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杨家一直以正直忠厚为重,怎么可能与张三强之流同流合污呢。
张三强这些人身上肯定都背负着各种各样的恶事或案件,现在却以他杨卫龙为主人,哪天东窗事发,他这个做主人的,岂不要全部跟他们背锅。
而自已还是林风的兄弟呢,这么大的事情,竟然不通知他一声,直接赶鸭子上架,这也太不把他当一回事了。
所以,杨卫龙很震惊,很生气。
他瞪大眼睛,用一种不认识人的眼光,紧紧盯着林风。
林风被他这么一盯,脸上也挂不住了。
这个杨卫龙的反应也太大了一点,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给他难堪。
这让他这个神医的面子往哪儿搁呢。
再说,杨卫龙如此动怒,对他的身体恢复很不好。
想到这一点,林风就笑了笑,“卫龙,你也别生气,听我解释。我认为,我们必须要组织一份属于自已的力量,这样,才能在危难关头,保护我们的家人与朋友。
你看看,这次就是因为我的问题,没有回来,你们就被人打压得如此,我家的银行账号被冻结,房子建筑停工,制药厂也停工,公司被遣散,还有你被人打伤,这一切的一切,难道不是有一些推手在暗中要整死我们吗。
如果我们有属于自已的强大力量,哪怕遇上这种事情,也不至于任人宰割吧。
要知道,这个世界是没有绝对的公平公义,丛林法则永远都存在,强王败寇永远是世界的主题。
而这方面,我们却缺乏属于自已的力量,一旦遇上别人强势打压,那就以惨败告终。”
林风语重心长地说道。
一席话,说得杨卫龙默不作声。
杨刚与张开秀也相顾而视,均暗暗点头。
他们可是亲身经历那些人是如何打压与威胁制药公司,那些人简直就是如狼似虎,如同进了羊群,肆虐骚扰,尽情打砸。
他们的儿子杨卫龙就是看不下去了,才挺身说公道话,却遭来更加残暴的拳打脚踢。
倘若他们也有属于自已的一份力量,那局面就不会这是样子,不会任人宰割的。
至于张三强他们听了,齐激动无比。
对于混社会,他们都是过来人,当然能听出林风的用意。
况且他们也不想这样子一年年混下去,到头来,人混老了,钱也没有赚多少,名声也臭了。
如果能组建成正规的组织,就等于有一份体面的工作,既能赚钱,又有好名声,何乐不为呢。
半晌,杨卫龙才迸出一句话来,“林风,我明白你的用意,可是,就算组建成一支安保队伍,也得找退役的军人或有能力且作风正派之人吧。但是,像他们这些人,只是一群乌合之众,又怎么可能成立一支有训练素养的安保成员呢。”
这话一出口,张三强等人齐不禁羞愧地低下了头。
他们当然明白杨卫龙的话,那就是赤果果的鄙视与不屑。
平时他们的能耐除了打架斗殴,就是偷鸡摸狗,不务正业,游手好闲,好吃懒做。
这样的人,又如何能成为一支强有力的安保力量呢。
“哈哈,卫龙,我什么时候,跟你说过,要组建一支安保队伍?”
林风戏谑道。
“难道不是吗,那是什么呢?”
这回轮到杨卫龙慒逼了。
其他人也怔怔地看着林风,不知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见大家一脸好奇与疑惑,林风轻轻咳了一声,才缓缓道:“我的想法是,以制药厂的名义,投资一间武馆,广收徒弟,传授武术,让学子们强身健体,学业有成。这样,既改变了制药厂没有安保力量的问题,又让一些真正想学武的人得到最好的培养,两全其美,何乐不为呢。”
“啊,建一间武馆?”
所有人瞪大眼睛,露出一副震惊的样子。
他们吃惊地盯着林风,怎么也没想到,林风居然会来这么一出。
这种脑回路的事情,也估计只有林风这样的人,才能想象得出来。
仔细一想,以厂养武的方式,肯定能行。
只是,建一座武馆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得需要许多方面的资源,如资金,如师资力量,如场地,如政府颁发的营业执照与武道协会所颁发的武术传授许可证等等一系列的官方的问题。
还有就是学员,现在人都懒散惯了,安于现状惯了,习武又是一种千锤百炼的极其艰苦的事情,他们能受得了这种刀苦与压制吗?
“我说,林风,你不会是在开玩笑吧?”
杨卫龙终于试探着问道。
现在,林风的制药厂处于关闭封锁状态,制药厂与家里私人的银行账号都于处于冻结,制药公司成员处于遣散状态,公司高层精英,几乎无一人在。而他居然敢狮子大开口,要建一间武馆,这又得投资多少钱啊。
所以,深知林风底细的杨卫龙,是不太相信林风这一想法。
当然,也只是一些想法而已,并不能当真。
“卫龙,你们同学这么多年,你什么时候,看到过我在你面前开过这种玩笑呢。我是认真的。
当然,你们或许在质疑,我要如何才能开设武馆。
很简单,我就是武馆的馆长,首先,我会挑几个身体素质好的学员,对他们进行强化训练,让他们早日掌握一些基本的技能。
再由这些人向下面的学员传授基本的技能。
在这里,我郑重宣布,我是武馆的现任馆长兼总教练。杨卫龙,你为副馆长兼副总教练。至于其他人事,等武馆成立后,再酌定。“
说到这里,林风又清了清嗓子,看着激动不已的张三强一行人,又语重心长地说道:“张三强他们虽然是一些品行不端的人,但人活在世,谁能无过,知错而改,善莫大焉。所以,卫龙,我就是要让他们跟着你学好,由你教导他们重新做人,习武建业,这是你的责任,也是我们习武之人的义务。张三强你们倒是表个态,愿意跟着我们学武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