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离陈家约有三百米的一片树林里面,有两个蒙面人正用高倍望远镜看着这里的一切。
陈家所发生的一切,都在两人的高倍望远镜之下,一目了然。
他们是奉孟晓峰等人前来探路的。
因为,达安祖师的【飞妖蜈蛊】被人破解,让达安祖师大为光火,遂派了两人前来探听消息。
“看来,孟公子猜测没错,林风果然回来了。”
一蒙面人低低地对另一个蒙面人说道。
“既然如此,那咱们先撤吧,省得被人发现,那就麻烦大了。”
另一个黑衣蒙面人道。
“走吧……”
两人下了树枝,朝树林深处走去。
他们是奉命来探听情况的,不是来打架的。
……
益城。市府家属大院,一栋二层小楼的一间书房里面亮着灯光。
李业正在书房里面出神地看着一张照片。
照片当中,是一个年轻俊美的阳刚男孩。
此人不是别人,正是他的独生儿子李向东。
自从李向东与侄儿李兆龙,及谢文标等人葬身于地宫塌陷之中。
李业整个人就仿佛老了二十岁。
本来正值壮年的他,才过五十二岁,却宛如七十岁的老人一样,满眼的苍桑与悲凉。
虽然他是市府第二把手,是万民所敬重的大人物。
但哪怕位高权重的他,也保护不了独子的生命。
李向东可谓承载了他整个人的思想与灵魂。
他把自已的一切,都寄托在儿子身上,希望儿子比他走得更高,更远。
可是,现在,希望全部破灭了。
他不得不承认,自已在绝对的力量面前,还是渺小得如同尘埃。
他没有办法改变这一切。
可是,又不甘心。
但又不想过于高调,只是暗暗的行事,为儿子与侄子讨回一个公道。
所以,他暗暗使了一些力量,打压林风身边的人与事。
因为,他知道,儿子的死,与林风脱离不了干系。
而黄麻镇长甘军的儿子甘飞之死,直接成了导火线。
当然,他也没想到,林风竟然没有死,反而活蹦乱跳地回来了。
这让他的复仇之心更浓。
所以就下达绝密的命令,要求心腹特警大队,无论如何,也要把杀人凶手林风带回来。
可是,刚才大队长何四海打来的电话,却是充满了恐惧与战兢。
显然,他们的计划完全失败。
而林风竟然是龙隐中的人,更是出乎他的意料之外。
因为,在之前对林风的调查结果中,并没有显示林风就是龙隐中人。。
现在这个情况,相当的棘手了。
龙隐之人,完全超脱了他的控制范围。
那是国家核心圈子的第二号人物所掌控的组织,下面的人,根本没有可能动得了的。
长叹一声,李业捧着儿子的遗像,喃喃道:“儿啊,不能怪老爹,老爹实在无能为力,只因对方实力太强大,背景通天,为父只是一个小小的市级官员,根本无法撼动对方啊。爹真的没有用。”
将像片贴在脸上,不禁老泪纵横,失声痛哭起来。
人生最大的悲哀莫过于白发人送黑发人。
正在这时候,忽然门外响起敲门声。
“请进。”
李业根本不拭掉眼泪,淡淡地说道。
他知道进来的人是老仆李鱼。
李鱼一走进来,见李业哭了,不禁一愣。
“鱼兄,是不是他们来了?”
李业淡然问道。
本来他约了人,要明天白天开一个临时的会议。
但因为情况有变,才让这次会议提前了很多。
“是的,他们已会客室等待了。老爷,您看去不去?”
李鱼提醒道。
因为现在已是凌晨三点钟,为了这事,李业根本就没有合过眼睛,一心想的就是为了给儿子报仇雪恨。
“走吧,去会客室见一见他们。”
李业说罢,就离开书房径直朝会客室走去。
推门入内,才发现来了一群人,有男有少,都神色凝重,默然不语。
原来这些人不是别人,而是新型的名叫江孟制药厂的大老板孟晓峰,还有儿子孟飞,及两人供奉恐龙与达安祖师。
外加江中的儿子江龙。
原来,孟晓峰他们一直与李业有关链的。
并且,在江孟制药厂,李向东也投了不少的股份,所以也算是股东之一。
这次,他们前来,确实是有重大事情的。
几个人在会客室坐定,孟晓峰就开门见山说道:“李爷,情况很不秒,那个变态狂林风又回来了。”
”这个我知道的。”李业喝一口浓茶,淡然说道。
“听说,你们李家一个甘姓外甥死在林风之手,对不对?”孟晓峰笑了笑,道。
“嗯,很好笑吗?孟晓峰,你若为这些事而来,那么你根本不要来这里。“
李业有些不客气地说道。
“不是,我是想找您商量,下一步咱们如何对付林风。据我们的线人亲眼目睹,你的特警大队都没有拿下林风。可能你忘记了,这个林风,是一个连修真界的人都敢斩杀的狂魔,至于其他的组织,想必对他没有任何用处。”
孟晓峰实事求是的说道。
李业没有说话,只是在恐龙与达安两个老人家身上扫来扫去。
这两人他当然知道其来历,已成了孟家的两大供奉,实力超强,是两个不可多得的大高手。
相比起李家那些武师之类的供奉,不知道要强上多少倍。
心想,若李家有一二个这么牛逼的武道高手,早就挤身于益城的第一家族,哪里还一直停留在第二流的家族当中。
“你们想让我如何做?”
李业沉吟道。
他既然与孟晓峰他们一行人结盟,共同对付林风,那就得奉献自已的一些力量才行。
“李爷,我们听说,那林风是龙隐中人,而现在龙隐中据说换了当头的,将之前的人全部换下。既然林风犯了伤害无辜之罪,李爷是不是可以通过关系,将这消息发布到龙隐中去,这样,由龙隐出头惩罚林风,岂不更加轻松。”
孟晓峰道。
“恐怕不行啊,上次因为我儿子的事情,招来龙隐的压制,所以,这件事情,我可是没有信心。再说那四个人都是有罪在身,才被林风斩杀,相反龙隐不但不会责罚林风,反而会表扬惩恶扬善。弄不好就弄巧成拙。”
李业思索半天,才说出自已的顾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