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我父母他们还隐瞒了一些什么事情?”
林风喃喃念着,心中那份要揭密的想法更加强烈了,恨不马上回家,找父母双亲问一个究竟,这背上的胎记或狼头,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见林风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陈小苗立即安慰着他,”林风,你别胡思乱想,或许这真的只是一块胎记而已,只是恰好长成狼头的形式,不足为奇也罢了。“
她真的怕林风一时想不开,就去钻牛角尖,那就麻烦大了。
不过,她有一种预感,一种很不妙的预感,至于是什么,却无从说起。
“不会吧,这胎记能自已长成狼头的样子,那就太奇怪,我有点不相信。”
柳心瑶有些不服气了。
“心瑶,你能少说几句,不说没有当你是哑巴,行吗?”
陈小苗朝柳心瑶白了一眼,示意她不要再说下去了。
因为,林风的脸色变得越来越难看了。
他相信柳心瑶的话没错,什么一个胎记,任它怎么长,也不可能长成一个动物的形象来。
这天下之大,无奇不有。
林风相信,自已这背后上的烙印,绝对来历不凡。
至于关于什么秘辛,还得靠他自已去寻找。
柳心瑶被陈小苗抢白了几句,不由得吐了吐舌头,做了一个诡脸,”行了,我去睡觉了,不打扰你们两人的春霄值千金。“
说完,掉头离去。
屋子里面再次陷入安静,两人的相处一间陋室,真的很宁静与和美。
陈小苗低着头,不敢去看林风。
见柳心瑶出去,没有带关房门,陈小苗随口说道:”我洗澡了,你先休息吧。“
头也不回,也出去了。
”呃,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都离我而去,真是的,我现在还是伤员呢。“
林风没声地说嘀咕着。
瞅见床上被收拾得整整齐齐,于是一不做,二不休,和衣躺在床上休息。
因为,他里面是挂空档,若把睡袍脱掉,那就等于他又成了一个浑身上下没有半块布片的流氓。
突然,手机响了,拿来一看,却是家里母亲打来的电话。
一接通,手机里面就传来母亲张开秀的声音,”林风,你在哪里,这么晚了,还不回来睡觉,吃晚饭了没有?“
原来,张开秀见儿子一天到晚,都不见人影,不禁有些担心,就打来电话询问。
“妈,我在小苗家,今晚就睡在小苗家里,至于晚饭,早就吃完了,你们不要担心。”
林风如实回答道。
可是一想到背上的狼头,他就想开口询问。
不等林风说话,张开秀在那边又兴奋地说道:“林风,今天你一出门,家里就来了好几拨人马,都是来找你治病的,并且,都是邻村的村民,我们一个也不认识,敢情他们都知道你是神医,所以都要来找你治病。”
“不会吧,还来了几拨人马,难道我们家里,成了诊所不成?”
林风激动地问道。
这日子一长,名声远扬,相信会有更多的病人来找自已治病。
只是自已一个人,肯定是来不及每个人都去看诊,得请人帮他看诊啊。
但是,又上哪儿去请会看诊的人呢。
想到这儿,林风不禁一阵头大。
又想及与高海容谈好的条件,在回春药房当坐诊医生,把病人朝那边引去,这样,原来的坐诊医生刘平就有事可干了。
“林风,你今晚住小苗家,要安分一点,守规矩,不要乱来,小心被人瞧不起你的。知道不。”
终于,张开秀说到点子上,不禁对儿子一阵提醒。
乡村有人规定,就是没有结婚还在谈恋受的年轻男女,是不能相处一间房子的,否则会被视作淫乱。
再说,陈腊梅个性强势刁蛮,是一根带剌的花朵,惹毛了她,肯定要狠狠的扎回来的。
所以,张开秀劝说林风,不要在陈家乱来,以免受到不敢声张的责骂与唾弃。
到时候,连他们做父母的也没有面子了。
”放心吧,妈,我不会乱来的,就这样子,先挂了,你们早点休息吧。“
林风不以为然地笑道。
他才不相听信母亲的话呢。
还说什么要守规矩,开玩笑吧,人家女方的老娘,还怕林风不住她家,都费尽口舌,恳请林风留下住宿。
对于这些,林风才不会跟母亲说的,只是随口就敷衍着。
挂掉电话,林风这才想起,自已竟然没有问及母亲,有关于狼头的烙印,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这个时候,陈小苗已回来了,开始在衣柜里寻找要换洗的衣服。
刚才,她要睡在母亲房中,与柳心瑶一起睡觉,但被母亲陈腊梅给骂得狗血淋头,无地自容,只好依言回来拿衣服,准备去洗澡。
林风呢,装着睡着的样子,闭上眼睛,平躺在床上,一动不动。
这让陈小苗不禁心花怒放,连忙拿起几件衣服,朝厨房后面的卫生间走去。
不一会儿,陈小苗将全身洗得喷喷香,款款而来。
但见她轻绾云鬓,如落霞双飞,一件粉色卡通睡裙宽松肥大,但仍不能掩饰她那姣好迷人的身段。
因为刚从卫生间出来,导致那白里透红的脸蛋上,更是光洁动人,粉红鲜嫩,吹弹欲破,让人忍不住要上前咬一口。
她星眸闪闪,内蕴神光,凝而不露,仿若九天仙女下凡,冰清玉洁,无可挑剔。
更让人瞬间生出一种不敢轻易亵渎的心思意念,只是暗暗赞叹,此美应是天上有,流落凡间自难弃。
不过,林风并没有睁开眼,只是微闭着双眸,平躺在床上。
并且,他已经让出一个地方,让陈小苗睡的地方。
”呃,林风,你起来吧,难道你以为真的要与我同床共寢吗?“
陈小苗有些不悦林风对自已绝色而无动于衷,淡然说道。
她认为,林风这是虚伪,明明见了自已这般美貌迷人,却故意保持着一副道貌岸然的样子。
这让她不禁想起三个字——伪君子。
”那个,我是奉岳母大人的命,特地和你同床共寢的,还请成全,不然,明天岳母大人责怪起来,我可是担当不起啊。“
林风睁开眼睛,郑重其事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