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哼。”
魏冰瑶点点头,陆姿柔勉强一笑,让魏冰瑶早点休息,然后转身离开。
回首往事,魏冰瑶又叹了口气。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魏冰瑶起身朝酒柜的方向走去,拿了一瓶红酒,打开,给自己倒了一杯,独自静静地品尝。
无论是作为魏家一家之主,还是对这个身体的重生,她都很少喝酒。记住她是个医生,不是被迫这么做的。她不会碰酒精之类的东西。
一杯接一杯,魏冰瑶清醒的眼神在夜色下变得迷离,更加妩媚妖娆。
(
她靠在长沙发上,看着夜色下的风景,慢慢闭上眼睛。
昏暗的灯光下,一个长长的身影静静地望着二楼的阳台。
在黑暗中,指尖上的一抹猩红隐约浮现。萧景哲将手中的烟头扔进了旁边的垃圾桶。他不抽烟,只是喜欢被夹在手指间。他知道她不喜欢,所以即使她离开他那么久,他仍然一次也没抽过烟。
她一呆,他就看着她。像个白痴一样,他明明知道自己不应该打扰她,但他还是不克制自己来到她身边,只是为了看她一眼。
明明想只看一眼,却还是不想离开。
看着魏冰瑶拿出酒瓶,萧景哲凤眼一缩,脸一沉。
他知道她不善于喝酒,即使她改变了她的身体。
她有心事!
魏冰瑶喝了一瓶红酒,双颊泛红,躺在长沙发上闭上眼睛。
即使五月天气暖和,夜晚还是有点冷。
“该死!”
忍不住放声痛斥,萧景哲凤眼沉冷,一脚踩在前面,站在墙角一跃而起,直接蹬上了二楼阳台。
微风中带着淡淡的花香,似乎带着淡淡的她身体的芬芳。萧景哲迈着轻盈的脚步站在魏冰瑶面前,站在高高在上的位置看着已经因为酒精而睡着的魏冰瑶。
她睡得很香,毫无防备之心。她的唇角仍呈浅弧度。她明亮耀眼的眼睛静静地闭着,小巧可爱的鼻梁在浅呼吸。
萧景哲只是静静地看着她,沉默不语,不敢出声。
慢慢地,他弯下腰,准备双手抱起她,但就在他张开双臂的那一刻,萧景哲纤细如玉的手指轻轻落在魏冰瑶的脸颊上,让他用细腻嫩滑的小脸蛋流连忘返。
最后,他张开双臂抱起她,朝二楼的房间走去。
魏冰瑶好像有点不适。痛苦地皱着眉头后,他又因为醉酒而睡着了。
萧景哲低下头,用那双眼睛看着她。眼底闪过挥之不去的浪漫。
“就算是重生一次,你还是那么傻。”
低沉的宠溺声在黑暗中回荡。
把她轻轻地放在床上,盖上被子。萧景哲没有离开,而是侧身坐在魏冰瑶房间的床上,静静地看着她熟睡的脸。仿佛是这样,他那空虚的心就会满足了。
没有人知道,当他买下她住的别墅时,只有睡在她的床上,他才能踏实地睡上无数个夜晚,梦中也没有可怕的场景。
如果可以,他怎么会愿意让她离开,怎么会愿意偷偷地看着她五年呢?
如果可以,即使你不爱,即使你困了,他也会把她困在身边。
但是,没有如果,像他这样的人有什么资格去圈套她呢?他的生命现在已经在倒计时了。也许有一天他会离开这个世界。他怎么忍心拖累她?所以,即使他不放弃,也会让她离开。
大手掌在黑暗中轻轻地握着被子外魏冰瑶的小手。萧景哲薄唇微微勾起,眼底充满可察觉的深情。
“小瑶,我该拿你怎么办?告诉我。“
萧景哲低沉性感的声音从我耳边传来。
魏冰瑶的手掌被抱伤了。她觉得不舒服,想收回,但还是被萧景哲抱着。
(
眼看天色越来越晚,萧景哲收回手,慢慢俯下身子。他薄薄的嘴唇上印着魏冰瑶明亮的前额。他深深地看了她一眼,然后转身离开。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魏冰瑶醒来,下意识地举起手,看了一眼自己的右手。
昨天晚上,迷迷糊糊的我总觉得有人牵着她的手,想睁开她的眼睛,却睁不开。
“我是个噩梦。”
忍不住一笑,魏冰瑶掀开被子,低下头猛地看了看身旁的大床。
她躺在阳台长沙发上是什么时候回到房间的?
是因为他喝醉后不知不觉回房了吗?
魏冰瑶只觉得不对劲,但想不通。他只能怪自己突然喝了这么多酒。
收拾好一切,和陆姿柔一起吃早餐。魏冰瑶伴陆姿柔至魏家。
魏文的葬礼在魏家的别墅举行。魏文的棺材被焦重放在魏家的前院。焦重一个人站着,很多人上前安慰他。他仿佛瞬间变老了,勉强笑了笑。
陆姿柔和魏冰瑶来了,焦重终于愿意抬脚了。他站在他们面前,艰难地笑了笑。“嫂子,小瑶,你来了。”
“嗯,我很抱歉给你找零钱。”
陆姿柔复杂地看了看灵堂,迅速收回了目光。
焦重抬起头来,心里不舒服,不知道说什么好。
虽然魏文经常打骂他,但两人已是多年夫妻。她突然走了,他还不习惯。
“我很高兴你能来。我们以前没钱给你治病。小文之所以走到今天这个地步,也是她自己的错。我不怪任何人,只怪她的懦弱。“
焦重的眼睛是红色的。如果他不让魏文这样做,也许他的儿子就不会坐牢,魏文也不会落到这个地步。
今天来的客人很少。除了一些亲戚,能玩魏文的朋友就那么几个。也有很多人没有来。他们都是得罪了家人的人。
他没想到魏文会这样对待三嫂。他们还是会来的。他心中的愧疚感越来越深。
“以后怎么办?”
陆姿柔低声说。
“等后事办完,我就搬离这栋别墅,回到以前的家,慢慢等儿子出来。”
焦知州的刑期还没下来,但肯定有人会被他杀了,进大牢。
陆姿柔没再说什么。魏冰瑶站在她身边,一句话也没说。她的目光落在灵堂上。魏文的照片似乎看着她,带着他们一贯的犀利和刻薄。
很快,魏冰瑶收回了目光,淡淡地笑了。
她不怕活人,还怕死人?
她自己也是个死了很久的人,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