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开门,你开门啊。”钟江君见状,语气中带着哭腔,不断地拍打着门。
最终,整个人跪在了地面上,脑袋顶在了门板上,一脸的悲痛欲绝之色。
幸亏,受到过敏症的影响,钟江君经过后天锻炼,更容易比起别人能忍受眼泪,所以,这时候,才没有流泪。
但是,钟江君知道,她忍不住的。
门外,袁帅整个人倚靠着门板,瘫坐了下来,嘴角露出了一抹释然地微笑道:“如果这真的只是全息投影的话,等下,我就开门,然后,跟你赔罪。”
袁帅没有说如果不是全息投影的话,那会怎么样,因为,后果已经不用说了。
钟江君的脑袋微微抬了起来,双眼赤红地看向了那门板,朝着门外的袁帅大声喊道:“你开门啊,你开门啊,就算那东西,真的不是什么全息投影,难道我就不能跟你一起面对了吗?”
“……”袁帅没有回复钟江君,而是将目光落在了远处那正朝着自己走过来的人影上。
他的速度,很慢,很慢,就如同一个普通人正在慢条斯理地缓步走过来一般。
慢,不代表一点威胁都没有。
恰恰相反,他每走一步,其身上的威势就会凝聚一分,此时其身上的恐怖气息,已经比起之前袁帅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要更加的恐怖了。
“江君,其实我这个人啊,很自私。”
“为了和你在一起,我不准其他的男人跟你在一起。”
“为了所谓的自以为不让你伤心,打算什么也不说,直接就一个人静静地离开,打算找一处地方等死。”
“为了所谓的大男人主义,之前更是打算让自己死,让你活下来。”
“江君啊,让我再自私一回吧。”
“我知道,这对于你来说,很不公平,但是啊,这个世界上,本来就没有那么多公平,不是么?”
“我打算要走了,等下,我会去当做诱饵,吸引他离开。”
“而你,要在我吸引他离开的同时,连忙朝着反方向而去。”
“这样的话,我们两个,才有可能活一个,不至于团灭。”
“江君,别死!”
袁帅说完的同时,缓缓站了起来,目光很是坚毅。
面对于本能上的压制,就如同被一只霸王龙所盯着的压制,袁帅还是很难突破自己的本能,向这一个人影发起冲锋。
但是,为了能够保护钟江君,袁帅是想要将自己当做诱饵,将这人影给引开的。
这也是他唯一一个,所能够想到,钟江君有可能活下来的办法。
分别的场景,总是很相似的。
此时,钟江君也终于是忍受不住,失声痛哭起来。
她发现,想要和袁帅在一起,真的想要不哭,那是很难的。
另一边的袁帅,在听到了钟江君的哭声之后,脸上也都是一脸的揪心,一只手更是下意识地抓住了自己心脏部分。
这一切,就仿佛此时正在哭的人,不是钟江君,而是袁帅自己一般。
“对不起。”袁帅在自己的心中,补上了这三个字。
原本他是不想要让钟江君哭的,但他也是没想到,千防万防,没有防到的却是这些情况,这些让钟江君哭的情况。
不过,现在也不是说这些的时候了。
此时的袁帅的目光,落在了不远处的人影上。
这人影,已经距离他不到两米了。
这个距离,真可谓算是近在咫尺,就等同于直接糊脸的程度了。
然而,下一刻,袁帅朝着另一边跑了过去,并对着那一个人影大声喊道:“混蛋,有种你就跟过来。”
只是,那一个人影看着袁帅离去的方向,久久没有反应过来,就仿佛没有看到袁帅一般。
其脚步没有停,并继续朝着那一扇门冲了过去。
“该死的。”袁帅见状,咬了咬牙,原本正在跑路的身体,也是连忙停了下来。
然后,紧接着,其目光四下一扫,当即,一个驴打滚,朝着那一个人影滚了过去。
并在滚过去的同时,一只手猛地一动,将地上的一根木棒,直接抓在了自己的手上。
下一刻,袁帅来到了那人影的面前,手中的木棒猛地朝着那一个人影砸了过去。
人影没有理会袁帅的攻击,因为他压根就没有什么形体,在被袁帅攻击到的时候,攻击也是当场透体而过,就好像袁帅刚刚的攻击,是打在了影子上一般。
另一边,伴随着袁帅的攻击落下,那一个人影因为不管不顾的关系,此时,已经来到门边。
看着模样,似乎是打算穿门而进。
袁帅可是知道,钟江君的身影,就在这门后。
这要是真的被人影穿了过去的话,那肯定是要和钟江君碰触到一起的。
那到时候,会发生什么意外,都并不出奇。
思及此,袁帅的目光,突然落在了人影身上的那两颗猩红的“眼睛”上面。
“灯光照射这个家伙,全身上下全都透过了,但只有这两颗‘眼睛’,并没有透过去。难道说,这两颗‘眼睛’的本质,是实体么?”袁帅的脑海中,闪过了这一个念头:“既然是实体的话……”
袁帅想到这里,已经来不及多想这么做,会有什么后果了。
当场,就在那家伙的一只脚伸进了门板里面的时候,袁帅一棒子朝着他的“眼睛”部位,直接打了过去。
然而,这一个时候,那一个家伙,总算是有了反应。
就在木板距离那“眼睛”部位,还有着两三厘米的时候,竟然被硬生生定住,立在了当场。别说是木棒了,就连袁帅的整个身体,都直接被强硬地定在那里。
此时,就算是有一个男人在袁帅的背后盯着他身上的某处地方,怕是袁帅也只能让他盯着。
紧接着,袁帅感觉到一股巨大的压力迎面而来,直接顶着袁帅的身体,撞在了一旁的墙壁上。
其后,袁帅的身体,又缓慢上升起来,脸色也白了很多。
这一幕,就好像是有人抓着袁帅的脖子,硬生生将其举了起来一般。
“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