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些,何雨柱早就打算好了,只揽过她的肩膀,温柔道:
“走吧,咱们买些东西,去你爸妈那儿坐坐,正好也聊聊这些事儿,早点儿为往后打算起来。”
冉秋叶爸妈的服装贸易,虽然做的并不算大,但二人走南闯北见过不少世面。因此,跟何雨柱一合计,很快便达成了共识。
这当下,最关键的就是自保,政策说变就变,管不了别人只能先顾自己了!
不过,要关闭开了多年的服装店,冉秋叶的父母终究是有些舍不得。
何雨柱思量片刻,灵机一动,道:
“若要开店也不是什么难事,其实现在这个时间,说是危机重重,却也充满着机遇。大叔大姨,咱们要不要放手一搏?”
“放手一搏?”
“不错,与其坐等这段时间过去,不如咱们自己走出去!去港城,怎么样?”
这个想法,连何雨柱自己都吓了一跳。不过,这也是今早许大茂跟娄晓娥家闹腾时,给他的灵感。
娄晓娥家是“大资本家”,按照原本的时间线发展,娄晓娥离婚后便会举家迁移港城,几年后回来,她可就摇身一变,成了家财万贯的富太太了!
不光是娄晓娥,这个年代,只要敢勇敢走出去的,多半都能单车变摩托,辉煌一把!
反正有系统加持,他何雨柱也没必要日日待在那四合院儿里吧?
听了他的话,冉秋叶的父母果然有些心动,却又看向冉秋叶道:“只是秋叶这工作,丢开了有些可惜,还有冬雪,前不久刚毕业找了个活儿干,就这么走了……”
且不说冉冬雪,只是在厂里寻了个女工的工作,单看冉秋叶,人民教师确实是受人尊敬的铁饭碗,可惜现在这个年代……
大陆马上就要经历水深火热,而这个时代,却是港城经济发展的转折点。工业、制造业逐渐兴盛,若能抓住这个机会,必然可以富甲一方!
“爸,妈,我相信雨柱!”
冉秋叶一句话,眼神里已经充满了对何雨柱的崇拜,以及对未来生活坚定的信心。直觉告诉她,只要跟着何雨柱的步伐,不论做什么工作,他们一定都可以过得很好!
听冉秋叶这么说,冉爸冉妈便又叫来冉冬雪,询问意见。冉冬雪虽然单纯,却也挺有主见,且对新生活充满憧憬,无所畏惧,自然点头答应下来。
“去港城,这有什么不好!反正在这儿也是个寻常女工,不如去外面闯荡闯荡!我在厂里这几天,看着也没什么活儿做,都在闹着要打要砸,怪烦人的!”
听罢,冉秋叶的爸爸便也拍板钉钉:
“好,就这么办!人要向前开,不能坐以待毙,咱们去港城!”
……
就这样,几人一拍即合。
冉秋叶留在家里,帮父母收拾店铺,准备行李。
何雨柱则骑了自行车,回到大院。虽说要离开,这四合院没什么可牵挂的,但终究是有几个人让他不能完全放心。
一大爷、一大妈跟聋老太太,还等着自己养老呢,虽说没什么血亲,可这两个人平日里确实待自己不错,他不能就这么一走了之。
因此何雨柱回到家后,便提笔给一大爷留了封信,又在信封里放了十张百元大钞。
这一千块钱,肯定足够支撑他们的生活,还能让他们过得很好。
更何况,一大爷此人也不傻,遇到事儿了惯会置身事外,想必也不会出什么问题。
除此之外,何雨柱另外放心不下的便是秦淮如家。穿越而来,他对秦淮如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感情,不过觉得这个女人带着三个孩子,另有一个对她管束颇深的婆婆,有些可怜罢了。
但何雨柱如今已经结婚成家,更与秦淮如没什么瓜葛了,只是,他确实有些放不下棒梗儿。
这孩子聪明机灵,也为自己除了不少力,如今一走了之确实有些过意不去。更何况,棒梗下面还有小当和槐花儿两个小妹妹,若他就此放手走了,这三个孩子的生活肯定会变得艰难。
因此,何雨柱回家后,便把棒梗儿叫到眼前,道:
“小子,可还记得我嘱咐你的话?”
“当然记得,好好读书,做有用的人,才能赚大钱有出息,照顾家人。对吧,柱子叔?”
“说的没错,不过你可知道,要想有出息最重要的是什么?”
“是……读书?”
棒梗有些茫然,在他这个年纪,唯一能做的就是念书。以前他不爱念书,只爱混玩儿,但自听了何雨柱的话后,成绩有了起色,还每个月有“工资”领,他只觉得日子过得还挺有意思的!
何雨柱方道:“读书确实重要,但更重要的,是要有恒心。要想有出息,认定一件事后必须要坚持不懈,才有可能成功,读书是如此,往后工作也是如此,记住没有?”
棒梗儿若有所思的点点头,又道:
“柱子叔你放心吧啊,我若做得不好,往后你只管揍我!”
“傻小子,你若是个好样的,就别巴着我揍你!”
何雨柱笑着摸摸他的头,又从怀里掏出一个信封,交给棒梗,“你打开看看,里面是什么?”
棒梗一瞧,眼珠子差点儿掉到地上!
整整十张百元大钞!
“柱,柱子叔,这,这是一千块钱?!”
拿着这沉甸甸的一千大元,棒梗顿时有些慌张。
原本跟何雨柱说好,每个月来领十块钱的。可现在突然到手一千块,他却不敢要了!
一个月十块,一千块可够他领一百个月啊!
一百个月是几年?棒梗儿扒拉着手指头,有些脑袋发懵……
见他那样,何雨柱方道:
“小子,这是我预支给你的钱,你好好放着,莫要丢了,也别让旁人知道给偷了去。不过,你要记着答应我的话,不许走歪路,知道么?”
听了这话,棒梗儿愣了半晌,竟瓦地一声大哭起来!
“柱子叔!你是不是得病了,要死啦!呜呜呜……”
“呸,混小子!就不盼你叔点儿好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