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先,王丽莎还以为林风留下她过夜,是想两人好好温存一下。
毕竟,两人都在那天袒呈相对,只差最后一步。
每每回忆起来都是面红耳赤,心跳加快,又是无比的期待。
她估计那天没有成功的事情,只怕今晚就会圆满成功,到时候要好好享受一番。
她都十八岁了,还从来没有体会过爱情的滋味呢。
哪知,林风话锋一转,居然要她去做饭,这不明摆着把她佣人看待吗。
这也太瞧人不起了吧。
你们倒好,两夫妻在浴室里洗鸳鸯浴,把她当下人使唤,又是替人洗澡,又是替人做饭。
想她王丽莎在父母眼中也是宝贝瘩疙,几乎很少进厨房做事。
哪知到了这里,却当丫环使唤。
这与陈小苗的身份地位之差异,如何让王丽莎受得了。
她差点儿要摔东西了。
可是,一想到这是林风亲口安排的,又立马消了气。
她估计林风肯定是肚子饿了,这才要她去做饭。
再说,这也是一种向林风表现的好机会啊,怎么能错过呢。
如果真的摔门而去,绝对让林风会用另一种眼光看着她。
至于成为林风的女人,那就难了。
相信这世上的男人都不喜欢不温柔体贴的女人。
自已想方设法要接近林风,不为的就是要想表现自已的优点,才让林风对自已动心。
想到这里,王丽莎立即心平气和,快快乐乐地哼着小曲,进了厨房。
也幸好张三强这一帮闲汉,还留了不少的柴米油盐,及菜蔬鱼肉和蛋类。
看着这满案桌的食材,王丽莎傻了眼。
平时,她可是闻着厨房的油烟气,都要打喷啑的。更别说下厨房做菜喔。
不过,这一点倒是难不到她。
因为,在家里,她父亲王瞎子可是一个大厨师,烧出来的菜,那可是方圆十里都是有名的好看又好吃。
据说,她那漂亮的母亲,就是因为父亲烧得一手好菜,才嫁给他的。
几个村里办什么寿宴婚宴之类的,大多数都请他父亲出马掌瓢。
王丽莎会心一笑,立即拿出手机,直接向父亲请求各种做菜的方法。
浴室里,也热闹非凡。
起先,林风要陈小苗脱衣服洗澡。
可是,到头来发现自已是错误的。
因为,他发现陈小苗只有小孩子的记忆,居然连成年人的衣服都不会脱了。
这倒是让林风感到极是无奈。
于是,就动手帮她脱衣服。
“咦,叔叔,这衣服怎么回事,为什么非得要这样子脱,而不是那样子脱呢。“
”还有,我的衣服怎么不是兜兜的,为什么是开襟的,还有这衣服这么小,能穿吗?”
“对了,叔叔,我妈呢,还有我爸爸呢,他们去哪儿了,怎么都不来找我的。我好久没有看见过他们,怪想念他们的。你能告诉我,他们去哪儿了?”
“咦,这裤子为什么象鱼网,真的好看。”
面对陈小苗那近乎白痴一样的絮絮叨叨,林风简直无语了。
不过,因为他对她有着极深的感情,所以,哪怕看到她的身体,都保持了一种近乎冷峻的平静与克制。
他是真的将陈小苗当成不黯世事的小女孩看待。
现在,陈小苗无父无母,两个舅舅也只对她那好。
作为她的老公,他能不对她好吗?
所以,哪怕陈小苗跟他絮絮叨叨这些话儿,他都一笑了之,并且温声地替她解释。
不过,他也很惊讶,因为,作为绝世美女的陈小苗,能在众多的男人当中,仍旧保持着处子之身,这已是极为罕见的事情。
他当然不知道风姥姥他们是为了要得到陈小苗体内的【九天玄阴体质】的精血,而保留了她的处子之身。
至于在舅舅陈龙家,因为怕...,作为花花公子的表哥陈天宇,也不想被父母蒙羞,就算心里想侵犯陈小苗,但实际上却难以付出行动。
至于村里的其他闲汉们,早就被林风威名所吓破胆,哪里敢对陈小苗动手,巴结还来不及呢。
可是,再林风将陈小苗当小孩看待,但女人,尤其成熟而性感的女人,还是让林风大受剌激。
如果陈小苗是正常人,说不定,早就在浴室把她那个什么了。
但,眼前的陈小苗完完就是一个小女孩子的意识形态,若强来那样,说不定会给她心目中留下难以磨灭的心理阴影。
所以,哪怕再火爆的春光在眼前,他也是深吸一口气,强行镇压。
当然,也只有他这样的牛人才能把制得住。
换做任何一个正常的男人,都不可能把持得住的。
连他自已都怀疑是不是够心理变态了,居然对此,而无动于衷。
个中的苦,只有当事人才知道。
一个澡好不容易帮陈小苗洗完,林风呢,也累得满身大汗。
他是经过无数次的压制,才化作滚滚汗水,免得焚了身子。
当陈小苗在林风的好言好语中打扮得漂漂亮亮出来时,他把自已关在里面,脱掉了衣服,用冷水将自已全身淋了个透彻,这才满面春风地出来了。
当他与陈小苗两人出现在厨房时,被一股浓香给震惊了。
但见案桌上,竟然有四五道大菜,全是色香味俱全。
这让陈小苗一路小跑着,伸手去每个碗里拈着菜吃。
边吃边赞道:“王阿姨烧的菜真好吃,我超级喜欢吃。比我爸妈烧的菜还要好吃。”
在洗澡时,林风就向她介绍了这个会做菜的阿姨姓王,所以一出来就称呼其为王阿姨。
“呃,我特么的,成了做饭的阿姨,我去。”
王丽莎扶着额头,不停地腹诽着。
陡然,她看到一双火辣辣的眼眸,正紧紧盯着她,那样子,好象要过来吃掉她似的。
对此,她心跳立即加快,脸色变得红通通的,极是美艳动人。
她是女人,当然能看出这双眼眸的主人,心里在想些什么事情。
只是,陡见对方这样子的热烈直接,心里竟然有一些小小的害怕,更多的是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