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不是,纪凡你要理解一下我,我韩天晓真不是一个言而无信的人,就是……就是你这套理论实在是太搞笑了,我实在是忍不住啊……哈哈哈……”韩天晓强忍着笑意想跟纪凡解释一下,可还没把话说完,就又拍着桌子大笑起来。
“我也一样,我也一样……”秦鼎看到纪凡脸色太难看,赶忙忍住了笑意,但他也就坚持了一瞬间,然后就也绷不住继续笑起来。不过好在秦鼎还是想给纪凡面子的,他笑的时候努力捂住嘴巴,尽可能不让自己表现的太过于畅快。
纪凡无奈看看展无忌,发现展无忌也是捂着嘴在嗤嗤笑个不停。至于苏素颜,她虽然没有明显的笑意,但她的眼已经完成了一轮月牙。跟苏素颜认识了这么久,纪凡怎么可能不知道每次苏素颜笑的时候,她的眼睛都会完成一弯月牙。
“唉,我早该想到的!”对于韩天晓他们的嘲笑,纪凡也没有什么办法,就只能默默的叹口气。毕竟自己打也打不过他们,要是说点什么的话,纪凡总觉得自己现在说什么都显得自己很蠢,好在在场的人当中还有箫儒,而且他没笑。
只是当纪凡把目光转向箫儒,想要寻求一些安慰的时候,箫儒立马就大叫道:“我早就跟你说过了,这理论太不靠谱了,当时我笑你你还来打我。现在他们也在笑,而且笑得比我还过分,你倒是打他们啊,如果你不打他们,那咱俩就绝交!”
“哈哈哈……”箫儒话音刚落,韩天晓等人就爆发出了更加震天的笑声。这一下不光是纪凡一个人感到窘迫了,箫儒也跟着被嘲笑了一番。
“不是纪凡你怎么还打人啊,你当初为什么要打人家箫儒啊?难道是因为他笑?可你说了这么好笑的一个笑话,却不让人家箫儒笑,这是什么道理啊……”韩天晓此时眼中已经笑出了泪花,可他依旧没有要停止嘲笑的意思。
苏素颜说道:“不过说真的纪凡,你的这番理论我当真的是第一次听说,当然,也可能是我孤陋寡闻了。我甚至觉得你说得好像有几分道理,因为是一时间根本就找不到反驳你这番理论的理由。而且本命灵元本就是虚无缥缈的存在……
但是话又说回来了,你总不能把一切都押在这番没有经过证实的歪……理论上吧!毕竟靠这些东西恐怕是很难对明空形成威胁啊。”
纪凡听着苏素颜这番话有些耳熟,但现在心烦意乱的又想不起来自己到底是在哪听过这番话。好在猛然间一想的时候,纪凡才又想起来,之前自己跟定禅说这番话的时候,定禅貌似也是用这番话回应的自己,反正当时定禅表达的观点跟苏素颜差不多。
只是此时苏素颜明显强行憋着笑呢,也就是说苏素颜心里也觉得纪凡的这番理论是胡扯,但又害怕自己跟韩天晓一样会打击纪凡,所以才说出了这样一番安慰的话。但实际上这也只是为了照顾纪凡的情绪,此时苏素颜心中还不知道笑成了什么样呢。
“不过说真的,纪凡你的天赋也不算差啊,尤其是在阵法之上,你在阵法上的天赋简直吓人。当然,相对于你的身份,这天赋还是有些不够看,所以你的那番理论或许真的是正确的……”韩天晓的笑意终于有了些许缓解,便继续对纪凡说道。
之前韩天晓嘲讽赵建成的时候,纪凡还曾感叹过韩天晓嘲讽人的本事,觉得千万不能跟韩天晓成为对立面。尤其是在自己因为什么事情理亏的时候,因为那样的话自己恐怕要被韩天晓给笑话死。没想到千算万算,纪凡终究还是没有算到这个机会来的这么突然。
才刚把赵建成他们送走没多久,自己就成了韩天晓嘲笑的目标。纪凡现在连肠子都悔青了,刚子自己怎么就鬼使神差的轻信了韩天晓他们的话?他们说绝对不会嘲笑自己,自己就轻易的相信了,在这件事情上韩天晓的话哪有半分的可信度?
而且刚才韩天晓虽然夸奖了一番自己在阵法上的天赋,甚至还站在自己的立场上说自己的那番理论或许真的是正确的。如果纪凡没有看着韩天晓的话,或许就真信了韩天晓。但看着韩天晓的脸,纪凡就只看到了两个大字:骗子!
他的那番话依旧是在嘲讽自己,最最气人的是,韩天晓说的那番话也是跟定禅当时说的话几乎一样!纪凡现在已经敢肯定,自己在把这番理论说给定禅听的时候,定禅心中的感受敢肯定跟韩天晓他们是一模一样的,所以他们才会说出如此相似的话。
只不过定禅的忍耐力明显要远强于韩天晓、苏素颜、秦鼎还有展无忌四人,所以他才会表现的那么自然,完全没有想要笑的样子。甚至他还说了一番鼓励纪凡的话,现在想想,那番话的明显就是在糊弄自己!
昨天晚上乔天成因为没有理会纪凡的话,所以给众人营造出一个傻蛋的形象,所有人都讨论他被人买了还给人数钱,并因此而把乔天成嘲笑了一通。今天一整天,乔天成都是在这种山呼海啸的嘲笑声中度过的,因为长安城所有人都在讨论昨天的事。
现在纪凡有点能体会乔天成心里的感受了,因为自己当时面对定禅的时候,恐怕也跟乔天成一样。定禅分明是在嘲笑自己,可自己还很受用,很感动。当时自己在定禅面前,恐怕就跟昨天晚上乔天成面对自己的时候是一样的。
不过昨天晚上乔天成在离开玉琼阁之后就有人给他点明了一切,可纪凡身边却没有能帮他点透一切的人。如果不是此时韩天晓和苏素颜说了跟定禅一模一样的话,恐怕纪凡到现在还没有意识到这一切。
“该死的定禅,看你老实憨厚的,没想到竟是把我当傻子玩,我真是看错你了!”纪凡咬着后牙槽暗骂一声。
“阿嚏!”远在长安城外的定禅正在打坐,却突然打了个大喷嚏:“怎么回事,是有谁在背后辱骂小僧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