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家里吃饭,完全没有在那个小羊肉馆里吃饭的那种众目睽睽,他想怎么吃就怎么吃,反正只要他喜欢,哪怕是躺在沙发上吃,也没有人敢说他。
别看这些饭食很多,但丝毫不应影响吕二鱼的疯狂的进食,对的,只能按进食来形容他的吃饭。吃完饭之后,吕二鱼顺手就把那一大杯鲜榨橙汁给喝光。
一直以来,四合院这边蔡姨一直给他们吃饭的时候。端这些现榨的橙汁过来,而且在他们出去钓鱼的时候,还在他们钓箱里面准备好,好几杯的这些鲜榨橙汁。
吕二鱼就想了想,直接从灵泉水空间里面又搬出来10箱。装好的橙汁,然后就叫蔡姨过来给这些橙汁给搬过去,存放起来,以方便每次他现榨食用。
这个蔡姨手脚麻利,马上安排几个人快速地把这些橙子给搬过去。放到冷藏室里面去了。吕二鱼自己则是快速吃完饭,把两瓶美味果汁收起来,就回了房间。
对的,他要在家里好好午休一下,再出去忙碌。对于睡午觉,吕二鱼自己倒是没什么好看法,但没办法,国人一直都有这么个习惯。
虽然他做了十几年生意,从来都没有刻意地睡过午觉,这并不算啥,睡不睡午觉,对吕二鱼来说,并没啥影响。
不过,说实话,他在店里看店做生意时,也曾经因为自己过于疲累,而昏昏欲睡过,也曾坐在凳子上打过盹过。
就是因为如此,他停在店门口的电动车,还被人偷走过一辆,至于店里的东西,以前他店里并没有安装摄像头,有没有被人偷走过,他并不知道。
现在回想起来,肯定有被人偷走过,毕竟像他店里的那些鱼杆,价格并不便宜,不是说他虚标价格,而是他他店里的很多鱼杆,是真的很贵。
像他刚开始做渔具的时候,因为不是太懂,还进过不少进价都在两三千以上的进口鱼杆,还进过四五千一支的长杆。
这些长杆伸出来都跟大炮一样,十多米,二十几米,一根都在几千块钱,也不知道这么多年下来,他是否店里丢过这样的鱼杆。
像那些小件,比如鱼钩,鱼线,小配件,还有浮漂,总之是他没有一个系统的统计,更没有及时盘点过,至于卖掉多少,店里剩下多少,是否有人偷走过。
吕二鱼一概不知,现在想想,多亏了他遇上了这个好时代,只要是进到店里的渔具,加上他那三寸不烂之舌的游说,大多都能卖得不错。
他记得当年他去参加一个渔具展会,见到一支叫做什么飞鼠的鱼杆,那鱼杆也就只有香烟杆那么粗细,四米五的尺寸,上楠标的是75克,三米六的63克。
在当年这个尺寸,这个标称出来的数据,那可谓是石破天惊,别说那些从来没见过的钓鱼人了,就连吕二鱼自己都没有见过。
所以,他直接联系到这个厂家的那个漂亮女老板娘,直接代理,一次就订了一百支鱼杆,当然尺寸有3.6-3.9-4.5-4.8-5.4,其中短尺寸最多。
也就是这批订货,让吕二鱼那年赚得笑开了花,进价一支一百多不到两百,每支渔具按厂家要求,加价不低于五十,又加上他是他们这城市的独家代理。
也就是跑遍这整座城市,并没有其他渔具店卖这鱼杆,再加上吕二鱼自己也有些营销头脑,这鱼杆卖得非常的快。
第一批货进过来,不到一周,一百支鱼杆全部卖空,就这,吕二鱼又加订了两批鱼杆,还是供不应求。
那个时间,堵在他店门口等这鱼杆的人,几乎可以排队,这就说明了一个问题,好的产品,加上好的营销和推广,想不赚钱都难。
前后他一共订了六批这种鱼杆,一共销售了近千支,他就发现网上有人在卖这种鱼杆,价格高得吓人,吕二鱼估计应该是厂家在搞事情。
但丝毫不影响吕二鱼店里的销售,后来,他意外地发现,他们城区临近有一家新开的渔具店里,也有这种鱼杆出售。
吕二鱼反正是赚到了不少钱,就几乎以进价卖这种鱼杆,每支只是加价十元钱,这还不算人家厂家奖励他的,卖一支鱼杆,返利20元的额外补贴。
那一年,吕二鱼就卖这一个品牌的鱼杆,就赚了不少钱,后来就搬到了现在城中全春渔具店的位置,只是他没想到,虽然这地方门面房租很便宜,但位置却不怎么好。
因为这门口虽然是大马路,就是他们这个城区最宽最大的主干道,但是,后来不是开了一条有轻电车道路,直接把来他店里买渔具的顾客给腰斩了。
这就是后话,吕二鱼那些年,不管是黑夜白天,一心扑在渔具上面,该去渔具展会上订货的就去订货,该跑到渔具厂家,跟人家谈合作的直接跑去合作。
可多年积上来的习惯,他还真没有睡午觉的说法,以至于到现在,他吃过饭后的那股子困乏,让他不由得想了这么多。
他去洗脸漱口刷牙,换了一身睡衣,先是坐在床上,看了两个手机一眼,并没有接到什么信息,这才身子一歪,躺在床上,看了一会儿手机,慢慢睡着。
像这样的四合院的卧室,设计得很巧妙,就是夏天里,不开空调和风扇,也不觉得特别闷热和难受。
这房间里,可能是格局很不错,总之是有一种微风拂过心头的感觉,让吕二鱼睡得特别的安稳,至于冬天,吕二鱼还没有感觉过。
他这才买过来不到半年,还没有经历过冬天呢,不过,吕二鱼也不担心,这样的四合院里面,不仅每个房间卧室都有独立的空调。
就连客厅里面,也有中央大空调,只是装得比较隐蔽而已,住在这里面,根本不用为这事发愁。他想到自己经营渔具的事,就有些心潮澎湃,不过,没一会儿他就睡着了。
这一次,可能是吃饱了饭,吕二鱼睡觉的缘故吧,他做了一个梦,梦里,他跟一个女人结了婚,只是那女人脸很模糊,他拉着这女人的手,往卧室里走。
却一直看不清这女人的脸,可他明明感觉,这女人跟他很亲近,手也很柔软温暖,而这女人脸庞周围,就像是有一层雾隔着,让他看不真切。
他就伸手,想拨拉去这脸边的雾气,可是,他拨来拨去,那雾居然更加的浓厚沉重,最后连这个女人整个儿都被这雾给包围,接着这女人直接就被这雾给吞没。
这让吕二鱼很恼火,也很不解,明明是这么好的事,为什么这女人却看不出到底是谁,又被这破雾给吞了,哪有这样破坏自己婚礼入洞房这么没品的事。
吕二鱼就大喝一声,一拳就朝着那浓雾打去,结果,结果啥也没了,吕二鱼猛地睁开眼睛,就发现那个诸葛辰风,不知道什么时间来到他的这个房间里。
现在正穿着一身睡衣,挤到他怀里,头拱着他的胸膛,睡得正美呢,吕二鱼感觉很不对劲,要说那梦里的新娘是这个丫头,可是他没看清啊。
他就睁着眼睛,一直看着这丫头那个呼吸沉稳,如同小猫一样的蜷缩着,他感觉哪里不太对劲,看了半天,也没看出什么名堂。
吕二鱼就睡不着了,他自认为,这个丫头是从学校里面过来的,可她为什么没给自己打电话呢,难不成这丫头在自己身上装了什么监控装置,能看到自己的行动轨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