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林风依旧运转九炎九阳大法,混沌气息加持在右手食指上,施展久未使用的【指剑】,也就是仙女老婆铁心兰的【天剑一道】中的一脉指剑。
这种指剑就是体内劲气外放,聚形凝质,成为气刃,气刃所向,无坚不摧。
所以,这也称之为气剑。
这种气剑最是耗费真气,一般修武者使用几剑,就消耗巨大,几近脱力。
这也亏得林风拥有混沌气息,将这气剑施展出来,得心应手,游刃有余。
毕竟,混沌气息比一般的真气内力,要高级无数倍。
更甚的是,他脚上还施展着【流光飞影身法】,让其身形步法更加的飘渺无踪,令人捉摸不透。
再时不时施展着【指剑】,那一道道指剑,幻成无形劲气,如同隐形的激光,朝左沙,李刚,唐傲君三人身上招呼着。
哪怕对方三人实力强大,拥有比林风高出数十倍的境界,但面对这种神出诡没的气剑,也弄得左支右拙,狼狈不堪。
这种强绝的气剑,被混沌气息加持,其威力比之前铁心兰初次教会的气剑,还要强大数十倍,每一道气剑,挟着一股无坚不摧的可怕气劲,仿佛实质的刀剑一般锋利,相信哪怕是铜墙铁壁,也禁不起这种威力的击杀。
何况是血肉之躯。
“该死!!”
几招下来,左沙披头散发,状如疯癫。
此刻,他恨不得上前将林风千刀万剐,但却又没有办法接近林风。
空气中那一道道悄声无息的气刃,让他左右闪躲闪腾挪不已,若非他拥有强大的战斗意识,绝对不能感觉到这一道道催命似的【指剑】的运行轨迹。
这也只有他这样的顶级高手,才具备让人难以想象的战斗意识与战斗经验。
他更心惊的是,林风居然能施展如此可怕的气刃,就算是他,拥有道藏境界的人,也难以施展这样犀利的气刃。
李刚也是凭着强大的战斗意识与经验,不时躲过林风的【指剑】。
他与左沙都只能躲闪,而不能进攻。
毕竟,这【指剑】全部是远程攻击,而不是近战。
三人中,只有唐傲君的实力稍弱,只是道藏境巅峰,虽然他也有许多强悍无比的底牌,但对于这种神出诡没的【指剑】,那还是有些顾忌。
当然,他们三人都是人老成精,不可能去以身试险。
毕竟,林风的手段太多,太强,让他们忌惮不已。
不说林风的那种无与伦比的力量,单说那神秘恐怖的青色火焰,就足让左沙他们心惊胆战。
因此,更加没有人敢直接面战林风。
如此一来,就成了一个筑基境的武者,将二名神通境的绝巅高手,外加一名道藏境巅峰的绝世高手给压制得只有招架之功,没有还手之力。
他们倒要看一看林风到底还有一些什么样的底牌。
左沙他们三人还存侥幸心理,想看一看林风能坚持多久。
他们都知道,这种纯粹靠浑厚劲气所发射出来的【指剑】极耗真气,所以,以逸待劳,看林风能还坚持多久。
但哪里知道,林风的【流光飞影身法】一经施展,在场的人根本就不看到他的影子,如轻风,似幽灵,只听到半空中,不时有劲气划过的啸声。
噗……
哧……
丝……
三道【指剑】,毫无预兆地击在左沙三人身上。
左沙是左上臂,被激光一样的劲气给洞穿,连臂骨都击掉一个小缺口,疼得他直抽冷气,心头大为惊讶,兼无比愤怒。
李刚呢,被林风一道劲气给袭中右腿脚踝,擦了一块皮肉,疼得他直皱眉头,眼中闪过一丝恶毒的神色。
只有唐傲君最惨,让一道劲气给洞穿了左小腹,血流如注,象是被狙击子弹洞穿一样。
他愤怒地骂道:“小子,我要杀了你……”
伸出右掌,在半空一扬,一抓,一块半透明的盾牌,赫然在手。
也不知道他是如何做到的。
众人一惊,俱不可思议地盯着他。
“灵器?想不到,你居然拥有灵器?”
左沙不禁震惊。
在修真界,灵器都是很少见的,就连他们道盟中,也只有一件灵器,就在盟主上官九鼎手上。
按理说,灵器一般是神通境界才能使用的法器或兵器。
但是唐傲君才道藏境巅峰,居然也拥有灵器,这让左沙有些捉摸不透了。
“虽然这件灵器只是下等灵器,但也属于罕见的了。”
李刚补充道,一双眼睛里闪烁着羡慕的神情。
而羡慕背后,则是一丝一闪而过的贪婪与热切。
想他与左沙,也是神通境,却没有这等法器,不眼红那是假的。
“不错,这虽然只是一件下品灵器,但对付这小子,绰绰有余。”
唐傲君有些得意地说道。
这可是他最大的底牌之一,名为狙盾,是一件防御性极强的法器。
这是唐傲君在一个秘境所得到的,用咒语驾驭,可大可小,一直珍藏在身上,从来没有施展出来。
今天他不顾左沙与李刚两人的震惊与眼红,迫不得已才施展出来,专门对付林风这种超级变态。
忽……
那半透明的狙盾见风就涨,一下子就变得丈来见方,且成为实质,彻底挡住林风的【指剑】进攻。
那一道道的指剑,不时击在狙盾上,发出砰砰的声音,就被弹开。
并且,这透明的盾牌还能看清林风的一切动作,就相当于一种极强的罡气防护罩似的,将他们三人全部拦在后面,安然无恙。
嗖嗖……
几道指剑再次击在狙盾上面,仍旧被弹开。
“小子,你给我去死吧。”
李刚在阻盾后面怒喝道,双手合什,以极快的速度在胸口萦绕着,一股极其充沛的能量波油然而生,继而化为一团淡黄色的掌印。
随着掌印越来越大,越来越凝实,甚至超过狙盾的体积,如同小山一样,浮现在半空中。
“去……”
李刚叱道,双掌朝林风遥遥一送,那巨大的淡黄色的掌印如同一辆巨大的坦克一样,挟着一股无坚不摧的力道,朝林风倾压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