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愚蠢的孩子,你胆敢欺骗我们!”
肉瘤一涌而下速递奇快无比,以宁安和小六站在楼梯中间移动的速度,根本不足以支撑他们两人跑到门后面去。
小六眼中流露出恐惧,虽然【暗影】很好吃,但是这些东西,看着很不好吃。而且曾经一度给小六留下了难以磨灭的可怕记忆。扎根于脑海的记忆,也不可能是因为能吃就可以立即消除的。
宁安将小六拦腰抱起,对头顶那些东西他暂时没有办法。
毕竟才质量上人家压下来就能将自己和小六压死,现在还是先逃过去比较好。
【瞬移】
闪身直接进了门里,再出来的时候,那些肉瘤已经在脚下了。
前面的桥却已经崩断,远处是还是那亮着紫红色光芒的门。
看看头顶,上方再没有什么肉瘤,倒是脚下传来一阵阵的巨大的咚咚声。
宁安看下去,只见脚下的的肉瘤此刻正盼挤压着周围的墙体往上移动着。肉瘤之上的眼睛里迸射着愤怒,直直的盯着宁安,显然是冲着宁安而来。
宁安却抱紧了小六,那些肉瘤的攀附而上的速度很快,但是宁安的瞬移更快。
两者之间就这样你追我赶,但是已经拥有了Mono全部能力的宁安此刻对那些技能的适用越发的得心应手,而且作为信号的创造者,宁安能清除的感觉到那些家伙的移动位置。
朝着楼顶不停的移动而去,虽然有些吃力,但是时不时就过来想要干扰一下宁安的几次信号却成为宁安的补充之物。
小六紧紧的搂着宁安的脖子,看着脚下的追捕,眼里的恐惧已经退散了不少甚至还流露出些许的……馋意……
肉瘤眼看着追不上宁安,从本就臃肿恶心的身躯里,猛地身躯几条触手,朝着宁安和小六的位置便团团包围而去、
小六眼中流露出担忧,她刚想要提醒。宁安一个眼神看过去,周身响起阵阵电流声。
几道黑色打底电流直直的冲着触手而去,将其击的粉碎,还冒着些许烟气。
嗅~
小六轻轻闻了闻,空中弥散着一股烤肉的味道。
虽然她并不饿,但是吃得嘛,小六总是不够吃。
看着下面大肉瘤,小六心里计算着,如果弄来做成吃的,应该可以让她和mono吃很久吧。
抱着小六的宁安可不知道小六心里这样的想法,反而专心致志的在赶路。
一连不间断的上了不知道都多少层楼梯,终于上无可上,面前出现的门敞开着。
正中央是那个熟悉的椅子,是Mono(瘦男)坐的的那把椅子。
抱着小六匆忙跑了进去,而后面紧跟不舍的,便是那些堆恶心的肉瘤。
关上门,宁安放下小六,寻找着这个房间里能关闭信号塔的东西。
这房间里属实有些空荡荡的,至少从表面上来看,宁安就能看到一把椅子。
可是一抬头,之间上方密密麻麻的垂吊着许多的电视机。
电视机周围的线相互缠绕着,看起来十分杂乱且危险,但是那些线却又密密麻麻的朝着椅子后而去。
电流声在这个空间里微微流转,时不时在耳边炸开。
信号十分杂乱。
宁安微微闭眼,这里最原本的模样是需要寻找信号来进行对接的。
依靠感知在众多纷乱的信号中寻找,对接。
面前的场景犹如一镜到底的镜头一样,电视机纷纷落下,整齐的摆放在椅子的周围。
一大堆用来操控信号的机械也从墙壁后直接出现,摆放在宁安的面前。
小六好奇的打量着周围的环境,她还从未见过这些精密而繁琐的仪器。
宁安睁开眼,他只是随意的扫了一眼控制台,却并未上手。
掌心的电流滋滋作响,对准了控制台就是一记电击。
游走的电流将尘封已久的信号塔激活,从信号塔开始,从信号塔的顶尖出现的脉冲朝着周围四散而去,但是这次,并不是带来更加稳固的信号,而是屏蔽掉所有的信号。
城市中还苟活着的些许活人在电视彻底无法接收到信号后,立即开始变得癫狂。
而门外的那些肉瘤也慌了。
它们早已成为信号塔的一部分,现在信号塔突然开始中断,这几乎是在要他们的命啊!
门被肉瘤咚咚咚的砸着,这里是属于Mono的主宰空间,还残存着些许属与Mono的磁场封锁。它们一时半会想要进来是不可能的。
但是依靠自己巨大的身躯,不停的砸着门,门也有些受不了。
一边是Mono残留的磁场封锁,另一边是质量不知道有多大的肉球,门表示毁灭吧,我累了。
宁安还在做着瘦男交给他的事情,先用自己的暗影直接操控信号转换器屏蔽信号,随后调整这个机器上的信号频道,将所有的频道的限制都拉到最低。
最低的频道是没有布置任何的节目的,那些暗影本就是信号的一部分,这样一来算是将它们直接锁到低频道里。
然后将整个机器强制锁定或者毁掉就好了。
这个世界唯一会做且控制信号台的人已经没了,没有信号台进行转换,那些暗影只能被困在这里。
而出口……
宁安记得,好像出口是在最下面的入口啊。
只能瞬移了。
想清楚退路,宁安手中迅速,一个电视塔控制器他自然会弄,而且上面的字也提醒的一清二楚。
随后,抬起后,一团黑色的电流积蓄着好像一团球形闪电一般。随后对着那台机器直接砸了上去。
过分重的电流直接让这个本就时间很久且许久未曾调整运作的机器承受不住。
砰!
噗嗤噗嗤……
轰!
机器整个开始冒烟,随后不同程度的炸裂开。
白色的烟雾冒着,不一会变成浓重的黑烟。
就在宁安又一次拦腰抱起小六想要离开,门外却传来砰的一声炸裂声。
一眼看去,巨大的肉瘤总算是冲破了那段磁场锁定,肉瘤上原本平静而冷漠的眼睛此刻充斥着痛苦、慌乱还有愤怒。
“你做了什么?!”
肉瘤中传来一阵嘶哑的怪吼,好像很多人同时说话一样,声音中带着质问与不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