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宁安和小六曾经躲藏过的箱子里拿出一个假头,医生肥硕的肥硕的身躯爬到了那个人偶的位置。
他又一次托起人偶的身躯,然后将头插进脖颈里。
噗~咯吱……
那声音听着很奇怪,好像真的将透露插入血肉之躯一样。
医生认真的样子让宁安看到了他的脸。
那是一张很配那张肥硕的身躯的脸。方块一样的头呈现出一种椭圆。他好像已经中年发福已经谢顶了,头上的头发也只有两侧一圈短发卷毛。
一脸的横肉,额头上也尽是被挤压出来的赘肉。眼睛小如绿豆,却闪着异样的光芒,那光,好像是……怜悯?疼惜?
与其眼睛形成鲜明对比的就是那张嘴,犹如两个硕大的腊肠被挂在嘴边一样的。他微微喘息性着似乎在专注的看着自己手下的人偶。
于是嘴巴长得很大,让宁安知道了,他是真的嘴很大。
就是这么一个怪异的,好像屠夫一样的人,却身着白大褂成为一个医生。
纵使人不可貌相,若非医生的确对自己手下的人偶很温柔,但是宁安还是会在恍惚间觉得,这特么的是一个屠夫,而不是医生。
收回自己的打量,医生要做什么他是不感兴趣了。
从床底下钻了出来,前面紧闭着的门和旁边的按钮倒是告诉了宁安和小六他们应该去的地方。
看着那个按钮小六本想用抓钩的,但被宁安阻止了。他担心抓钩的速度太快了,弄坏了按钮。
四下打量了一下,这里是摆放着两排架子床,床上都躺着人偶,应该医生的“病人”
走到尽头,宁安一块积木倒是吸引了宁安的注意力,他上前去立即抱起了积木。
就在他要走的时候,门那里却是传来一阵阵响动。
铁门被打开砸到了一边的水泥墙上,而门框和墙体发出一阵难听的断裂声。
宁安听到后立即抱着积木躲到了一边的墙下,两人蹲在架子床下静静的呆着。
医生做完了外面的工作后似乎是有空了进来看看他的病人。一路上,他所趴着的天花板上,而天花板上不停的落下齑粉,头顶的吊灯也因为那硕大身躯的移动不停的晃动着。
医生朝着最里面的位置爬来,最后就呆在宁安和小六的头顶。
“啊……呵呵……”医生硕大的身躯缓缓下来,他捧起自己宁安头顶的那个人偶,发出哭腔的声音好像在同情自己的病人一般。
但是那叫声,恕宁安直言,他觉得好像在听人哭坟。
噗嗤~
吱吱吱……
医生的检查流程宁安不知道,但是他猜想应该还是把手指***,然后再动动人偶的肢体罢了。
只是垂下来的医生那沉重的喘息,一直压迫着宁安,让宁安觉得格外的……臭。
宁安只能忍着,毕竟体型差距如此明显,只能苟着。
医生轻轻的放下了自己手中的人偶,他扭动身躯,爬到了宁安和小六对面的那个窗前。
宁安简装蹭了蹭小六,小六的目光还游离在医生的身上感受到宁安的触动后立即收回了目光,看到宁安蹲伏着身躯朝着前面缓缓的挪动着她立即跟了上去。
两人移动到了前面的一张床下,宁安停下了脚步,他并没有着急立即移动,毕竟医生的移动速度宁安也能感觉到,很快。
至少,这样狭小的空间里,他们逃无可逃避无可避。
还不如给点耐心,这样也好安全度过。
宁安扭头只见医生将手指深入人偶的脖颈处,还是那番操作。***后发出噗嗤一声,然后拿出来放到鼻子前闻了闻。放下人偶,硕大的身躯又在天花板上移动起来,天花板上挂着的灯因此不停的摇晃着。
至于宁安,他眨眨眼,现在他眼前的世界能稍微正常一些。
那种负片一样的世界能让他清楚都看到,那躺着的人偶上悬浮着的……灵魂。
灵魂站在人偶的身上,表情各有不一且显得十分的躁动不安,但是却又被什么东西束缚着丝毫没有任何的办法。但是随着医生的的来到和离开,眼前人偶身上的灵魂却被安抚了一样。
这医生……真是人不可貌相,虽然看着更像是屠夫,但是不得不说,在某种程度上,他还真是一个,鬼才!
不过,宁安也没有因此有多少停留。
他眼前的世界也许是那些人偶表象之下的真实,那些无法动弹的人偶,那些躁动不堪的灵魂的确被安抚下来了,这医生跳动着的鲜活心脏和白色的灵魂让宁安不得不承认,这医生的确是一个好医生。
但是好医生,并不代表着不会对他们动手。
于是,宁安调整一下思想,反正自己也没办法弄死他,那就悄悄离开,也不要打扰人家好了。
和小六又一次朝着前面的床位移动着,只是这一次,宁安一边扭头查看医生的检查一边带着小六继续朝着前面蹲伏着走去。
医生还在检查那人偶的情况,他手下温柔,检查细致,简直就是一个模范好医生。
但是,迫人的气势就趴在头顶任谁也不会舒服。
拉着小六移动到墙边的架子床下,只要医生再检查一个他们两个就能移动到前面摆放着床单被罩的铁架子下面。
那么到时候宁安只需要用手里的积木打到按钮就可以过去了。
然而,理想很丰满,现实很磨人。
医生的身形虽然臃肿,但是移动速度极快。眨眼间便从那个床位直接移动到了宁安和小六头上的床位。
宁安只能抱着积木静静的等着,心里有些不爽的想着。
你特么不是S型检查吗,怎么突然窜到这里来了,什么破医生,我要投诉你歧视病人。
就在宁安只能耐心等待的时候,医生的身躯突然窜了下来。
宁安心中一晃,拉着小六趴在床下。
还要着床下还摆放着一个床垫,然而宁安心里想着不是床垫,而是医生垂下自己的身躯会不会看过来?
胖子医生看了看铁架子上自己放置的床单,他拿起一块,随后又从架子上拿起一瓶小小的药水。
他攀爬着身躯朝着那个原本还在照看的人偶上又垂下来,宁安紧张的心里松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