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暝暝，作业还没写完吗？”奶奶见两人在书房里待了很久，过来敲门心疼地说道，“明天起来再写吧！”
“还有最后一题。”程暝道，“奶奶，我们很快就好了。”
奶奶道，“早点休息，别熬夜了。”
“知道了！”程暝说。
慕野看着最后还有三道大题，那密密麻麻的魔鬼地狱字符，脑壳一阵阵生疼。前面他一直在磨磨蹭蹭，浪费了不少时间。
慕野回头，带着央求的语气说道，“已经快12点了，我们明天再起来写嘛！”
“这是学英语艰难的第一步，坚持住。”
“但我现在头好痛。”慕野可怜兮兮道。
“很正常。”程暝仍旧不为所动，“英语不好的人，见到英语都会头痛，”
慕野实在是做不下去了，要不是程暝一直在哄着他做题，他都要原地爆炸了。
“我想起来了，我有一样东西要给你。”慕野摸到了口袋里中午给他买的红绳项链，这项链和他脖子上的一模一样，是慕野走了好几家才买到的。
慕野拿着项链，往程暝靠过去，轻轻戴在他脖子上。
四颗玲珑剔透的红豆点缀在项链上，活泼又不失风趣。
程暝摸了摸项链，抬眸看着慕野笑了，“这算是我们俩的定情信物吗？”
“虽然廉价又挺老土的，但勉强算啦。”慕野说，“戴上了就不能拿下来，除非有一天我们不喜欢对方了。”
“要是坏了呢！”
慕野说，“那我们就再为对方买一个。”
“早知道就选一条黑的了。”程暝拿起项链看了又看，“黑的霸气。”
慕野斜了他一眼，“你以为这是黑社会啊！还戴黑的。”
“这辈子都不拿下来吗？”程暝握住慕野的脖子，哑声道，“小朋友会不会有一天不喜欢我了，然后自己偷偷拿下来。”
“除非你不要我。”慕野和程暝对视着，深情道，“不然我永远不拿下来。”
“怎么会不要你。”程暝笑了，“身体和心，两样要一辈子。”
两人动情不已，在书房缠绵了一会，最后貌似到了一发不可收拾的地步。慕野把人推开道，“你有准备那东西吗？”
程暝亲了亲他的唇，许久才道，“没准备，要不，我们试试不用它时能不能做全套？”
“行啊！”慕野说，“让你先试试不就知道能不能做全套了。”
程暝失笑，“想做逗号？貌似你更适合做句号。”
“去死！”
“要不，用沐浴露？”程暝道。
慕野斜了他一眼，“程哥，你还没穷到用沐浴露的地步吧！”
程暝心底对自己懊悔不已，但表面上仍旧平静道，“我……就是想做一个正人君子。”
“哦？”慕野摸了他一把，“那你这么大的反应干什么呢？”
“我……”程暝有些尴尬道，“身体本能。”
“出门右拐就是厕所。”慕野起身，被程暝一把拉回来。
“有你在，还需要什么厕所。”
……
搞完事后已是12点半了。
慕野双手发酸，幽怨看了程暝一眼，“你……”
“年轻人，精力旺盛。”程暝在他耳边道，“你懂的。”
慕野看着地上的一堆纸，淡淡道，“不懂！”
“不懂也没关系，”程暝揽住他的肩，轻笑道，“反正我有很多时间让你懂。”
“……”慕野挣脱他的手，“腻死了，我要去洗澡。”
“小朋友，试卷还没写完呢！”
慕野头也不回地说，“试卷什么的滚一边去。”
……
周末两人过得很快，慕野在程暝家里，也渐渐和奶奶熟络起来。
但慕野总觉得奶奶看他的眼神有些奇怪，不像一个年长者看一个晚辈的眼神，倒是很像看程暝时的眼神。
“你告诉你奶奶了？”慕野问。
“真没有。”程暝顿了一会，说道，“我奶奶可厉害了，想当年，她在警队当侦查员时，那可是威震四方响当当的女警员。”
“你奶奶是警察？”
程暝点点头，笑道，“想不到吧！”
慕野看向奶奶，奶奶已经70岁，微微佝偻着后背，但浑身透着不服老的劲，脸上时常洋溢着笑容，看人也是慈祥和蔼，依旧挡不住当年的意气风发，整个人看起来只有六十岁。
“关键不是这个。”慕野扯会正题，“我是问你是不是把我们的事告诉你奶奶了。”
程暝望着慕野，舌头舔着后槽牙，轻声道，“我们的关系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昭告天下也无所谓。”
