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张二婶又问道:”林风,要不,我让我家大宝别在那边打工,在你公司上班算了,这反正是家门口的工厂,每天吃住在家,又可以上班赚钱,多舒服啊。“
这个想法,才是她今天要找林风谈话的主要目的,儿子这几年一直在外面打工,几乎不与家里人联系,让她这个做母亲的很牵挂,很担忧。
如果能让儿子回来上班,这一家人团团圆圆,和和美美,多好的事儿啊。
再说,现在儿媳齐梦芳的先天性心脏病治好了,身体恢复健康,也该要给她张家生娃了。
但是,这儿子不回来,儿媳妇又怎么可能生小孩子呢。
如果有了身孕,那百分百是野男人的。
为了家风清正,颜面顺当,她当然不想让儿子戴绿帽子,让儿媳妇败了家风。
可是,儿媳妇又长得太漂亮了,是村里有名的睡美人,怎么不可能引起其他男人的觊觎呢。
这就相当于一群馋嘴的野猫,对筐子里的一条鲜鱼表现出本能的贪婪与攫夺。
幸好她也不是一个省油的灯,将齐梦芳看得死死的,生怕有什么闪失。
最让她不放心的就是林风这个大能人,几乎是个年轻女人都想勾搭上的优秀男人。
有时候,她能感受到儿媳妇对于林风那种特殊的眼光,常常让她心生警惕,丝毫不敢大意。
这也是她想尽快让儿子回来的原因。
听了张二婶这话,林风喝一口蛋汤,眯着眼睛,点头道:”是啊,如果大宝哥回来了,你们都有照应。好吧,请二婶放心,只要大宝回来,我一定会帮他安排一个好工作,就算他不想工作,也可以自已种植药材,收益可能还要比上班大得多。“
林风说的实话,打工还不如自已创业赚钱来得更加舒坦些。
倒是当事人齐梦芳没有作声,只是低着头,闷声吃喝着桂圆鸡蛋。
张二婶见儿媳妇这样子,不禁有些嗔怪地说道:”梦芳,还不快谢谢林风,只要他一句话,就可以让大宝有一份好工作。快谢谢他吧。“
”现在谢还早了点吧。也不知道大宝还会不会回。不过,妈,我有一句话不知当说不当说。“
齐梦芳停止吃喝,严肃地看着张二婶。
“什么事啊,这么严肃,象警察似的。”
张二婶有些不满了。
“我听有人说,大宝不愿意回来的原因,是因为有了其他女人,并且,那个女人还怀了他的孩子……”
齐梦芳毫无表情地说道。
但是没说完,就被张二婶给打断,”梦芳,你胡说什么,大宝岂是那种乱来的人吗,你们两的感情那么好,他怎么可能背叛你,你别听信别人乱嚼舌根。“
张二婶一张老脸也通红一片。
她是一个最看得名节的人,断不会怀疑儿子在外面胡来。
何况还在林风的面前,说这样的话,岂不是在诋毁儿子的声誉吗?
”我也是道听途说,妈,你别当真啊,我吃饱了,林风,要不我先走一步,别让村民们久等了。“
齐梦芳将筷子一放,就起身要走人。
”嗯,我也吃饱了。二婶,你一个慢用,我与梦芳姐先走了。“
感觉气氛有些不对劲,林风当然选择溜之大吉。
这清官难断家务事,他可不想管齐梦芳的事情呢。
瞧着林风与齐梦芳两人离去,张二婶的眉头皱得更厉害,她越来越感觉林风与齐梦芳才是一对人儿。
至于儿子大宝在外面有女人,打死她也不会相信。
”孩子,不会是真的吧,如果大宝真的在外面有孩子,那该怎么办?“
想到这儿,张二婶心里立即乱了。
林风再次骑着杨卫龙的摩托车,带着齐梦芳,离开了家。
一路上,她默然不语,只是直坐着后面,双手狠命控制论离不开来到村委部的大院,只见大院中,早就围着一大群村民,正在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他们见林风与齐梦芳来了,就停正说话,满眼尊敬看着林风两人。
现在,林风在他们眼里,可是财神爷,万不可得罪。
林风正要上前开始授课时,突然手机铃声响了,拿出一看,却是柳心瑶打来的电话。
他对齐梦芳说道:”你先来给他们讲解吧。我去接个电话先。“
不由分说,就走到院门外面,接通电话。
他心里有一种预感,那就是柳心瑶可能知道陈小苗的下落了。
”喂,心瑶,你打我电话,有什么事吗?“
林风很客气地问道。
柳心瑶是陈小苗最好的闺蜜,将他与陈小苗的复合,还要靠柳心瑶在中间翰轩呢。
”那个,后天就是九月一号了,咱们学校要开学了,可是,陈小苗一直没有影子,这若是耽误了上学,那就麻烦,只怕以后真的没有书可读了。“
柳心瑶的话儿,在电话那头幽幽传来。
林风一听,原来是为了这读书的事啊。
可是,陈小苗不回来,他也没有办法。
”唉,这个问题,似乎我也解决不了,好象只要陈小苗本人回来,才有用的。不过,我也相信,你叔叔既然帮了这个忙,肯定就会把忙帮到底,哪怕陈小苗迟几天回来去报道,相信还会通过的。“
林风倒来安慰柳心瑶起来。
”算了,跟你说,反正是对牛弹琴。“
柳心瑶说了半天,也没有任何结果,不禁嗔道,就匆匆挂了电话。
”这个丫头,还真的很关心小苗啊,真是好闺蜜。“
林风暗中赞道。
随后,眼光被一溜陌生的小汽车吸引住了。
因为,这些小汽车的牌照几乎全是外地牌照。
并且,这些小汽车,全是少有的豪华汽车。
它们缓慢地朝村口驶来。
每一台汽车上车窗玻璃紧闭,看不清里面的情况。
当然,林风也不会无缘无故地用神魂透视来堪破这几台汽车里面的情况。
陡然,一道惊恐的声音在脑海中响起,”不好,碧魔老祖的人来了。他们全部是碧魔老祖的人……“
这声音当然是金乌的声音,惊恐,急促,焦燥,与充斥着无法形容的惧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