象杨卫龙身体有如此之多的伤痛,除了用真气治疗之外,最主要的还是要用药物治疗。
因为,他连内脏都损坏不少,若不用药物进行滋养,恐怕会让各个脏器机能衰竭,再次死亡。
那就真的回天乏术了。
将药方交给杨刚,林风又对杨卫龙道:“卫龙,你多多休息,少想一些不相关的事情。至于善后的事情,都由我来处理,你就等着看热闹就行了。等你身体全部康复,我必教你一套功法,只有让你变得真正的强大,才能保护好家人的平安,与一方的安定和平。“
这话是真话,因为,只有自已实力足够强大,才能保护好家人,造福一方民生。
修武之途,没有人愿意做弱者,都想着做强者。
“好……”
杨卫龙艰难地吐出一个好字,再也说不出话来,眼泪却在眼眶里打转转。
他是多么的想扑在林风的肩上放声大哭。
因为,他的兄弟回来了,他所受的苦难都值得的。
之前,他就相信,他的兄弟不会那么轻易死去的。
他相信他的兄弟一定会回来。
所以,在邪恶势力面前,他没有选择妥协,而是奋抗到底。
哪怕丢掉小命,也是在所不惜。
现在,他所坚持的没有错,他的兄弟终于回来了。
只是因为身体太过虚弱,精神状态也极差,所以动弹不得。
“好了,别激动了,你的想法,我都明白。对了,大家都散了吧。让卫龙好好休息,这样才能养好身体。”
林风先是安慰着杨卫龙,再环视四周,催促着那些看热闹的人离去。
等房内只有杨刚夫妇,及他父亲林有仁,林风又从怀中掏出一颗黑色的药丸,塞进杨卫龙的嘴里。
这是他在云虚道观养伤时,铁心兰的母亲瑛姑特地给他的一枚造血生肌丸,最适合此刻的杨卫龙的伤情。
当时,林风伤成那样子,几欲要死,连左肩膀都严重毁坏不成形,深见内脏。
但正是这种造血生肌丸,加之身体机能迥异,仅半个月的时间,就好了九成五的伤势。
所以,当是,林风是真正敬佩瑛姑的医术,与练丹功力。
只可惜,他因为伤势太重,而没有机会找瑛姑学习学习。
刚才,林风不敢当面拿出那枚药丸,就是怕有人惦记着。
再说,这村民们中,难保没有那些人的眼线在里面。
果然这药丸真的神效,一入嘴里,就融化成液体,朝体内四处尽数散开。
不用一分钟,杨卫龙的面色就变得红润多了,呼吸也一改粗重不匀,而变得绵长均匀。
他含着眼泪,对林风说道:“林风,谢谢你……”
“你是我的兄弟,你是因为我的缘故,才受伤的,我这样做是应该的。倒是让你受苦了。”
林风微笑道。
扑通一声。
杨刚突然跪在地上,竟然朝林风磕起头来。
一边林有仁吓了一大跳,急忙把杨刚从地上拉起来,有些恼火地说道瞎:“杨刚,你这是在干嘛,想要咒我儿子死吗?我还没有死呢,我儿子更加不能死。他还没有给我添孙子呢。”
“刚叔,你真是太见外了,你与我老爸是好兄弟,我与卫龙又是好兄弟,你家的事情,就是我家的事情。以后再也不要这样子做了,搞得两家的关系有些生份了。行了,咱们都出去吧,让卫龙先休息一下吧。”
林风对杨刚也有些嗔怪。
他能理解杨刚的激动之情,但也受不了这种恭敬。
接着,又叮嘱了杨卫龙几句,再向杨刚夫妇告辞。
因为,时间已是晚上十点钟了,时候已经不早了。
再说,林风心里始终压着一块巨石,今晚若不掀开,他就无法入眠。
父子俩人一离开杨家,林风突然道:“老爸,要不你先回去,我想一个人走走。”
林有仁一眼就看出儿子的心思,轻声道:“你是想去黄树村吗?要去就去吧,只是不要惹事,更不要搞出人命来,凡事都要三思而行的。”
”好的,我会好生处理的。“
林风点头道。
随后,掉头朝村口行去。
林有仁呢,瞧着儿子那宽厚的背影,暗自摇了摇头,于是双手负背,朝家里行去。
……
黄树村。
陈龙家里。
这是一间拥有三间两层的普通楼房,虽然筑式有些老土,但胜在装修风格,在农村里还算豪华的。
并且,门前还停着一台小车,另加两台女式摩托车。
至于楼房里面的装修风格,与城里的居室无异,也分餐厅客厅主卧次卧与客卧之类的。
这在农村里来说,还算是很好的住所了。
陈龙的老婆杨丽,及一对儿女,都半躺在客厅的沙发里,一边磕着瓜子,一边看着电视节目。
他家儿子为大,名叫陈天宇,女儿则叫陈小凡。
都是十七八岁的人,书也没有读了,班也没有上,就呆在家里当啃老族。
而作为家庭主人的陈龙,则伏案在茶几上,在一本记事本上算着一些数据。
突然,杨丽问道:“老陈,我问你,那个林家的钱,什么时候有啊,要知道前村的泥瓦师傅们等着要工钱呢。他们不好意思找你,就找到我,说了几次了。”
“唉,放心吧,人家林家有钱得很,只是近来有些小问题,才没有及时发钱而已,再说,这人家的房子还没建成功,就找人拿钱,不嫌害躁嘛?“
陈龙有些不悦地说道。
他是包工头,自然说话的语气有些不同。
不过,对于林家出了意外,他心里也没有底,不知道什么时候才真正的有钱拿。
当然,他也不好意思去找林有仁问。
而林有仁也向他透露过,过了这段时间就好。
”对了,爸,妈,我听说,那个黄麻村的神医林风,是在黄麻大山里面,是不是真的啊“
女儿陈小凡边剥着瓜仁,边歪着头,问着他父亲。
”别乱说,这是谣言,我不相信的。“
陈龙不以为然地说道。
”我爸这人就是这样,已成事实的事情,居然还不承认。现在全黄麻县城乃至全益城的人都知道,林风已死了,制药厂也被取消了,连他家的账号都被冻住,不是我说,咱爸这十几万的工程款,估计是打了水漂。“
陈天宇摇头晃脑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