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六只在短暂的愣神后便立即扭头,回身,对上了宁安那张笑着的脸。
明亮的眼眸此刻已经弯成月牙,微微张开的嘴里有着和她一样小巧的虎牙。
看着他笑着将手伸向了自己的脸,然后捏起来。
“小六……哈哈哈哈哈……”他莫名的就笑了。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是为什么自己也很开心。
不知不觉,小六看着宁安的脸也笑了起来。她伸出手也想要触碰宁安的脸颊,想要捏宁安的脸,以牙还牙。
但是宁安却巧妙的后退,他直接躺在地上躲开了小六伸出来的手。
小六却紧追不舍,看着似乎并不想要放过宁安。
她调整姿态和身躯朝着宁安伸出了自己的手,却被宁安阻挡。这次小六不闹,挣扎着想要继续。
“笨小六!笨小六!”宁安嘴里说着。
小六一边挣扎着,一边脸红着。
昏暗的环境下,两人仿佛忘记了刚刚的危险反而开始打闹起来。
“好了好了,不闹了,不闹了。”宁安算准了时间,只是稍微打闹的些许调整了一下心情便又恢复了原本的肃穆。他率先松开了原本捏着小六脸颊的手。
随后小六也颇有不甘心的收回手,从宁安的身上起来。
虽然看不清宁安脸上的表情,但是却不明白为什么他为什么要戴上这个纸袋子。
他不会闷吗?
小六静静的看着宁安戴好装束,伸出手将宁安拉起来颇有些不解的询问起宁安:“mono……为什么……戴它……”
宁安故作认真的想了想说到:“唔……因为我长得很帅啊!”
??
小六有些不明所以,却只听宁安继而缓缓说到:“都怪我长得太帅了,所以要戴着纸袋子,这样他们就不会追我了。”
“……”小六是见过宁安样子的,虽然宁安的确长相颇为精致些,但是应该没有帅到那种地步吧。
如果不是小六太过于单纯,否则她除了内心的无语外一定给宁安一个白眼。
但是无论是宁安还是小六,两人却都不知道,宁安的话却将在这个学校里一语成谶。
宁安揉揉小六的头说到:“乖~,信我!我们走吧,这学校里可是一点都不友善啊。”
“嗯……”
借助刚刚倒下的柜子,两人爬上了挡住了门的那两层被交叠在一起的柜子。
稳稳落下,两人的脚丫子在木地板上轻轻的发出啪啪的响动,眼前的灯光下,一只小小的木鸭子静静的坐在地上。
但是可惜宁安的目光看着的却不是那只鸭子,宁安心思一转对身边的小六问道:“看到了吗?”
小六微微点头,宁安说到:“那你去。”
小六看了看宁安,随后松开了宁安的手。宁安看着小六离开一步步接近了那只小鸭子。
他抬头看向了头顶,,只见头顶上的灯叶静静的卡在空中,正等待着一个有缘人触动机关,好让它削掉那人的脑袋。
收回目光看向小六,宁安缓缓跟上,他对小六这个丫头终究有些不放心。
只见小六上前一步一脚踩在机关上,随后蹲**子朝着小鸭子抓了过去。
背后传来“咔”一声,宁安顾不得其他的,朝着小六便扑过去,将小六压在自己的身下。
就在两人倒在地上的时候,宁安明确感觉到背后一阵劲风划过,然后砸在两人前面的桌子前发出一阵巨大的响动。
“小六!”宁安起身后忍不住叫道:“你不是看到了吗?!!”
“……”小六茫然无措,从地上爬起来后指着被摔倒一边的小鸭子对着宁安说到:“不是……拿……它吗……”
宁安一拍脑门,感情刚刚和小六的交流根本就不在一个频道上!
指着桌子前被砸出的深深的凹陷,说到:“有陷阱啊!”
“……嗯……陷阱……”小六目光闪烁,随后平静的点头附和了宁安的话。
宁安有些无奈的看着小六,随后双手搭在小六的肩膀上后说到:“小六,我不可能无时无刻在你身边的。也许有一天,我也会中陷阱,那时候,你还要像现在这样心不在焉吗?”
……
宁安的一番话是在提醒小六不要时时刻刻都去依赖他,也是在告诉小六,他也会有失误的时候。
但是……不想……失去mono!
她看着宁安,纸带上两只黑色的眼洞静静的等待着她的回应。
“我……一定,保护好mono!”小六语气微微颤抖着说到,好像是说什么不一样话一样。
在小六看来,如果如同mono所说,他有一天不会在她身边。那就保护好mono,不让mono离开她。
“你。”宁安不知道怎么说下去,心底有什么东西被打中了,竟然莫名的有些……开心?
宁安拍拍小六的脑袋,又捏捏她的脸说到:“谁要你这个笨丫头保护,再怎么,也是我保护你。走吧,笨丫头,一天天笨死了!”
不管小六,爬上了灯叶朝着身后的桌子上跳上去随后落下。眼前,那个之前站在桌子前的小小人影看到宁安立即跑了出去。宁安静静的看着他离开,扫视了一下眼前的场景。
前面很空旷,看着好像没有什么危险。
但是除了听到之前那放哨小鬼哒哒哒的脚步声离开外,宁安再也听不到其他声音。
小六紧跟着宁安,跳下桌子,可是脚底传来一阵异常的痛感让她忍不住踉跄了一下。
“怎么了?”正在看着前面情况的宁安询问道,随着小六落下后,之前的脚步声已经消失了。
“没事……”小六低声回应道,她不想让mono担心了。
保护好mono,这句话从说出口后便扎根在她的心里了。
尽管宁安多少只是觉得被感动到了,但是要说要不要真的去相信小六。
算了吧。
摸到了小六的手,拉着她往前走去。
目光扫过宽敞的地板,没有突起的触发陷阱,头顶也没有什么东西卡在上面。
可以稍微松一口气。
灯光惨淡的打下来,在这样宽敞的空间里,虽然多少有用。
可是仿佛被限制住了一样,它的光亮仅限于一部分的范围。
而在宁安的面前,一个铁锤静静的躺在灯光下的地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