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爱的,你别生气,我真的好喜欢,好爱你的。真的,我真的不能忍住我自已,我太激动了。”
林风无比激动地说道,一只手掌向陈小苗覆盖过来。
那凝实而细腻的感觉,仿佛是在摸在一个品段极高的瓷器上面,让人不得不沉浸在这美丽的感觉之中。
这是一种享受,是黄麻村里面所有男人们渴望的,今天终于被林风得到了,他如何不高兴不激动呢。
在这一刻,他不得不承认,自已有些后悔说那些什么不动陈小苗的话儿。
面对这样绝色的女子,相信这世上任何男子,都会心神摇曵,激动万分。
他若不有所行动,那就等于他不是一个真正的男人。
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古人早就这么说过。
还有,男人爱美色,天经地义,或英雄难过美人关,这可是历史上有多少英雄好汉难过一关的真实见证。
何况,象陈小苗这样的女子,更是方圆数百里少有的仙级美女,所以,林风他改变了主意。
这次,他就昧着良心,要对陈小苗有所行动了。
再说,陈小苗都似乎放弃了抵抗与挣扎,这就等于她也妥协了。
妥协的另一层意思,不就等于是接纳吗?
这让林风心底那被压制的火苗,又重新熊熊燃烧起来。
他终于扔掉所有的束缚,整个人覆盖向陈小苗。
尽管对方也是一身睡裙,但那轻薄得如同蝉翼,对于林风而言,根本没有什么障碍。
并且,这种若隐若现,充斥着无尽的想象与诱惑,让林风不得不暗叹陈小苗的绝色,当真少见。
至于女子身上那些贴身的小衣物,更是不在话下。
他只消随手一扯,就能轻而易举解除对方的所有束缚。
“不要,林风,你要遵守你的承诺,不能动我的。”
终于,陈小苗忍不住了,涨红着玉脸,喘着粗气,试图要推开身上的林风。
哪怕再传统再保守的她,也无法抵挡林风的热情似火。
她知道,自已若不再奋起抵抗,只怕真的会被对方的火熖给焚烧起来。
“不,我改变了主意,我不能后悔,我要让你此刻就成为我的女人,我会爱你一辈子的。”
林风也喘着粗气,口中再次承诺着。
他没办法控制住自已的火焰了,与其压抑着难受,不如纵情燃烧。
因为,陈小苗已完全挑拨了他作为男人的征服欲望。
箭在弦,不得不发啊。
“不要,求求你,林风,千万不要,我,我,我跟你说我一个最大的秘密,就是在我二十岁之前,是不能与男人做那事的,否则,会给我带来大灾祸的。”
陈小苗苦苦恳求着,并双手用力,试图推开林风,迫于无奈,说出自已最大的顾虑。
因为,她一直有一个属于自已一个人的秘密,那就是无论如何,也不能在二十岁之前,与男人在一起的做那事的。
本来,她是不想说出这样的秘密,因为,说出来也不会有人相信的。
但是,现在情况危急,她不得不说出来,这个只属于她一个人的秘密。
当然,这种秘密,说出来,也确实没有人会相信的。
因为,这天下哪里有这种荒唐之极的秘密。
而此时的林风,更加不会听得进陈小苗的话儿。
在他看来,陈小苗就是在做着徒劳的无谓的挣扎,只是一种变相的哀求,求他放过她似的。
可是,他已经箭在弦,不得不发啊。
“小苗,我会对你好一辈子……,我真的很需要你……我求你从了吧。”
林风也极是恳切地求着,他不敢太野蛮,也不想放弃。
就在这关键时刻。
很突兀地,一道冷哼声,响在房间内。
这声音似乎是从窗外传进来,又似乎是在屋顶上传下来的,更似乎就在房中,只是辩不清到底是东南西北,还是从地底下传来的,反正就这么一声冷哼,轻飘飘的,似有似无,一瞬间就如同光芒一样,充斥着整个房间。
冰冷,无情,诡异,恐怖,充满了煞气,就是这声冷哼中所有的内容。
又如同潮水一般,朝床上的两个人覆盖过去。
这一瞬间,让整个室内变得极为森冷,冰寒,仿佛一下子掉进了冰窟隆。
正处于衣衫不整的陈小苗陡然一听到这冷哼,不禁心神剧震,全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她奋力推开林风,整理一下衣服,再用浴巾盖着全身,睡在床上,一动不动。
并且,她面色苍白,双眸紧闭,呈现出一副极度恐惧的神色。
雪白而玲珑的躯体,在浴巾下面,不停地轻轻颤抖。
至于林风,也面色苍白,浑身僵硬。
因为,那道冷哼声,竟然如钢针一般,朝他的识海中剌来。
若非有金乌的奋力抵挡,说不定,他的神魂,就此被这冷哼声给绞碎。
他强行支撑着身体,奋力运转着【五行养息法】,给自已四肢疯狂输送着炙阳气息,这样才不至于倒下。
因为,有一种无形的压力,在他身体上方,无情碾压而来。
“快,小子,赶紧住手,不要再对陈小苗动粗了。”
金乌在林风脑海中颤声叫道。
他从来没有这样子恐惧过。
因为,这道煞气太熟悉了,就是当年镇压他的那个可怕存在的独特象征。
虽然只是一缕,但也让金乌倍感压力巨大,不得不施出保命的手段,保住林风的神魂。
他也知道了,就是因为陈小苗的缘故,才招来对方的打压。
由此,对陈小苗的真实身份,倍感忌惮。
”嗯,有意思,居然是炙阳气息,哼,看在故人的面子上,就放了你这个臭小子一命,下不为例。“
一道极为飘渺的声音,钻进了林风的耳中,宛如黄钟大响,震耳欲聋。
但整个房间里面,沉寂得象一潭死水,没有半点声响。
这声音也只有林风与金乌两人听得见,旁人根本就听不到什么。
随后,那股恐怖的压力,宛如潮水一样,来得快,去得更快。
似乎无意要镇压林风似的。
等那股压力完全消失后,林风终于松了一口气,轰然倒在床上,如同虚脱了一般,全身冷汗涔涔,竟然软绵绵的,没有半点力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