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天还没亮，慕野就被程暝叫醒，“早，小朋友！”
慕野艰难地睁眼看了看，翻个身继续睡。
“昨晚是谁说今天要去操场运动的？”程暝笑道。
“我不想运动……我要睡觉。”慕野困的浑浑噩噩，“都怪你昨晚……不让我睡觉……”
“不运动也要起来啊！”程暝道，“现在高三了，哪还能再睡懒觉。”
“多少点……点了？”
“六点！”
慕野又翻了一个身面对着程暝，嘟着嘴道，“才六点！”
“六点很迟了，现在高三的教室估计都坐满学生了。”
见慕野抓着被子睡得昏昏沉沉，程暝叹了一口气，干脆把人抱起来往厕所走去，用沾着冷水的毛巾擦了擦他的脸。
慕野清醒了一半，像一条毛毛虫黏在程暝身上，“我真的困，我都是七点起来的。”
“我知道，所以我们现在要慢慢调整过来，除了节假日，我们都要六点之前起来。”程暝说。
“六……六点之前？”慕野整个人都清醒了。
“对，六点之前。”程暝道。
“能不能六点半啊？”慕野讨价。
程暝拍了拍他的肩膀，“快点刷牙，我在外面等你。”
……
外面天空还是灰蒙蒙一片，除了过去那段时间，慕野几乎还没起过这么早。
慕野几乎是被程暝半拉半拖往操场走去。
“我去，这么多人过来跑步啊！”慕野看着操场上有不少人来跑步，怔住了。
“知道我们起的有多晚了吧！”程暝道。
“早上就是睡觉的最好时间，起那么早来跑步多亏呀！”慕野打了一个哈欠，要往回走，直接被程暝一把转过来。
“今天第一天，先跑两圈。”
慕野：“一圈行不行？”
“三圈。”程暝道，“小朋友，跟上。”
慕野朝他吐了吐舌头，不情不愿地迈步跑起来。
东边开始泛起鱼肚白，慕野和程暝并肩慢跑四圈操场。
太久没跑步了，跑完后，慕野累得一阵虚脱。
程暝拧开矿泉水盖子递给慕野，“喝口水。”
“谢谢！”慕野喝了一口又递给程暝。
程暝就着他的瓶口灌了几口。
“程哥野哥！”
郁飞珩和孙超从校门口进来，手里提着早餐，看到从操场走过来的两人，急忙打招呼。
“这么早去买早餐？”慕野有些奇怪道。
“也给你们俩带了一份。”郁飞珩道。
“行啊，小子，还真给我们带早餐了。”程暝拍了拍他的肩膀。
“我之前说过都给你们带早餐的。”郁飞珩说。
孙超道，“忘了告诉你们，今天一天都要考试。”
“一天考六科？”慕野问。
孙超点点头，“三天一小考，一个月一大考，以后星期三一天都要考试，星期五把试卷发下来，课程安排得满满的。”
“这么紧张的吗？”慕野道。
“之前学校老师领导各种心灵鸡汤灌输，说我们高三了，要抓紧时间，什么吃饭带着小纸条看，休息前还要看一会书，上厕所也要背书。”郁飞珩长叹一声，“反正任何时间都不能放过。”
“那还真是有意思。”程暝啧啧道。
孙超说，“以前看那些高三学姐学走路带风，心里吐槽有这么紧张吗？现在自己是高三狗了，终于体验了一把。”
四人说了一通话朝教学楼走去。
还有十来分钟才上早读，大家也陆陆续续到教室了。
“程哥，这是给你带的早餐。”薛小成从教室门口进来直奔向程暝的位置，“小笼包。”
程暝看着那早餐，笑道，“成兄，我吃过早餐了。”
“那等你饿了可以吃。”薛小成说。
“真不用了，留着你自己吃吧！”程暝推辞。
薛小成坚持，“这是特意买给你吃的。”
程暝看着他执拗，只好道，“要不，你看看班里哪个同学没有吃早餐，你送给他们。”
“但我就是买给你吃的。”薛小成一根筋，最后直接放程暝桌上。
“那下次记得别买了。”程暝无奈道，“就今天这一次。”
薛小成点点头。
“那回座位读书吧！”程暝朝他摆摆手。
“好！”
人走了之后，程暝看了一眼小笼包，目光转向慕野。
慕野急忙道，“可别给我，刚刚我可是吃了三个面包一杯豆浆，吃不下。”
“郁飞珩，把这些解决掉。”程暝干脆直接丢给郁飞珩。
郁飞珩看着小笼包，丢给孙超，“给你。”
孙超肚子撑得慌，继续传给另一个同学，一个接一个，最后小笼包又回到了薛小成手上。
“这怎么这么像我买给程哥的小笼包？”薛小成挠挠头，最后恍然嘀咕道，“班里的同学还真是友爱啊，虽然我吃了两碗面，不过，这十个小笼包我还是能吃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