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比赛的参赛选手,在看到题目后都露出了崩溃的神情。
来之前,他们或多或少都做了一点准备,显然,主办方把他们能够想到的都想到了,还完全避开了他们所有想过的题目。
可谓是用苦良心,让人不得不佩服。
此时,Susan在房间里发脾气,指着题目吐槽,“这些人是不是脑子有坑,自由?怎么不设计一个奔放呢?”
主播间里把她的话全部播放了出去,观众们直接喷了起来。
“没有本事儿就不要来参加比赛了,还好意思说人家题目出的不好,你怎么不说你自己的本事儿不够呀!”
“就是,现在什么人都能去比赛了么?”
“反正我一点都不看好她,这一轮就得淘汰。”
……
幸好他们不能看到观众发的弹幕,否则Susan能和他们吵起来,比赛什么的都能抛到脑后。
经过一段时间的吐槽,所有的设计师都开始动手构图,偶尔想到什么就随手写到旁边,免得忘记了。
经过很长一段时间的构图,每个人的脑海里都大概已经有了一个模型。
关于这次比赛的设计并没有特定的要求设计什么,只要是和时尚有关,其中*着‘自由’的主题,那就是一件完整的作品。
一夜过去,直播没有关掉,所有的设计师没有人离开,他们一旦进入状态,那么在作品没有做出来之前,他们是无法从那个状态里轻易出来的。
主要也是因为下一次再想要找到那个状态很难,为了避免这样的情况发生,所以这一百位选手都选择了彻夜苦战。
他们倒是苦战了,只不过观众不能跟着苦战。
主办方也是欲哭无泪,他们早就知道这些设计师拼,但没有想到能拼到这一步,他们也得跟着拼。
黎意浓这次想要设计的是一双鞋,有关‘自由’的话题,鞋子应该是最好表达出这个主题的东西。
她采用了运动鞋,加上翅膀的创意,鞋面上是她随手的涂鸦。
一直以来,‘自由’这个话题就是人类追寻的真理。
每个人都渴望‘自由’,但总会被一些东西所束缚。
少数人能够得到所谓的‘自由’,他们不畏惧其他人的目光,也不管那些流言蜚语,一如既往的做自己,在枯燥的人生里找到了真正的快乐。
设计是一件让黎意浓感觉到自由的事情,她喜欢设计的原因不外如是,长大后能做自己喜欢的事情本身就是一种幸运。
与拿到题目的时候相比,此刻的她显得游刃有余,对手里的东西非常有自信,每一笔都画的恰到好处。
与此同时,Susan的房间内却是一片狼藉。
从早上到现在她不知道画了多少设计稿,做了多少失败品,最终都不符合她的心意。
按理说,她是不应该出现这种情况的,以前每次参加比赛的时候,她都能非常清楚的抓到题目的核心,然后用最快的速度做出最棒的作品。
然后,她似乎是忘记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以前的那些比赛不需要交手机,也不需要集体住宿。
在拿到题目之后,她首先会询问一些专业的老师,然后请人给出新奇的创意,然后才会动手画设计稿。
可以说,那些设计稿虽然都是她的名字,可是那些创意可不全是出自她的脑袋。
外面的工作人员也是一脸苦涩,他都帮着清理好几遍了,没想到眨个眼睛又成了那个样子。
“不是很厉害的设计师么?都浪费多少东西了,什么都没做出来嘛!”
“你小声一点,设计师的脾气可都不好,要是被她听见,小心被收拾。”
两工作人员小声讨论,殊不知,他们的话还是被Susan听见了。
听到那些质疑的声音,Susan浑身紧绷,她倒是想要发脾气,可是她竟然不敢,因为她不知道那些人说的到底是不是对的。
难道她只是徒有虚名?难道她什么都做不出来么?
一想到这些她的脑袋就像是要炸开了一样,根本不愿意去承认那些,她一直为之骄傲的资本,怎么可以消失不见?
上一次她独立完成一件作品是什么时候?
已经久到她自己都忘记了什么,或许还是很小的时候,还是她刚刚接触到设计的行业,惊喜的发现自己对这些的喜欢之后,就开始不断设计起东西。
那个时候她是真的喜欢设计,也愿意亲自去制作。
后来,那一切都变了。
想到那些,Susan整个人的心境都发生了改变。
曾经都可以的事情,为什么现在不可以了?她不相信她设计不出一件完美的作品,她一定可以的。
带着这样的信念,Susan再度开始,这一次她没有烦躁的砸东西,也没有一言不合就撕掉设计稿,错了就改,又有什么大不了的。
经过了一天一夜的忙活,黎意浓的精神已经变得非常脆弱,她的身体非常疲惫,也非常想要休息,可是她的大脑却很清醒,一直想要继续工作。
她知道这样的状态肯定是不行的,今天可以继续熬下去,但是明天呢?后续还有那么多工作需要她亲自完成,不可以继续熬下去了。
在不断的自我劝说下,黎意浓停下手里的动作,她不打算回宿舍,和衣躺在设计室的沙发上,闭上眼睛就睡着了。
当人的精神达到一定程度上的疲惫时,她对环境是不挑剔的,只要能找到一个将就的地方,她就能睡着。
主持人继续支持着比赛,眼底的黑眼圈非常明显。
“我们能看到,现在的一百位参赛选手经过的彻夜奋战已经很不少人坚持不住了,就连黎意浓小姐也都选择了休息,下面我们看看Susan小姐的战况如何,她竟然还在坚持!”
与此同时,远在千里之外的叶斐寅也在关注着这场比赛,看着屏幕上的人他的眉头忍不住皱起,不满直接写到了脸上,毫不掩饰。
孙秘书默默站在一旁,见此情况也不敢插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