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经看了很多书籍了，但还是没用。”程暝轻声说，“估计是酸山楂放太多了。”
程暝搂住他，看着桌上仅剩一点的蛋糕，沉声道，“以后你过生日买最甜的蛋糕给你吃。”
过了半会，慕野哑声说，“我想吃你做的。”
“我做得不好。”
“没关系！”慕野顿了一下，缓缓说道，“我一点也不嫌弃。”
程暝淡淡笑了，轻轻把人松开，垂眸望着慕野，“一辈子都不嫌弃吗？”
“不嫌弃。”慕野抬眸与他对视。
程暝黝黑的眸子闪动着，眉宇间挂挂着笑，伸手抚摸着慕野的嘴角，“小朋友，那就一辈子喽。”
慕野不假思索地说，“好！”
程暝目光专注地看着他，低头轻轻吻上了慕野，浅尝辄止，几乎是一瞬间就离开了。
程暝轻声说，“我想送一份生日礼物给你，你会收吗？”
“生日礼物哪有不收的。”慕野看着他淡淡笑了。
“那我把自己送给你怎么样？”
“换一个吧！”慕野嘴角弯弯，“你这个礼物我早就有了。”
程暝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握住慕野的手，叹了一口气，佯装惋惜，“我是不是把自己送的太早了？”
“现在知道也不晚……”慕野的话还没说完，顿感手里多了一张硬邦邦的卡片，低头一看，是一张银行卡，惊愕了一会，倏然抬眸看向程暝，“你……”
“这是我送你的第一份生日礼物，请小朋友收下。”程暝说，“密码是010101。”
慕野把卡放到他手上，“我只要礼物。”
“这也是礼物。”程暝又把卡推回去，直接紧紧握住他的手，深深道，“送出去的东西就不能退回来了，”
慕野望着他，张嘴不知说什么。
“小朋友，收礼物时只需要开心收下就好，不要想其它的事情。”程暝轻轻说道，“如果你不喜欢这个礼物，那就是对我蓄谋已久的准备的一个否定，否定了就是证明我的能力不行，我能力不行，那就是对我人格的践踏……”
“……”慕野说，“我收！”
程暝继续说，“我这个人还有一个习惯，就是送出去的礼物，我想看到收礼物的那个人能尽快使用。”
慕野：“？？”
慕野直直望着程暝的眸子，仿佛能看到程暝目光里对他的支持，对他默默的呵护，还有一丝心疼着。
两人就这么对视着，都没说话，但浓郁真挚的表达早已在所有行动中说了出来，已经胜过一切语言。
“好！”慕野轻轻道。
程暝笑了，搂住慕野的腰。
“今天可是小朋友18岁的生日，要开心点。”程暝嘴角含笑道，“过完今天我要叫你大朋友了。”
“好难听！”
“那叫中朋友？”
慕野：“更难听！”
“那叫亲爱的？”
“咦！”慕野直接朝浴室走去，留下一句话，“给你半小时好好想。”
人都去洗澡了，还想什么称呼？
程暝追上去，“一起？”
慕野推了推他，“你，另一间。”
程暝最后还是去了另一间浴室，头一次觉得家里浴室太多并不是一件好事。
程暝回到房间时，慕野还没洗出来。
在房间了踱了一圈，撮着牙花子想了想，直接从抽屉里拿出一堆东西摆在床上。
等了一会儿，慕野才洗完推门进来。
慕野光洁白皙的脸上淌着水珠，顺着修长的脖子滑落，最后落到锁骨上。看得程暝喉结一动。
慕野看了他一眼，杵在门口没动，垂着眸不知在想什么。
程暝努力压住身体的蠢蠢欲动程，朝他说道，“小朋友过来。”
慕野慢腾腾走过去，心跳的有些快，还想着程暝会做什么时，程暝直接拿起一块毛巾给他擦头发。
程暝把人圈在怀里，轻轻用毛巾擦拭头发。
慕野背对着他，乖巧地坐在床上，任他给自己擦头发。
柔软乌黑的头发矗现在面前，飘着淡淡的洗发水的清香。
一向想嫌弃自己洗发水太过油腻的程暝此刻瞬间喜欢上了，看来家里自己不喜欢的东西很有必要让慕野都用一遍就好了。
“想看我拍的照片吗？”程暝一边把毛巾挂好一边说着，“床上的那堆照片都是我在国内各个地方拍的。”
慕野坐在床上，拿起照片轻轻翻着，看了一会道，“好多地方我都没见过。”
程暝坐在他旁边，解释道，“那些著名的景点都拍烂了，这些都是人烟罕至的地方。”
程暝继续说，“好的照片都应该别具一格而不是千篇一律的。”
慕野点头赞同。
程暝是真的喜欢到处走，照片上各个地方的风景和格局特色的人，都是他最好的见证。
看着这些照片，仿佛和程暝一起走了一遍，慕野入迷地看完了。
“有点晚了，要不明天再看？”程暝搂住他的腰，轻轻道，“周末都留我家？”
慕野有些怔愣，盯着照片但整个人心思都被一旁的程暝勾走了，许久道，“好！”
程暝铺好被子，朝慕野笑道，“上来啊！”
“哦！”慕野磨蹭了一会才爬上床。
纵使他们已经格外亲密了，但都止于三垒，今天这是要本垒一起打了。
慕野心跳的有些快，越努力表现的漫不经心动作越显得笨拙。
然而，程暝就一直抱着他，什么多余的动作也没有。
慕野有些奇怪，等了几分钟，抬眸看他，“我准备要睡觉了！”
“那就睡吧！”程暝说。
“我真要睡了？”
程暝“嗯”了一声，低眸看着怀里的人，轻轻笑了，“我看着你睡。”
慕野嘴角动了动，不知该说什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