拉了拉项宇轻声说道“金哥家有四个老人三个孩子,嫂子身体也不好,全靠金哥一个人撑着,我们不能让他做这么冒险的事情。”
敖曼说出这话,金哥眼里闪过一丝无奈和感激。
要是身上没有这么大的担子,他还是想要去和敖曼他们一起过去的。
这时候敖曼又看着金哥说道“那金哥能告诉我们井的位置吗?”
他知道项宇肯定是要过去的,那他也得帮项宇一把才行。
金哥这次点了点头。
敖曼都开口了,他也不能不帮啊。
黑暗中,两人走在院子里。
金哥给他们指了方向,也没有跟过来。
“在最东边,有一个白色的房子,密码是12589,进去以后就能见到井,不过应该胡有人在门口守着,那人要我们自己解决。”
敖曼轻声说出这话,这是他把金哥告诉他的事情和他自己的了解中和在一起以后得到的结论。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里有着一丝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