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办法,以李虎那强大的战斗意识与经验,也看不出林风是如何做到将一个活生生的人给一拳轰成血雾。
惟有的解释,就是林风用了邪门术法或阴损咒术之类的,把张龙给害没了。
倒是张老伯,年长几十岁,江湖经验丰富,而没有李虎那样冲动,只是紧皱眉头,一双老眼昏花的眼眸此刻亮得如同星辰一般,死死地盯着林风。
潜意识中他感到林风刚才那一拳,充满了无尽的暴力与凶险,根本让人无法揣摩。
这也是林风才学会集束拳气,含而不发,是以根本不会波及周围空间,才能麻痹一边观战的人。
这就好比林风将那股磅博无铸的拳气压缩成一个二三尺见方的圆筒,作用在二三尺见方的空间,丝毫不外放,从而打消别人的警惕与顾虑。
虽然张老伯也看不懂林风所施展的方式,但依旧没有出手。
在没有绝对把握的前提下,他是绝对不会率先出手的。
并且,他也有一种直觉,那就是自已出手,肯定会给自已带来不必要的麻烦,也许还是难以估量的灾难。
倒是李虎,又惊又怒,大脑一热,想也不想,直接朝林风冲了过去,冲到半途,一条大鞭腿,立即高举,如同一把巨斧,朝林风头顶上狠狠劈去。
他恨林风使用阴险手段,将他的好兄弟张龙给打爆成一团血雾,心里极其的悲愤,是以出脚无情,满腹杀机,恨不得马上能杀掉林风,为好兄弟报仇雪恨。
“小心……”
张老伯突然喊道。
李虎贸然出击,给他一种非常危险的感觉。
他直觉得林风就是一头披着兔毛的恶虎,一不小心就会葬生虎腹。
没有办法,这个林风太恐怖,太神秘莫测了。
虽然知道李虎的乌山十二弹腿,是腿法界中的佼佼者,可以与南方的洪家门无影腿相提并论。
曾经有个记录,就是李虎这条钢鞭般的长腿,陷入莫大的劲敌面前,单碗口大小的树木,都被砸断数十根,堪称为经典之战。
但在这个可怕的少年面前,任你拥有如何刚猛的招式,也会被对方一拳破之。
一听到张老伯的提醒,李虎不但不引起注意,反而心里更加暴戾了几分。
他还以为张老伯是关心他,怕他重蹈张龙之老路,所以才提醒他别中了林风的道。
在他看来,这不等于间接地拔高了林风的名,而削弱了他的守护者地位。
因此,他不但不会听从张老伯的意见,反而以更加疯狂的姿态去攻击林风。
他想一鼓作气,将林风拿下。
可是,他遇到是林风,一个极其变态的林风。
就算他拥有轮海境巅峰的实力,也无法撼动林风。
林风冷笑一声,道:“既然你想去死,那我就成全你。”
不退反进,再次勾起右拳,瞬间朝那如巨斧一样的大腿给狠狠击去。
这一次,林风收敛了不少,只是用了三分之的一龙之力。那也得有好几万斤的力量。
力量减少,但速度却是更加快捷。
他不想太过张扬,免得成了众失之的,到时候引起龙隐的高层领导关注,那就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这拳头后发先至,于对方的腿掌袭来之际,就被林风一拳击中小腿骨胫。
咔嚓……
毫无悬念,李虎赖以成名的大鞭腿,一下子就被林风给砸断。
疼得他惨叫一声,单足一点,整个人急遽后跃,闪开三四米,无比骇异地盯着林风的手掌。
因为,他的左腿,竟然被林风一拳打断,软绵绵的,施不上半点力量。
这让他又气又急。
要知道他一脚之力,至少拥有三五千斤的力量,但在对方的拳头之下,竟然完全被碾压得不成象样子。
并且,感觉到对方似乎还没怎么施展全力,甚至一半的力量都没施展来,就达到了如此恐怖的地步。
在这一刻,他真正感到两人的实力之差距有多大,大得让人无法想象。
虽然刚才他一击之下,感到受到林风一拳狙击,就如同一只大铁锤一般,将他的右小腿骨给生生的敲断。
这还是对方手下留情,才没有继续追杀于他。
“你若想死,我可以成全你。当然,你若想活,那就要付出一定的代价,达到我的满意,我就饶你一条小命。”
林风寒声道。
张老伯立即上前,朝林风一拱手,道:“林公子,李虎他不懂事,还请你高抬贵手,放他一条生路吧。再说,你不是想进入资务库吗,既然我们都拦你不住,还请你直接进入吧,不要再造孽,伤害无辜性命。”
他这话说得很直接,你林风不是想进入资务库吗,那就直接进啊,还犹豫什么呢。
至于比武交流,那还是算了。
他们已经失去一个强有力的同伴张龙,眼下再也不能失去一个李虎,不然,以后的资务库还真的是一个任人欺负的地方了。
至于找林风报仇雪恨,那还是算了吧。
毕竟,林风都变得如此的恐怖,找他的麻烦,就等于自掘坟墓。
听到张老伯这么一说,林风一怔,暗忖道:“是啊,我来这里的目的就是为了进入资务部,为何要与他们在此浪费时间呢,再说,万一其他人来到这里,岂不更加自找不是。”
想到这儿,林风直接一个箭步,朝资武部深处前进。
果然,行进了数十米,就看到一张大铁门紧紧关闭,而里面不时飘出令人心醉的药香味,极是浓郁。
可是,这道铁门居然是那种罕见的寒英镔铁铸就的大门,厚约有一尺厚,上面全部是用电子锁控制,根本不可能打开。
原来,张老伯却是骗了他。
“该死的家伙,呆会儿出去再找你的麻烦。”
林风喃喃自语,双手在胸前不停地萦绕着,盘旋着,积蓄着无穷无尽的伟力,在他的双拳之中。
“给我开……”
林风陡然舌绽春雷,双拳同时击出,全力倾泻四龙之力,一共五十多万斤的巨力,朝那张冰冷无情的大铁门轰砸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