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事会议室里,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陆总,这份财务报告您怎么解释?”
“三千万的资金去向不明,您是打算让公司跟着您一起陪葬吗?”
陆宴坐在主位上,脸色苍白,却没有辩解。
他不能说,那笔钱是替唐宁填了当年前任挖的坑。更不能说,唐宁车祸后精神状态极差,是他一手操办了那场“婚姻骗局”,只为让她有活下去的理由。
“陆总,您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陆宴闭了闭眼,正要开口——
会议室的门被人一脚踹开。
唐宁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走进来,身后跟着律师团队和财务顾问。她扫了一圈在座的董事,冷笑:“谁敢动他?”
全场死寂。
坐在副位的前任脸色瞬间变了,他刚才还在得意地煽风点火,现在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唐总,这是陆氏的内部会议,您这样闯进来不太合适吧?”有董事硬着头皮开口。
唐宁直接甩出一份文件:“从现在开始,我持有陆氏百分之三十的股份,是第二大股东。现在,还有人觉得我不合适吗?”
会议室里炸开了锅。
陆宴猛地抬头看向她,眼里全是震惊和不解。
唐宁没看他,而是盯着前任:“至于你,挪用公款、商业诈骗、偷税漏税,证据我都交给检察院了。对了,你当年陷害陆宴的那些手段,我也一并整理好了。”
前任脸色惨白,想站起来辩解,却被闻讯赶来的警察直接带走。
整个过程不到十分钟。
唐宁转身看向其他董事:“还有谁对陆总有意见?现在可以提。”
没人敢吭声。
“很好。”唐宁收起文件,语气淡漠,“散会。”
董事们灰溜溜地离开,偌大的会议室只剩下两个人。
陆宴站起来,声音有些哑:“你为什么……”
“别误会。”唐宁打断他,“我只是不想看到你被那种垃圾踩在脚下。”
她顿了顿,补充道:“而且,我调查过了。你当初骗我结婚,是医生建议的治疗方案。那三千万,也是替我背的锅。”
陆宴愣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