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到店门口,就发现刚才还大开着的店门,居然被从里面给关上。
而且还挂上了横锁,吕二鱼就听到里面传出人声。
“你不知道老板去哪儿了?你是干什么的,说啊,你怎么不说了?”
是一个男人的声音,这声音,吕二鱼确定,之前没有见这过这个人。
他看到,里面是三男两女,现在都背对着外面,那个张香卉坐在沙发上。
抬着看着他们,说话的是一个平头小伙,显然颇为激动。
其他几个人,都围在沙发前,但是手里都拿着不同渔具,拍一下,拍一下。
那样子像是无意之举,可每拍一下,都吓得那个张香卉一个激灵。
这几个人,穿得还都风凉,男的短裤背心,女的短裙小裹胸。
隔着店门,他就闻到了似乎一个身上散着中药味,就是确定不了,是他们中哪个。
“小卉,你在做什么,过来开门,我回来了……”
看这些人,明显不怀好意,吕二鱼敲着门,叫出声。
他这么一叫,沙发上的张香卉动了一下,边上的一个女人伸手把她摁住让她别动。
那个刚才问话的男人,猛地回头,看向门外的吕二鱼。
“啊哈,原来已经回来了,那我们可就没有白等,你们几个,注意了……”
吕二鱼还以为这些人做什么,随着这人说话,就见其他四个人,两男两女。
直接在店两边的过道里,快速奔过去站定,纷纷从腰里抽出来一个甩棍。
好嘛,这都特么是过来找碴的啊,还这么明目仗胆,这又是哪里来的杂碎?
就见那人说完,便不再搭理沙发上的张香卉,转过身,慢慢朝店门口走。
吕二鱼看清楚了,这小子腰里竟然别了一把大口径沙漠之鹰。
再看其他四个人,除了现在拿在手里的甩棍外,分别都在腋窝里藏了一些东西。
不用说,都是一些暗器之类的,这个吕二鱼之前也领教过。
可这货却没有把沙漠之鹰亮出来,走到店门口,隔着玻璃仔细打量了吕二鱼好一会儿。
他嘴角还挑着往上弹了几下,眼神却是非常的犀利,伸手就把那横锁给拿掉。
吕二鱼知道,这些人不告而来,肯定有他们的想法。
要么就是回来路上,那扛着火箭筒那帮人的遗毒,要么就是眼红自己这几天的收入。
不管是哪一种,都是可以直接捏死的存在。
他一看锁被拿掉,就快速伸手,按着一侧的玻璃门,猛地往里面一推。
这小子还在盯着给吕二鱼相面,里面的那四个家伙,倒是摆得一副好姿态。
就见那玻璃门闪电般,往里面一撞,离得很近的这平头,直接就被撞得飞了进去。
嘭一声,愣是把里面两个一前一后的家伙,给撞了个人仰马翻。
“哎哟,我去你个姥姥爷啊,你这特么搞突然袭击,哎哟我的腰……”
这也不知道是哪个家伙叫唤的,声音脆脆的。
这一下就放倒三个,吕二鱼已经冲进来,朝着在惊失色的另一边的两个人冲去。
他这一冲不要紧,伸出来的双手,嘭嘭两下,就钳住了这两人的脖子。
根本容不得他们挣扎,一用力,就听咔嚓两声,这两个家伙就已经直接嘎掉。
吕二鱼把他们给丢在地上,不管他们挣扎与否。
绕到另一边的过道里,就见那三个家伙,已经挣扎着,就要爬起来。
其中那个被撞倒的平头,现在已经把手伸到了腰间,正准备拔那把沙漠之鹰。
吕二鱼一看势头不对,马上伸出一脚,直接把刚站起来的那个乃乃很小的女人一踢。
就听轰得一声,这女人连叫都没来得及,飞过去,又把另外两个家伙给撞翻在地。
特别是那个平头,这一下是正面朝下被撞倒的,头磕着下面的水泥地。
撞出来的声音,那叫一个脆生,听得吕二鱼心里都揪了一下。
这女人和平头之间的那个男人,就有些比较懵逼,他这来回被撞倒两次。
都是稀里糊涂的,现在又生生被撞翻,还好有那平头垫背,要不然,他也好不到哪里去。
这一下,那女人被踢得直接昏死过去,平头又被撞到了脑袋,直接不会动弹。
只有中间那个小伙,现在还挣扎着要站起来,一手摁着地,一手就人往他咯吱窝下面掏。
吕二鱼见状,上去就掐着他的脖子,轻轻一用力,咔嚓直接拧断。
这前后时间,最多只用了不到30秒,就跟一眨眼一样。
看得坐在沙发上的张香卉,彻底愣住,眼睛瞪圆,嘴巴大张,说不出话。
“小卉,你先到阁楼上面去,我有话问他们几个,你快点上去……”
“哦,好,好,老板,我,我马上就上去……”
终于,吕二鱼回头,朝这张香卉说了一声,这女人这才算是活过来。
立刻起身,在吕二鱼手指的方向,登登登往阁楼上面跑。
张香卉上去了,吕二鱼看不到她的身影,这才放下心。
五个杂碎,已经被他扭断了三个的脖子,他过去就把这三人给收进空间。
另外两个,现在是一男一女,男的是小平头,女的就是小裹胸和小短裙。
小平头不用说了,头可能被撞得太狠,也没有见流血,现在却一动不动。
他过来,伸手把这女人一提,让她在地上坐好,又朝他脸上甩了一耳光。
啪的一声脆响,这女人才从深度的昏死中醒来。
“啊,啊,别,别杀我,我,我是被他们拉来充数的,啊,啊……”
原来那个脆生生的声音,就是这个女人发出来的啊。
吕二鱼脸色都没有变,他就蹲在这女人面前,看着这女人瞬间崩溃。
这女人大声叫唤之后,这才发现,吕二鱼好像还挺帅的,就盯着多看了几眼。
可是她的胸口,就跟起伏不定的风车一样,嘴里还呼哧呼哧直喘。
“说,你们找我做什么,谁派你们来的,对我店员做了什么?”
吕二鱼的声音不大,但很有气势,让人听了浑身直打哆嗦的那种。
这女人就跟被冰雪激了一下似的,身上猛地哆嗦一阵,嘴里就有些语无伦次。
“啊,啊,我,我不知道,他,他是我们的头儿,他叫我们一起来,想弄几个钱花花。”
吕二鱼怎么可能信,这女人还扭头,伸出指头,指着那个小平头。
小平头,这会儿根本就没有动弹一下,不过,吕二鱼可是没有放过他。
伸手就在这女人脖子里一砍,女人嗯了一声就地倒下。
然后过去,先是把这小平头腰里的沙漠之鹰给搜走,伸手就把他脖子给扭断。
可能是感觉到极度的疼痛,这小子居然还睁开眼,想说什么,但转眼头就转了一个圈。
他把这小平头给收进空间,一看这个女人半死不活,还在猛烈喘息,就感觉到烦。
过去伸就嘎了这女人也给收走,至于他们咯吱窝里藏的东西,不屑一顾。
然后他又站在店中央,先是看看沙发上和茶几上,被这五个人拿过来的各种渔具。
又四处看了一下,没有什么遗留或者安装什么窃听器。
这才放了心,没管阁楼上的那个张香卉,他就直接出了门,走到外面的停车场。
隔了一会儿,又走回来。
这算是给那个张香卉一个假象,就是他把这五个人给送走了,省得这张香卉会追问。
再次返回来,吕二鱼没有第一时间叫这个张香卉下来,他看看外面,已经车流不息。
这才慢慢把那些渔具重新给摆回原位子。