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样了,这女人应该不是纯粹的想跟这姓车的啪啪啪啊,估计这女人目的不纯。
要不然,她已经挣到了钱,可为什么又返了回来,现在居然在边上偷窥。
吕二鱼一直都伏在那边,没有动,他根本不担心那女人会看到自己,毕竟他跟那女人可是离得比较远了,中间还隔了一条河,还有这边的几个坟头。
他如视白昼,不要说这个女人,就连女人身后几十米外的几个坟头也看得清清楚楚。
而且,他还看到,这女人身后的草丛里,突然钻出来一根不怎么长的土蛇。
这土蛇的脑袋呈三角形状,现在正一探一探地往这女人身下钻,而这女人正顾着看对面两个男人在斗嘴,完全就没注意到这条蛇的出现。
这土蛇,在当地,可是一种剧毒的超短腹蛇,最多也就三十几公分,粗细只有大拇指那么粗,可是这蛇要是咬到人,跟那个五步蛇有的一拼。
吕二鱼还在为这女人担心呢,就听到这女人哦了一声,然后就直接缩进了草丛,看样子,那蛇找准了位置,给这女人咬了一口。
“听,听到没,有人,真的有人,我感觉人就在那边,你特么安静一点,我们做这种事,最忌讳有人知道了,赶紧撤胡,风声太紧……”
那个姓车的,一直在仔细观察着四周的动静,终于被他捕捉到对面的动静,虽然只有轻轻的一声哦,他感觉到非常的不正常。
于是,这家伙,都不敢开头上的头灯,也顾不上这个大饼脸,拿着带过来的家伙什,弯腰就往外跑,后面的大饼脸,一看这家伙来真的,也没有一直生气。
也把家伙什拿着,弯腰就跟着往外跑,不过,到了车前,东西都放到那车的后备箱里,姓车的上了车,而大饼脸却顺着那条跨河小桥,快速往东跑了下去,没一会儿就看不到。
这姓车的,开车门的声音,都放得极弱,车里的灯都没有亮,生怕被人看到。
其实,在他们经过吕二鱼身边时,吕二鱼早就顺着那大杨树,爬了上去,现在他正扯着一根碗口粗的树枝,往下看呢。
果然,这个姓车的开始发动车子,慢慢后退,估计想趁机逃走。
他可没有想让这个姓车的逃走的想法,吕二鱼从树上跳下来,往外跑出去几步,拿出那个如意陌刀,直接冲着这车子的驾驶位就快速变长,再变细。
结果,这化成一根又长又细的尖锥,直接钻进了车里,这车子,估计是这姓车的把玻璃按下去,都没来得及摇上,反正现在这姓车的头上,从左边的太阳穴进去,然后那根尖锥又从右边的太阳穴出来,这家伙双手还在方向盘上搁着,车子都没来得及挂档,人就不行了。
吕二鱼把如意陌刀收回来,快速朝东跑去,很快就追上了那个大饼脸,上去一拳,就把这家伙的后心给震得稀碎。
然后就把这个半死不活的家伙,给提溜着,提到那姓车的车边,直接做了一个两人因发生口角,大打出手的戏码。
当然,又把车子里后备货的东西,都给拿过来,就放在他们的身边,这才离开。
吕二鱼并没有走开,他想看看,那个女人被蛇咬了之后,会不会直接死去,同时,他还想知道,她为什么会过来监视这两个家伙。
这两个家伙,分明就是过来挖这里的老坟的,难道说,这老坟里有好东西?
于是,他就快步来到三叉河口边上,从北边用力一跃,直接就跳到了河对岸。
结果就看到,那个女人现在已经面色苍白,头盔早就被她摘了扔到一边,上面的小红点也没再闪烁。
看得出,那蛇咬了女人之后,早就溜掉,现在女人已经把她长裙撕开,露出的大白腿腿窝处,有两个紫色的牙印,分明就是那土蛇刚才咬的。
一看到有人过来,那女人居然还伸手想抓吕二鱼,可不是她想抓他,吕二鱼的理解是,垂死的人,都想抓一根救命稻草而已。
但他怎么可能让她抓到,吕二鱼伏下身,压低声音问这个女人:“说一下,你是谁,为什么要来监视对面的两个人,你不是拿到700块已经走了吗?怎么又返了回来?”
就见那女人呼吸都有些困难,手还在胡乱抓着:“救,救我,我,就是,好奇,我,我是湘城地下一派土夫子的黑长老,救,救我……”
不会吧,这女人不是一个出来卖的吗,怎么还成了一个黑长老?
“你已经暴露了,那两个家伙正在找你,准备杀掉你呢,你打算怎么办?”
“救,救我,我定重谢……”这女人说话都已经有气无力,还是硬撑着,从自己的胸前小衣里,把一卷钱,和一本古书拿出来,颤巍巍的往外塞。
分明是,她想用这钱和书,换自己的命。吕二鱼已经看到,那古书的字,写的是神州360大穴分布图谱。
不对,这书怎么这么厚,他凑近了一看,这图谱下面还有一本小册子。
他看这女人的手,在慢慢往下沉,就知道毒性已经发作,知道再想救恐怕已经来不及。
他把这两本书,和那一卷钱给接过来,正要伸手去点这女人身上的穴道,就听到这女人啊地一声大叫,接着嘴里猛地喷出一大口黑血,然后女人就跟被电击了一样。
四肢伸得长长的,面目极度的扭曲,长嚎几声,又呕出几口黑血,把她的长裙都给弄污,这才慢慢没了气息。
我去,吕二鱼都吓了一跳,他是万万都没有想到,这蛇毒居然如此厉害。
他怕那条土蛇,再回来作案,忙过去把那个头盔捡起来,想看看这东西是不是自己想的那样,结果,就看到,这头盔里面,居然也盘了一条黑漆漆的蛇。
可能是这蛇没有反应过来,动作根本没有吕二鱼那么快,他一下就把那蛇给倒进了边上滚滚流淌的河水里。一直看到这蛇被江水给冲走,才放心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