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初眼睁睁的看着对面的俞梓齐眼神瞬间变直,目不转睛的盯着面前的顾薇宁,她起身直接拦住,“薇宁,今天陪我去墓地吧。”
顾薇宁爽快答应,“你放心好了,我帮你搞定……俞梓齐,你爷爷的拿着我的钱到最后就买了这么点儿东西?”
她一边说着一边坐下吃饭,俞梓齐眼神移开,满不在乎的说:“小爷我刚回来不知道物价,不过这S市的东西就是贵。”
感慨之后恶狠狠的看着对面的顾薇宁,一把把她手上的包子夺走,“让我俞家少爷跑腿的可没有几个,你这点儿就算是小费了,给我乖乖闭嘴吃饭!”
夏初看了看二人之间的互动,有些感慨。
暴躁的顾薇宁和暴躁的俞梓齐,这组合也算是奇特。
手机响起,是小雅问她的去向,夏初找了个借口解释,盯着桌上的骨灰发呆。
夏如海对于她这个棋子还真是悲观,说好三年他倒是一点都不含糊,墓地买的都只有三年,明明是夫妻却在几年之间变心,甚至死后都不得善终,夏初只觉得可笑,爱情可笑,夫妻可笑,男人可笑。
曾经自己也以为萧沉和所有人都不一样,但他当年不信任的眼神直到现在都刺痛着她的心脏。
顾薇宁敲门进去就看到她发呆的身影,仓皇凄凉实在是叫人唏嘘,清了清嗓子上去,“夏夏,走吧,安林墓园已经派人通知了,说已经什么都准备好了,你直接过去就行。”
她点点头,倒是一点都没有犹豫,直接带着骨灰去了安林墓园,到的时候已经有黑衣人等着了,看起来倒是专业的很,对她也是毕恭毕敬,夏初又怎么会不知道他们是冲着自己顾太太的身份。
安顿好之后夏初无意识的瞥了一眼旁边的墓碑,上面的人姓刘,不知怎的她突然就想到了顾廷睿的救命恩人。
顾薇宁看她眼神落在上面,赶紧解释,“这就是狐狸精……刘真的爷爷,也是表哥的救命恩人,是个很好的长辈。”
毕竟是在人家的墓前,她也不好说刘真的坏话,只好催促着夏初赶紧走。
“既然已经搞定了就走吧。”
说着就去夏初母亲的墓前拜了拜,其实絮絮叨叨,“阿姨您放心好了,表哥这人外冷内热一定会照顾好夏初的,实在不行还有我呢,我对夏夏可好呢。”
看她一本正经的对话的样子夏初忍不住笑了笑,“走吧。”
这场闹剧终于收场,夏初身心疲惫的回到丽水别墅的时候已经快天黑了,刘嫂看她回来赶紧迎上来。
“太太回来了?哎?六月呢?”
她一说夏初愣了半天才反应过来,自己这两天心里只是记挂着母亲墓地的事情,倒是忘记六月还在萧沉那边了。
想了想还是给萧沉打了电话,那边接起来倒是开门见山,“放心,六月很好,今天太晚了,明天一早我把它送回去。”
“好,谢谢你萧沉……各种事情。”
她这话在萧沉耳中听来实在是太过于客气,带着淡漠的疏离直接把自己推的远远的。
“你对顾廷睿也这么客气么?”
夏初愣了愣,觉得这话的歧义实在是太大,纠正道:“我和顾廷睿暂且还算是夫妻,萧沉,你何必这么执着于我呢?”
那边萧沉想说什么却到最后什么都没说,只是温声嘱咐,“早点儿睡吧,我明天送它回去。”
电话挂断之后耳边重新恢复清净,夏初躺在床上和路虞商量了一下时尚晚宴的事情,设计师负责的事情她已经全部安排妥当,剩下的都是星锐自己的事情。
顾廷睿风尘仆仆的回来,一推门发现卧室的灯居然还亮着,他心中隐隐的期待,小心的推门进去。
床上的夏初抱着手机睡得正香,身上的衣服都没有脱。
原来不是在等他……
他转身直接拿了衣服去了浴室,半个小时之后出来看到床上的人还是一动不动,叹口气直接上去准备自己动手。
扣子解到一半的时候夏初被折腾醒了,看到在自己身上作祟的顾廷睿赶紧一把按住,“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顾廷睿的视线从她手上移到了惊讶的脸上,心中郁燥之气陡升,盯着她的眼睛,“怎么?听你的语气倒像是不欢迎我。”
他黑漆漆的眸子深不见底,这三年夏初也差不多摸清他脾性,知道他是在生气,想到自己母亲的事情,选择软了语气。
“不是,没想到你这么晚回来,吃饭了吗?”
她想起来那天晚上顾廷睿在厨房手忙脚乱的样子眼中染上了一丝笑意,这笑容让顾廷睿愣了很久,他看着她秀气的脸庞突然就吻下去。
夏初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就感觉到顾廷睿的攻略城池,长驱直入让她瞬间就溃不成军。
只是一会儿的功夫夏初上面的衣服就尽数褪下,二人呼吸急促,一时之间干柴烈火,夏初有些受不住他的热情,赶紧推开,“先吃饭吧?”
顾廷睿现在哪儿有心思吃饭,低哑的回答:“先吃你。”
有些赤裸的情话让夏初脸红心跳,这样的反应在顾廷睿的眼中全都化作了绕指柔,二人迅速沉溺于欲海之中。
夏初被折腾了两次之后终于受不住了,开始挣扎,不想腰上的手臂骤然收紧,生怕她逃走一样。
“顾……顾廷睿。”
她总觉得身上的人今天怪怪的,叫了好几声顾廷睿都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反而动作更快了。
最后是怎么结束的夏初已经有些记不清了,只记得他最后在耳边叫她的名字,一声又一声,像是世界要末日一般。
第二天将近下午的时候她才起床,顾廷睿早就已经不在,她摸到手机看到上面是萧沉的来电,猛然起身。
糟糕,忘了萧沉要送六月回来了……
忍着浑身的疼痛她下床开门准备亲自去一趟,不想一开门就看到萧沉牵着六月在门口等着。
“你怎么?”
“送它回来你不开门,我只好带着它在院子里多玩儿了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