慕野愣愣看了他一眼。
“什么事都瞒不住我奶奶，早就看出你是我媳妇了。”程暝又道，“我们一家人可都精着呢！”
慕野：“你能不能不要夸你自己。”
程暝道，“神经病也是精啊！”
慕野：“……”
两人正在客厅说着话，郁飞珩装模作样背着书包过来了。
郁飞珩一屁股坐在沙发上，说看向慕野，说道，“野哥这周某都在程哥家吗？”
“你这不是废话吗？”程暝瞥了他一眼。
郁飞珩挠头笑了，“打算多少点去学校啊！”
“看完这场电影。”程暝道。
“啊？”
此刻正在播放《变形金刚》电影，郁飞珩看到时长时惊道，“可这还有一个半小时呢！看完都六点半了。”
程暝耸耸肩，“显而易见。”
郁飞珩仍旧惊讶道，“七点上晚自习，你们真打算六点半出门？”
慕野看着液晶电视屏幕，说，“显而易见。”
“啊！”郁飞珩从震惊转到不可思议，又从不可思议到最后平静下来，“我要跟着你俩，也是六点半去学校。”
“跟着干嘛。”程暝道，“不怕被抓迟到的了？”
“你们俩都不怕，我也不怕。”郁飞珩说。
程暝说道，“我们俩和你不一样，我们是把惩罚当饭吃，而你被惩罚就像要考满分一样恐怖如斯。”
郁飞珩豁出去了，“人不疯狂枉少年。”
程暝笑了，拍了拍他的肩膀，“终于有种一次了。”
墙壁上的时钟转了一圈，屋外逐渐黑暗下来，三人气定神闲的坐在沙发上看电影。
奶奶和阿芳回来后，见到还没上学的三人，惊呼道，“哎呦！你们怎么还没上学。”
“不急。”程暝道。
阿芳看了看表，震惊道，“这都六点二十了。”
程暝仍旧漫不经心道，“电影还有十分钟就完了，我们看完再去。”
但两个大人在耳边吵吵闹闹，三人最终受不了了，才慢腾腾背起书包，比预定提前两分钟出门。
三人果然不负众望，到学校时迟到了十分钟。
在门卫登记了迟到名字，才晃悠悠朝教室走去。
校园走道和操场里几乎都没有学生了，大部分都是老师领导在巡场。
“程哥，灭绝师太！”郁飞珩心里瞬间暗暗叫苦着，怎么第一次犯规就碰上灭绝师太了。
然而，教导主任似乎只是瞟了一眼他们三个，目光仍旧专注在校园内四处观望着。
“幸好没看见。”郁飞珩拍着胸脯舒了一口气。
“这么大的人没看见？”慕野在一旁幽幽道，“要么是她瞎了，要么我们就是鬼。”
“灭绝师太眼睛号称三中鹰眼！”郁飞珩傻傻道，“难道我们真是鬼？”
“你要是鬼我们也是第一个收了你。”程暝无语瞪了他一眼。
郁飞珩挠着后脑勺，不解道，“那我们迟到了，为什么灭绝师太不来抓我们。”
“想让她来抓我们，其实也很简单。”程暝说着，面对着灭绝师太张开手臂晃了晃。
“她好像看到我们了。”郁飞珩道。
慕野：“？？”
“你俩是不是有受虐倾向？”慕野看了一眼他们两个，满头黑线，加快脚步急忙走开。
“我看你就喜欢受虐。”程暝回头瞪了郁飞珩一眼，大长腿一迈，追上慕野。
“诶诶！”郁飞珩在后面满脸无辜地跟上去。
还没到教学楼，程暝碰到了李亮。
“那两只小橘猫明天送人了，你们今晚要去看看它们吗？”
“行啊！”程暝道，“现在就去看看。”
“你们不上晚自习了？”李亮问道。
程暝道，“晚自习哪有看两个可爱的小猫重要。”
……
两个星期没见两只小橘猫了，似乎更胖了。圆滚滚的，走路都困难。
程暝掂量着大白和小白，估摸这两个小东西足足盼了一斤。
也难怪，知道的同学天天都带着各种小零食或者专门买猫粮过来喂它们，不胖才怪。
“大白小白，好好珍惜今晚，以后不是天天能吃到这么多东西。”郁飞珩蹲下喂两只小猫咪食物。
程暝在一旁插着兜看着大白和小白。
慕野插着兜问，“你都联系好一切了？”
李亮点点头。
郁飞珩撸着大白和小白，想起之前有空了，晚上下晚自修都会来看这两个小猫咪，虽然时间不长，但都有些情感了。明天晚上就见不到它们了，有些不舍道，“估计以后都看不到它们了。”
李亮说道，“它们一直在这里也不好，总得要走的。”
郁飞珩点点头，说道，“希望这两只小猫在新家能生活的幸福愉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