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过窗口,两人朝着前面走去。
尽头有光,而且周围的布置也不再像是食客们吃食的地方一样。
这里很安静,周围摆放着的精致沙发,桌子上还插着花。
脚下是柔软的毯子,走在上面很是舒服。
两人向着前面走去,耳边却传来一阵电梯打开的响动。
宁安和小六立即放缓了脚步和呼吸,快要走到灯光下的时候,只见一个暗红色的影子出现在自己的眼前。
淑女!
淑女似乎并没有差距到背后还在暗处窥探的两只小老鼠,径直走入电梯,也没有回头。
电梯向下,消失在宁安和小六的视野中。
虽然没有任何的压迫感,可是宁安还是忍不住有些紧张。
这时候,电梯又上来了。
里面空空如也,淑女已经离开了。
宁安有些犹豫,他不确定自己要不要上去。
刚刚在走廊被追的那一幕带给他的些许恐惧还未散去,宁安总有一种自己早已被淑女发现的错觉。
只是,那走廊上的画像,那个白色衣服的女孩……
将目光看向下小六,只见小六正打量着周围。
也许……小六知道什么?
“mono……”
宁安还未开口,小六便率先叫了他的名字。
“怎么了?”宁安按捺着自己的想法询问道。
只听小六轻声说道:“这里……我好像……来过……”
宁安闻言询问道:“小六,你来过这里吗?”
小六低着头,想了一会,随后摇摇头。
“只是感觉很熟悉……没有来过……”小六认真的说道。
宁安皱皱眉头,看着小六,他没有必要不相信小六。
只是,他总觉得这背后,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最后两人还是进了电梯,电梯向上,很快停下。
入目,地面上铺着枣红色的神色地毯,金色的花纹在上面隐隐反射着光辉。
满满的一种西式风格,看着虽然不说赏心悦目,但是至少踩在上面很是舒服。
这里空间很大,除了一些散落的家具之外,还有一些用来放置服饰的假人偶。
假人偶身上的衣服,便是淑女身上穿着的那一套衣服。
宁安看着那些衣服,隐隐有些惧意。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反正淑女,让自己隐隐觉得有些害怕……不知道为什么。
旁边的门敞开着着,里面还有空间。
宁安拉着小六走出电梯,朝着里面走去。
顺着地毯,走入门内。
被注目的感觉随之而来,抬头看去,只见身边的墙壁上挂着一只向下看的眼睛。
虽然是一副被裱在相框里的画像,但是却轻易的让宁安想起了那些信号塔里的肉瘤。
可是并不是,这眼睛给宁安的感觉却是全然不同的另一种感觉。
抬手……算了,这一次先放过这幅烂画,
可余光扫到了一边的小六,想了想,宁安还是对准了那眼睛,抬手,一个电击过去。
眼睛一片焦糊。
“小六,走吧。”宁安揉揉的发丝,牵起她的手。
小六顺从的随着宁安的脚步朝着里面走去。
尽头是一处向上而去的楼梯,而一侧则摆放着书架沙发和一具人偶。
两人一步步上去,楼梯的拐角处一处门,门是锁着的,尚且不知道里面是什么。
但是本着锁着的一定是好东西的原则,宁安觉得自己有必要找一下钥匙。
可是楼梯的另一侧,那墙壁上,一直硕大的眼睛悄然朝着两人的位置看着。
宁安将自己的目光移去,却什么也没有看到。
除了那只被画在墙上的眼睛外,什么也没有。
可是隔着那只眼睛,宁安总觉得,后面有什么东西,在看着自己。
事实上,宁安猜想的不错。
位于楼上监控室的北风正看着宁安和小六的动作。
一同看着的还有安。
“警惕性真强啊……”北风淡淡的说道。
安在一半却淡淡的说道:“这很正常不是么,不然我也不会站在这里。”
北风没有回应,而是继续按下了机器上的按钮。
那监控画面的样子犹如一只眼睛一般,一阵闭合,随后新的画面出现在北风的面前。
底层还在辛勤搬运煤渣的诺姆,阴暗管道里的水蛭,还有静谧的水库。
画面一转,出现了几个小孩子的身影。
那些个孩子,一起结伴走着,却不见rk和rg的身影。
他们好像在聚在一起说着什么。
“奇怪……管理者呢……”北风轻声呢喃到。
再一转,一堆破碎的尸体出现在他的面前。
尽管那具尸体已经整个犹如被打翻的果酱一般,爬在地上只能勉强看出人形。但是那长长的手臂,正是他身份的最好证明。
管理员的尸体整个好像被拍死在墙上的苍蝇一般,即便是那标志性的长手臂,也多少有些难以分辨。
“他……什么时候死的?!”北风怒问,明显是冲着身边的安
安却并不在乎的说道:“早就死了。”
“你为什么不告诉我?!”北风怒问道
可是安却耸耸肩不在乎的说道:“你也么问我下面什么情况啊,你在威胁我么?!”
对上了北风面具下的目光,安感觉到了威胁的气息。
他不是宁安,相较于宁安,他虽然也很内敛,可是却不仅具备了宁安的蛰伏,也具备了那培养许久的杀意。
安看着北风,眼里是十足的冷漠。
没有那种调笑和轻松,这气息让北风气息一滞。
北风移开了自己的目光,将目光转移到眼睛上的监控中。
面前出现的是淑女,她正坐在椅子上整理着自己的发丝,好像一个在意自己的普通女人一般。
可是她的恐怖,即便是北风也不清楚。
但是,淑女的背后却悄然走过两个小小的身影。
“我先去了。”北风扭头离开。
“真是厉害啊,居然可以偷窥淑女,难怪你带着我来自这里。
没想到北风居然你居然知道这么一个好地方!
嘿嘿~真是个好地方啊!”
安盯着画面里的淑女,刚刚那骇人的气息只是瞬间便不见了,语气又一次回复到原本的调笑中。
好像刚刚那个气势逼人的家伙根本不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