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
“住手……”
郭子豪与张涛两人异口同声的制止声,都没有让林风停下手。
但那个倒霉的执法堂成员如麻袋一样,倒在地上,再也没有起来。
他瞪大眼睛,一副死不瞑目的样子。
显然,他至死都不会想到林风会真的杀了他。
要知道,这可是龙隐基地内部的地盘啊,从来没有发生过内部成员互相杀戮的情况。
除了七十年前郭家那一次海啸般的杀戮,让龙隐组织损失惨重,元气大伤。
这七十年来,真的再没有人敢在这里杀戮了。
林风却做到了。
他是七十年来,第一次敢在这里杀死龙隐内部成员的第一人。
现场一片死寂,所有人心头震憾。
人们用惊恐莫名的眼光,死死盯着林风,那眼神,仿佛盯着一头诡怪。
能在龙隐里面当差的人哪个不是从地方部队千挑万选出来的兵王或战神。
而能进入龙隐执法堂的人,又哪个不是兵王之王,战神之神呢,都是拥有超级厉害的手段。
可是,刚才那个执法堂的人,居然连林风一个照面都来不及打,就彻底丧失了还手的机会。
林风的那种速度快得让人们根本无法形容。
他们也是见多识广,但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快的速度。
这难道还是人类所能展现出来的极限速度吗?
不是说,林风中了奇毒,快要死了吗?
为何还有这么厉害。
不说他拥有其他的手段,就这种速度,都让人简直无法理解,几乎颠覆了所有人对林风的认知。
很快,死一般寂静的场面,被林风打断,“你们,不是一直想我死吗,现在我在这里活得好好的,有谁想杀我的话,尽管来,我一一接着。”
这话是对肖飞杨与张涛等人说道。
虽然昏迷了十几天,但意识一直是很清楚的。
总是能听到外面的争吵声音。
只是身体不能动弹。
肖飞杨与张涛两人立即不敢吭声。
这家伙是一尊魔煞,一言不合,就会动手杀人。
他们可还没笨到那个地步,去顶撞这尊魔煞。
其他人见林风一副魔煞形象,俱不禁后退一小步,才感到安全一些。
至于郭子豪等人,则用复杂的眼光看着林风。
他们眼中有震惊,有狂喜,也有担扰与焦急。
因为,林风已当着这么多人斩杀执法堂的成员,这不等于就是在与整个龙隐为敌吗?
而且,林风还没意识到这一点,仍是杀气腾腾地扫视着执法堂的人,喝道:“都给我滚!”
此话一出,执法堂的人与张涛的人俱面色一变,却又敢怒不敢言。
因为,这种喝叱与驱赶,等于极其鄙视他们。
所以,没有人动。
虽然他们怕林风的狠辣手段,但有龙隐铁律在此,他们不敢动。
他们是奉大掌柜的命令来监督林风,如果这样离去,那么就无法向大掌柜交代了。
再说,林风已击杀执法堂的人,就等于站在龙隐所有人的对立面。
对于这样的人,他们绝对要尽一切力量,进行捕捉,斩杀,以正龙隐之名。
见自已的话没有人听从,林风轻轻一笑,道:“既然如此,那你们就别走了,每个人把命留在这里吧。”
边说边朝最近的一个执法堂成员走去。
肖飞扬立即走出来,拦住林风,冷喝道:“林风,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你敢杀我们执法堂的人,那你就等于是咱们所有执法堂人的敌人……”
“聒噪。”
不等肖飞杨把话说完,林风不耐烦地吐了两个字,一只拳头,就毫无征兆地出现在肖飞杨的视线中。
这只是一只很平常的拳头,没有任何花哨的招式在里面,就直直的一招长拳。
并且慢得很厉害。
肖飞杨大怒,眼中狠厉之色一闪,动用全部力量,于右掌上。
他恨林风二话不说,就斩杀他们执法堂的成员。
不过,他猜想,有可能林风只是速度快一点,修为实力还是有些欠缺。
这明摆的事实,林风还只有筑基境中阶的实力,相比起他轮海境中阶,那可是差了不止一点儿的距离。
所以,他自认为林风只是速度快,力量与招式,肯定只是泛泛之辈。
他想给林风一个狠狠的教训,就用自已最得意一招——虎拦手,来对付林风。
这一手功夫,守中带攻,招式多变,攻防兼备,灵活运用,且霸道异常。
七成功力蕴于右掌,相当于将大部的实力都聚集于右掌。
若是击中林风,以肖飞杨轮海境中阶的实力,林风不死也会重伤。
到时候,他就可以在大掌柜那儿领赏了。
下一秒,他就震骇了,继而后悔了。
但也来不及了。
因为,林风那一只拳头,击到半路上时,竟然加快速度。
是刚才速度的百部,以一道残影朝他轰来。
更可怕的是,这一拳所挟带的力量,竟然如同小山一样,磅礡无铸,不可抵挡。
肖飞杨惊奇地发现,那拳头周围的空间,竟然产生了一阵阵黑纹状的涟椅,好似空间在扭曲变形。
零点一秒过后,那座小山一样的力量,如高速飞驶的火车头,狠狠撞在肖飞杨的身上。
他整个人开始向后面横飞起来,并且,以手掌开始,被那道无比恐怖的力量,绞碎成血雾,漫延到全身。
一秒过后,肖飞杨整个人已变成一团血雾,如细雨般纷飞在所有人的脸上,湿漉漉的。
全场再次陷入极度的寂灭当中。
所有人都石化在当场。
他们似乎从来没有碰到这么震怖的场面,能将一个大活人,活活地打成一团血雾,这得要多大的力量。
这难道还是一个仅只有筑基境的武者所拥有的实力吗?
没有人会相信这是真的。
但是,这确确实实就是真的,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血腥气味,足可以证明这一切都是真的。
不知是谁尖叫一声,“快撤退。”
那些人,一下子惊醒,全部扭头就逃,一下子就逃得一干二净。
尤以张涛,逃得最快,只恨父母少生两条腿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