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儿,林风就对龙舞说道:“你们想让我饶过两个姓左的也行,只要他们付出相应的代价,我就放他们一马。不然,这杀我未遂之仇,我不可能不报。我林风最不怕的就是别人的威胁。”
他说完,也不管龙舞的反应,就径直走向左子青。
“哼,姓林的,在龙隐成员面前,谅你也不敢杀我。哈哈……。”
左子青见林风突然前来,先是一愣,随后就得意地笑了起来。
因为,他看到龙舞他们三人眼中的担忧,心中极为得意。
他知道,如果自已有三长两短,到时候家族成员一踏入世俗界,那么,就够龙隐组织喝一壶的。
所以,他忽然觉得自已变得有恃无恐了。
”是的,姓林的,只要你敢杀我们,那你的家人,及朋友,与女人,全部要遭受我们左家人的杀戮,所以,你根本不敢对我们动手的,对不对?“
左小虎忽然也象神经病一样的怪笑着,盯着林风,小眼睛里透着一种恶作剧般的狠毒与嘲笑。
林风呢,几乎是无视左小虎,只是盯着左子青,冷冷地说道:“姓左的,你说得没有错,只要你交出你手上的丹药,我可以不杀你,并且你的侄儿,我也一并放走。怎么样,这个代价是不是很小呢?”
左子青一愣,瞪大眼睛,定定地看着林风,象是看着一头怪物。
左小虎也张大嘴巴,饶有兴趣地看着林风。
因为,他们都不知道林风信心来自何方。
要知道,三名龙隐成员,已经慢慢地逼近了林风。
相信,只要林风一动手,这三名龙隐成员,就会及时阻止林风的胡来。
所以,好的趋势朝他们叔侄一边倒。
”哈哈……,小子,你真的好可爱,你为什么这样可爱呢,是不是因为你爸妈长得特别可爱,才生出你这么可爱的儿子呢。”
左子青突然狂笑起来,并且出言不逊,极尽嘲讽林风,顺带把林风的父母也给嘲笑了。
“聒噪……”
林风冷喝一声,出手如电,一个响亮的耳光扇去,将左子青打得在原地转了几圈,这才倒在地上,左半脸立即肿起老高。
这还是收敛了不少的灵息,不然,左子青的脑袋,就可能象开了瓢的西瓜,打得粉碎。
左子青骇然失色,暴怒道:“你敢打我,你特么的竟然敢打我,我左子青要你不得好死。龙隐成员,你们难道不管,他竟然打我。”
他长到三四十岁,从来没有人打过他的脸。
就算他父母与师父,也没有打过。
想不到,在这里,竟然被一个乳臭未干的臭小子给打了一个耳光,这可是奇耻大辱,是如何也不能忍受的。
不过,他心里一片惊骇。
因为,他竟然没有看清林风是如何动作的,就出手如电,打了自已一个耳光,这实在是太可怕了。
虽然他体内灵息损耗过巨,但绝不可能让林风打到耳光的。
所以,又惊又怒,将矛头指向龙舞他们三人。
在他看来,自已是属于龙隐成员的保护对象,不可能受一点儿伤害的。
这件事情,他们龙隐组织要管到底。
那些围观的村民再次睁大眼睛,定定地看着林风,每个人的目光中,都充满了敬佩与崇拜。
至于高家两姐妹,则满眼的小星星,喜欢得不行了。
这才是她们心目中的男人气概,该出手时就出手,没有任何拖泥带水,只管潇洒与一德往无前
”林风,不可造次。“
龙舞咬了咬嘴唇,出声提醒着。
她可担心林风突生杀意,要结果左子青的性命,那样就麻烦大了。
但林风根本不听她的话,对左子青微微一笑,很平和地说道:”我不但不要打你耳光,还要踩你的脸。“
语毕,伸脚,一下子就踏住左子青的脸,将他的脸踩得变形。
相信,只要他稍稍用力,左子青的脑袋就会踩得稀烂。
”住手,姓林的,立即你放下他,不然,我对你不客气。“
暴龙大喝一声,快步朝林风逼近。
林风在他们三个龙隐成员面前,一而再,再而三地对左子青动手,这显然是对他们龙隐的轻视。
是以暴龙,早就不能忍耐,要对林风动手。
”你紧张什么,我又不是要他的命,只是对他略施惩罚而已。谁让他之前要杀我,难道这点儿小惩罚也不能承受吗?“
林风瞥了暴龙一眼,不以为然地说道。
随后,用力压了压左子青,道:”你又想让我放过你,又不想出代价,这怎么可以呢。我数一二三,若再不拿出相应的代价,那就别要这颗大好头颅了。”
脚下暗运力气,一下子就将左子青的脸踩得变形。
那五官既狰狞,又丑陋,让人忍卒睹。
其次,林风还用炙阳灵息死死锁定了左子青几个死穴,如膻中,天灵盖,神俞,气海等大穴,这样,才能让对方彻底怕了自已。
不然,只要自已稍一动手,就可以直接取走左子青的命。
左子青呢,也能切身感受到林风身上数道恐怖气机,炙热而霸道,死死锁定自已。
这让他对林风实力更加高看一等。
只是,自已堂堂轮海境一介高手,居然被一个筑基境的小子给踩着脸说话,这让他连死的心都有了。
这件事情,若传到家族中,只怕连家族的脸面被丢掉。
所以,无论如何,他都是不甘心。
“放开我叔叔,快放开。”
左小虎大惊失色,急忙喝道。
可是,他又不敢冲过来。
因为,他现在功力全失,已成了废人,面对林风这样恐怖的对手,当然不敢造次。
“你松开脚,我这就拿丹药给你吧。”
左子青含糊不清的说道,眼中的冷意决然。
他已有了一个两败俱伤的好方法。
今天林风让他受了这么大的侮辱,他已没任何颜面回家族,只有借这方法,看能否将林风拉下水不?
”嗯,这还差不多,真是一个听话的大叔。“
林风依言,放松了对左子青的践踏。
他相信,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左子青是不可能对自已居心叵测,所以他就放松了许多。
”去死吧。“
陡然,左子青从皮靴里面掏了一柄银光闪闪的短匕,朝林风当胸猛然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