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疼,小苗,你轻点……”
双氧水一沾到林风的伤口,立即泛起无数小细白沫,并且钻心的疼痛,让林风不禁倒抽一口冷气。
当然,这戏码还是要演的,样子也要装一点,不然,又怎么能让两个女孩子这么关心自已呢。
林风心中一阵得意。
”小苗,你动作轻一点。“
柳心瑶在一边提醒道。
她一见林风这么疼得咧嘴,也好象传染给她一样,不禁抽搐着嘴角。
她最怕疼的,一想到林风这又长又深的伤口,也跟着急了。
“林风,你忍着点,我已经很轻了。”
陈小苗倒是很镇定,看了一眼林风,又继续用棉签沾着双氧水,给伤口消着毒。
那份细心与娴熟,好象她就是一个技术过关的护士。
原来,她也是在村医务室那儿偷学来的简易消毒与包扎,并没有什么技术含量的。
正忙时,忽然厨房那边传来一声惊呼,随后有什么东西倒在地上,撞翻了一铁桶。
“心瑶,快去看看,八成我妈晕倒了。”
陈小苗急忙催促道。
她知道母亲有一个晕血的坏毛病。
柳心瑶依言,急忙跑到厨房一看,却见一脸煞白的陈腊梅一屁股坐在地上,背靠在墙上,正大口大口地喘气。
”陈姨,你这是怎么呢,竟然摔倒地上,快起来吧。“
柳心瑶上前要扶着陈腊梅起来。
”血,好多血,我怕血……“
陈腊梅伸出手,指着卫生间的方向,对柳心瑶语无伦次的说道。
柳心瑶朝卫生间看去,果然有一滩鲜血,怵目惊心。
出于好奇,她走近卫生间,朝里面观看,也吓了一大跳,但见里面很多血,混合着洗澡水,将整个卫生间的地板给染红了,那鲜红一片,透着怪异与恐怖,让柳心瑶不禁吓得直后退,心胆俱寒。
打死她也不相信,这些血全部是林风流出来的。
同时又疑惑,一个人能流那么多的鲜血,为什么还活得好好的。
将陈腊梅扶到房间休息,柳心瑶再次来到林风的身边,紧张地问着林风,“林风,你刚才是不是流了许多的鲜血?那卫生间地上,满是鲜血。”
“对啊,怎么啦?”
林风有些奇怪,自已不过只流了一些血而已,为什么要搞得这么紧张呢。
“你家岳母,见不得血,刚才见了满卫生间的血,就晕倒在地上。林风,你怎么不早说呢,流了那么多的鲜血,真的是,你觉得头痛吗,还是心口疼呢,等会儿上了药,你就休息。另外,小苗,可能要炖一些东西给他吃,好补了补身体。他流了太多的鲜血,若不补些能量进去,会搞坏身体的。”
柳心瑶盯着陈小苗,提醒道。
她也是出于关心林风。
毕竟,能流出那么鲜血,还这样子活蹦乱跳,真是太过奇怪了。
“我知道了,心瑶,天色不早了,要不你先去洗澡,再去照顾我妈,这里有我照顾林风,你就放心好了。”
陈小苗淡淡地说道。
从柳心瑶眼神与脸上表情,外加言语方面,种种迹象,充分表现了柳心瑶是多么地关心林风的。
这种关心,似乎超出了普通朋友之间的关系,仿佛快要达到了男女朋友之间的关系。
这让陈小苗很是不舒服。
她自已的男朋友受了伤,要照顾也是她的事情,怎么可能会轮到柳心瑶来指手划脚的呢。
如果这样下去,只怕两人连闺蜜也做不了。
她看过一本言情小说,说的女主角就是太纵容闺蜜与男朋友走得太近密,到最后,闺蜜成了女主人,而她却成了配角,白白拱送了一个高富帅的男朋友给闺蜜。
所以这样的错误,她绝对不会犯的。
这也正应了她母亲陈腊梅的话儿,说她若不及时抓住林风,那么,不用多久,就会有别的女人来上林风的床。
这世上没有后悔药吃的。
要吃后悔药的事情,再后悔也没有用,不如趁事情没有脱离自已掌控时,将一切外围的威胁一一清除干净,这样,才能高枕无忧。
所以,母亲的话儿没错,趁着合宜的机会,将林风一举拿下,最好的办法就是怀上林风的种,如在林风脖子上拴一根绳子,让他不能离开自已的视线,这样,也就是牢牢地看住了自家的男人。
想到这儿,陈小苗嘴角泛起些许的微笑。
“不嘛,我帮你一起,替林风包扎伤口的。我也会包扎伤口,我们在学校里面学过一些急救的办法,今天正好派上用场。”
柳心瑶涎着脸皮,笑嘻嘻地说道。
她只是单纯的真正想为林风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来。
同时也忘记了林风在卫生间那不堪入目的形象,而产生了一种强烈的同情与关切之心。
再说,三个年轻人在一起,也可以说着话儿,无拘无束的,很轻松活泼,这样,就不会太过于寂寞与无聊。
而与陈腊梅在一起,毕竟是两代人了,各方面没那么放得开。
可是,正是柳心瑶这种超乎异常的关心,让陈小苗更加警惕与戒备了。
她这才意识到,以后根本不敢再让林风与柳心瑶单独在一起,不然,很有可能会被挖了墙角。
可是,她又不好撕破了脸面,得罪了柳心瑶。
毕竟,再过一段时间,她就要去县重点中学读书。
而给她这个读书的机会,正是柳心瑶。
若不是柳心瑶鼎力相助,她的叔叔柳国安也不会帮陈小苗的。
而柳心瑶对林风太过热情,又让陈小苗心里有些不好受,只是强笑着,说道:“心瑶,我已经快要弄好了,再说,林风他受了伤,需要休息,你就别打扰他的休息了,还有,我今晚要睡这里,照顾他,你就赶紧洗完澡,睡我母亲那房里去吧。”
陈小苗这话很明显,她既将与林风是夫妻关系了,你柳心瑶就得识相一点,赶紧离开,该干嘛,就干嘛。
“这样啊,要不这样子,咱们三人一起睡在床上,行不行?说实在话,我真的怕跟陈姨睡觉,她的鼾声太大,我受不了。”
柳心瑶先是涎着脸皮说道,随后装着可怜巴巴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