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本以为赵建成那小子就是个没脑子的混蛋,谁能想到最后他还会真诚的给柳虹姐姐道歉。本来我觉得今天自己做的没错,甚至还感到很痛快,可他这一真诚道歉,弄的我有些过意不去了!”韩天晓拿着酒杯在手中转了两圈,做苦恼状说道。
但他也就装出一副苦恼的样子罢了,都不用仔细看就能看到他很长时间都没有压抑住的嘴角上扬。两眼之中不是有一丝狡黠的光芒露出,这些狡黠的目光才能展现他心中真正的想法,那就是:该死的,刚才真是太爽了,痛快!
箫儒也是一脸的贱笑,跟韩天晓对视一眼之后笑的就更加鸡贼:“嘿嘿,是啊,我现在也觉得太过意不去了,本来跟柳虹姑娘道歉就只需要找个没人的地方互相说一下就可以了,为什么咱们偏要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要求人家道歉,这不是故意让人家难堪么!”
纪凡实在是受不了这俩家伙的虚伪模样,尤其是箫儒,这家伙之前分明是以正人君子自居。自从跟韩天晓混熟之后,就越来越贱了。无奈苦笑道:“你们两个也是够了,尤其是你箫知道,你看看你的样子,成何体统,读书人的气节呢?”
箫儒干咳一声,凛然说道:“纪兄这么说就没意思了,我辈读书之人的气节是不用怀疑的,但是有气节不代表没脾气。对于正义之人,我们当然应该投以春风般的温润态度,但是对于那些阴险宵小之辈,我们就应该报以寒风办的冷冽态度!”
“说白了就是赵建成他们三个是活该,咱们就应该痛打落水狗!他们随后诚挚道歉的行为值得肯定,但这都是他们应该做的,他们总不能拿着应该做的事情来寻求奖励吧,这没道理啊!更何况最后饶他们一次,这也算是奖励了吧!”
纪凡撇撇嘴说:“你可得了吧,咱们靠硬实力把他们赢了,这就是对他们的最好回应。至于之前的那个赌约,给柳虹姑娘道歉是说得过去的,但叫他们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叫柳虹姑娘‘奶奶’,这就太过分了一些,咱们本来就不能那么做。”
“俗话说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最后的惩罚如果是他们三个也就罢了,可这个惩罚是牵扯着他们身后的家族的,如果真的叫他们彻底下不来台,那他们肯定会找机会报复咱们的。虽然不一定要怕他们,但是太麻烦了终究不好,我现在可没时间跟他们耗!”
箫儒现在兴奋的不行,而且争辩什么的本就是他特长。因此纪凡刚说完,他就立马接着说道:“你也得了吧,你这时候想起来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了?之前你叫明空喊你‘爷爷’的时候你怎么不想想日后还要相见?”
“你难道不知道今天发生的一切,都是因为你当初没有跟明空留一线导致的?不过对于他们这种人,你就不能给他们留一线,不光不能留一线,甚至还要在往后的日子里使劲打压他们,让他们知道你不是好惹的,这样他们以后才不敢招惹你!”
“哎哟……你怎么对这种事这么了解,难道你……”纪凡听箫儒说的那番话,怎么听怎么感觉这其中有什么隐情。不由好奇的盯着箫儒看,但箫儒可不是赵建成之流,他根本一点破绽都不给纪凡留,纪凡看了一半天,却什么都看不出来。
纪凡还想挖掘一下箫儒很可能拥有的比较有意思的过去,就听韩天晓说道:“行啦纪凡,咱们也不要讨论这些没意思的事情了,先讨论讨论你吧。我听素颜说你前天晚上的时候还凝结不出阵灵,可今天就能施展阵法了,你小子有什么窍门?”
纪凡先是一愣,随后就发现其他人都在盯着自己,显然都对这件事很敢兴趣。尤其是苏素颜,她分明就只是一脸平静的盯着你,可眼神却仿佛透露着千种不同含义。你也不知道她究竟是什么意思,但总觉得她什么都知道,让你心里直发毛。
“没,真没什么窍门!”纪凡经受不住一众人的注视,赶忙解释起来。但仅仅一个否定回答明显不是能让他们满意的答案,无奈纪凡只能继续解释:“我之前虽然没办法凝结阵灵,但我对阵法之道很感兴趣,所以读了大量跟阵法之道有关的书。”
“而且你们知道的,前段时间莫千机莫先生还没有离开长安的时候,我遇到什么问题就去问他,他也总是耐心的给我解答,并循循善诱,指导我多思考。我虽然不聪明,但指导我的毕竟是莫先生,所以我对阵法的理解应该比较不错……”
“有了坚实的基础,等到我宁狗凝结阵灵的时候,一切就全都水到渠成了。你们要说有什么技巧,不是我不想说,而是因为我真的没有什么技巧,而且我之前施展的阵法都是些低级阵法,只要基础牢靠,很容易就能布置出来的。”
苏素颜房间之中突然陷入了一阵沉静,纪凡挠挠后脑勺,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说错了什么。但仔细想想,自己全都是如实交代,没有隐藏什么。
“你的意思不就是说你对阵法的天赋高么,我能够凝结阵灵的时间比你早,看的关于阵法方面的书籍比你多。按照你的道理,我应该基础也很坚实的,可我到现在也仅仅是能够布置出一个阵眼,还没办法布置完整阵法。”箫儒皱眉看着纪凡说道。
“我觉得他的意思是说自己有莫先生指导,所以才进展的那么顺利,可我们一般人何德何能让莫先生指导我们修炼啊……”韩天晓感叹说。
“我觉得是他的意思是两者都有,而且我要纠正你纪凡,你施展的苍岩阵并不是基础阵法。还有就是我现在跟箫知道差不多,能够凝结阵灵已经很久了,可也没办法独立布置出一个阵法,即使是最简单的我也弄不出来……”苏素颜说道。
纪凡再度不好意思的挠挠后脑勺:“这么说你们的情况跟我不一样啊,难道真的是我太厉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